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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五百两,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实在不行就让他爹还!

远处的秦老大没来由打了一声阿嚏,他摸摸鼻子,谁在惦记他?

难道是他那乖儿子?

祝锦和秦有桦这边正各自感动着,姜非可不会顺着他们的心意,他冷冷一笑,讥讽道:“你要是跑了呢。”

......“非玉,别捉弄人了,把药给秦镖师吧。”

祝锦循声望去,却见一队小厮穿行而来,护卫着最前面的男子,男子年纪看起来与姜非差不多,一席白色的锦袍,目秀眉清,清瘦无比,但面色却异常苍白,不带一丝血色,像是即将破碎的白瓷玉。

原来这就是白公子吗,果然人如其名,清冷隽永。

看到他过来,姜非立刻过去搀住他的手,语气不好道:“不是让你别出来吗,自己身子不好,不知道吗。”

白公子无奈的摇摇头,听出他语气里的关心,轻声道:“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继续为难下去,这样可赶不上下一个城池。”

姜非张嘴就想反驳,但还是不甘的闭上嘴。

白公子含笑看着祝锦道:“祝公子,我家医师性格就是这样,还望你莫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但祝锦还是听出了他言语里的护短,她还等药救命呢,当然不会追究姜非,她不好意思道:“取药给钱本就天经地义,只是学生现在五百两白银实在有些难以拿出。”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白公子,祝锦总感觉自己好像刁民,她难为情的继续道:“但学生来日定会拱手奉上,绝不拖欠。”

白公子咳嗽两声,脸上越发没有血色,他强撑着回答:“钱就不必了,本就是举手之劳,怎么挟恩图报,非玉,还不将药给祝公子。”

说完,他又咳嗽两声,显得整个人摇摇欲坠。

姜非看他这样,哪还敢多说什么,伸手就把包裹扔给祝锦,语气讥讽道:“拿去。”

又搀住白公子,虽然掩饰不住的关心,但还是故作凶狠道:“再不回去,死了我可不管。”

白公子不以为意,点点头就算回应,又转头看向祝锦,轻声道:“那在下就告辞了。”

他点点头,又对着秦有桦道:“秦镖师,若是无事咱们是否可以启程?”

秦有桦粗着嗓子道:“是,我这就准备拔营启程。”

走前,祝锦趴在秦有桦的背上,余光却看向远处白公子和姜非,真是奇怪的两个人。

托秦有桦的福,祝锦再也不用瘸着腿赶路了,现在队伍开拔,张叔说没办法在路上断腿重接,这样大的工程量,还是等到了下一个城池,再做打算。

祝锦虽然疼的想嚎哭,但她现在可是祝明,不能露馅,祝明这样风光隽永的才子可不会干出这等丢人的事。

“啊啊啊,好疼啊。”

她与秦有桦同乘一骑,断腿在马车行走间更添疼痛,但没办法,后面的马车可不属于他们。

秦有桦看着眼泪鼻涕都出来的祝兄,手足无措道:“祝兄,我能做什么?”

咕噜一声,嗷嗷叫的祝锦也停下了,秦有桦也停下了,祝兄这样端方的人,居然沦落饿肚子的地步,他都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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