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相识相知近二十年的竹马阿兄,原来如此怨恨我与我的家族。
绝望之下我发起高热,昏迷不醒。
淑妃说我得了瘟疫,不允许太医为我医治,撒娇让虞戚仗杀我所有侍女和嬷嬷以除晦气。
于是侍卫用一卷草席拖着衣衫不整的我,丢到冷宫大门内自生自灭。
等我醒来后,才知身边人皆以先赴黄泉。
弟弟为了求虞戚放太医进冷宫,被长公主挑断手脚筋骨,废了武功,除去驸马名号成了个没名没姓的残废马奴。
我唤来信鸽,传去消息。
五日后,我要在折星殿放一把大火,祭奠我焦家亡灵。
以此为信号,带吾弟逃离京都。
此刻面对这异常有力的诡异太监,我奋力挣扎。
而我的夫君,当今圣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怀中抱着的淑妃尖叫了一声。
“陛下!皇后娘娘怎么如此饥渴,不是说病的起不来床了吗,怎的在冷宫里还能和太监厮混在一起。”
“简直是,简直是有辱女子贞德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