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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逆女,怎可在家中行凶,还不快快给我住手!”

这一声怒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谢敏身着半旧不新的靛蓝长裙,罩着同色外衫,肩上挎着书匣站在门外,纵然脸上被岁月留下痕迹,但她身上透出的浓浓书卷气,就足以让她在这鹤立鸡群。

“妻、妻主!”

梁氏看着谢敏未语泪先流,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玉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拔出插在地里的菜刀站起身,满脸无畏:“母亲回来了,那正好将此女送去官府处置,否则母亲也别怪我在家中杀人!”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这谢大宝行事可真够狂悖。

梁氏此刻恨不得将谢玉卿扒皮抽筋,生吞她的血肉,可表面上却装的柔弱凄苦。

“妻主,我此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和睦,这些年无论大宝如何待我,我都无怨无悔,谁让我是她后父,可她今日若是要杀了麦儿,倒不如先杀了我吧!”

梁氏跪在谢敏身前涕泪。

谢敏将人从地上搀起,听着夫郎的哭诉,想起这些年谢玉卿做过的恶事,怒火上头,“逆女,还不跪下给你阿父赔罪!”

梁氏低头擦泪,帕子下藏着的刻薄脸露出一抹得意。

谢玉卿首接一脚踩在乔麦肚腩上,碾着她的肉,“我原以为母亲断事前必会问清缘由,倒不想也是个是非不分之人,难怪三十七岁依旧只是个秀才!”

被连带羞辱的众乡邻:啧——会不会说话?

村长田采薇:嘶——谢家这逆女,简首杀人诛心,幸亏自家女儿懂事。

“你、你——”谢敏被亲女当众揭短,气急败坏的丢下书匣,抄起廊下棍棒,指着谢玉卿,“这些年我就是太纵容你,才让你惹出这许多祸事来,今日我就好好教你该如何做人。”

田采薇等人被谢敏吓的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

眼瞧着棍棒当头落下,谢玉卿可不会白白受着,身形一闪,那棍棒便落在乔麦身上。

乔麦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大叫:“痛、好痛啊!”

“麦儿,你快躲开!”

谢敏见这个逆女还敢躲自己的训诫,心中大为不悦,手中的棍棒再次举起。

此时,林絮端着晾好的温水从厨房出来,便看见谢母要打自家妻主,想都没想,快步冲了过去。

事发突然,谁都没想到林絮会冲出来替谢玉卿挡下这棍棒。

林絮后背挨了一棍,闷哼出声,手里捧着的茶水全都洒在外头,些许水渍溅在谢玉卿的身前,烫的她胸口一窒。

尤其是看到小孩挨了闷棍后,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给谢敏跪下:“母亲若还要打,便让我替妻主受过,若不是因为我,妻主也不会殴打乔麦!”

林絮咬牙忍着后背上的痛替谢玉卿给谢母赔罪,可他双膝还没碰到地面,腰间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揽住。

“你没错不许跪她,今日若在此不能为我们讨回公道,那就去府衙,我倒是要看看官府留她性命不留。”

谢玉卿眼中仿佛淬了毒,看谁都要咬上一口。

“爹,不能去官府,去了官府,我和她夫郎没办成的事,也要被她们妻夫二人一口咬定,谢大宝就是想要我死啊!”

乔麦声音虽小,但在院子里的人皆听见了。

梁氏拧着女儿的胳膊,使劲儿给她递眼色,可他这女儿是半点都不明白。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谢大宝要杀了乔麦,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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