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桃花山上长生仙
  • 精品小说桃花山上长生仙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少吃亿点
  • 更新:2024-05-30 21:25: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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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奇幻玄幻《桃花山上长生仙》,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陶眠顾一狗,是网络作者“少吃亿点”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桃花山下有一座桃花观,桃花观里有个桃花仙人。桃花仙原本不叫桃花仙,原本他也是个凡人。一朝穿越,他获得长生系统,从此就在此处享永世年华。想让他出山修仙?他不在意,他已经长生。想让他出去争势力?他没兴趣,都已经是长生仙了,只要活得久,想要的都会有。徒弟有难?他:“大胆!让我来!”——徒弟别怕,还有为师为你送终!...

《精品小说桃花山上长生仙》精彩片段


陶眠教给二丫的第一个道理,是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得享受劳动才行啊,二丫。”

陶眠重新回到他的懒人躺椅,舒舒服服地扇着扇子。徒弟二丫在旁边劈柴,龇牙咧嘴。

恨不得咬掉陶眠身上的一块肉。

她错了,真的错了。如果一开始没有迷路,就不会来桃花山。

如果没有来桃花山,就不会偷鸡。

如果没有偷鸡,就不会被陶眠抓住。

如果没有被陶眠抓住,她就不会被强制执行六时辰工作制。

什么五星待遇尊贵享受都是骗人的!

享受的只有陶眠一个人而已!

“浮躁。师父那是在享受么?师父是在闭着眼睛天人感应,与万物齐一。你太年轻,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陆远笛猛翻一个白眼。

“小孩,别不服气。当年你大师兄顾园也是这么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走出来的。不是我在忽悠你,顾园是什么天资,尚且虚心求教。你的天赋不及你师兄的十分之一,莫要张狂。”

陶眠摇着扇子,闭目叹息。

“你算是为师带过最差的一届了。”

陆远笛哪里会听他瞎掰,说不准顾园当初是被陶眠哄骗了,就会憨干。

这骗子仙人!

“你真的是青渺宗前前宗主顾园的师父?”

“如假包换,不信你可以问问他的邻居程驰。”

“……程宗主不久前仙逝了。”

“唉呀,”陶眠用蒲扇轻敲自己的下颌,“死无对证。要不我让他给你托个梦?”

陆远笛打了个冷颤。

“免了免了,我受不起。”

午后阳光暖融融的,烤得人身子发懒。陶眠半睡半醒之际,念起二丫上山已有三月多的光景,劈柴挑水烧饭喂鸡,基本功差不多了。

他从怀中掏出三本蓝皮的秘籍,扔给小徒弟。

“徒儿,为师赠你三件礼物。”

陆远笛手忙脚乱地接,一手抓一本,嘴巴还叼了一本。

“这三本功法,你闲暇之余好好修炼,大有裨益。”

陶眠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陆远笛听着,那纸张还有日光的干爽炙热。

少女死寂的心忽而激荡出一丝涟漪。

“给、给我的?”

“不错,绝世功法。”

陆远笛激动万分,终于,她终于能够保护自己不受欺侮。她爱惜地抚了抚三本书的封皮,翻开第一本《飞廉剑法》的第一页。

……

“小陶,”她跟陶眠向来没大没小,“这字儿怎么念?”

陶眠一个猛翻身,背对着她。

“师父睡了。”

“……你该不会也不识字吧?”

“为师不是不识字,为师只是看不懂。”

“……”

“……”

一阵沉默,乌常在咯咯咯地叫了三声。

陆远笛抱拳,后退一大步。

“师父,徒儿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就此别过。”

“且慢,为师忽然灵识一开,认字了。”

“别骗了,小陶。再骗就不礼貌了。”

“仙人的事,怎么叫骗呢?你来,师父给你讲解一番。”

陆远笛想逃,但是不能逃。因为陶眠堵着门。

小陶道长别的不会,就会打感情牌。

“你舍得走?你竟然舍得走?想想乌常在,想想为师,想想你朝夕相处的锅碗瓢盆和斧头。”

陆远笛的太阳穴乱跳,翻墙就要走。

“好吧好吧,不骗你了。为师真的识字,我来教你。”

陆远笛跨在墙头的右腿收回来。

“当真?”

陶眠气恼地点头。

“当真!”

事实证明,骗子仙人的确认字。他起初不教,纯纯是因为懒惰。

一套演示完毕,陶眠像被扒掉一层皮。

“剩下的你自己领悟,累死为师了。”

陆远笛点头,捡起陶眠随手扔在一边的树枝,修炼起来。

陶眠说二丫天赋不高,也是言不由衷的。他这个二弟子上品风灵根,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仅仅示范一遍,陆远笛就有模有样地学起来。

少女月下挥剑,动作行云流水,脚边落花阵阵飞扬。

桃花仙人恍惚着,仿佛看见了他的大弟子,也曾在这棵树下练剑,两道身影渐渐重叠,一年复一年。

师父——

“小陶?”

陶眠从回忆中清醒,大梦一场,十余年过去,少女已是亭亭玉立之姿,一身月色,回首遥望。

“小陶,你又出神,”陆远笛笑得狡黠,飞身上前,“看剑!”

师父永远是师父,陶眠轻而易举地以掌推力,化解了徒弟的迅猛招式。陆远笛虽然是个女孩子,用剑却十分刚猛,如果躲闪不及,吃下那一剑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招不成,陆远笛旋身又是一剑,这次依然被陶眠闪身避开,两指钳住长剑的上端,看上去毫不费力,但陆远笛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还是小陶厉害。”

陆远笛笑嘻嘻的,输了也不恼。

陶眠不吃她这一套。

“嘴上夸人,半夜又要来刺杀我。二丫,想忽悠师父,你还早着呢。”

自从他教陆远笛功法后,这小丫头每日精力充沛。她不肯老实地把剑谱钻研几遍,强行拉着陶眠陪她练习。

陶眠多懒一人,能躺着绝不坐着。陆远笛口头强迫他不得,只好想出一个歪招。

那就是每天半夜潜入陶眠房中,暗杀他。

简直孝死个人。

这下陶眠是睡不得了,毕竟陆二丫是个憨子,下手没分寸,一不小心这桃花观就要换主人了。

于是小陶道长被迫跟着徒弟卷起来。

好在白日陆远笛还要本本分分地做杂役,留给陶眠补觉的机会。

陆远笛是个性子野的姑娘,她不像顾园自幼跟随陶眠在桃花山长大。她从山的外面来,她永远在眺望,她的心有一半始终在流浪。

陶眠知道,二丫终有一天要离开。和顾园一样,她天生背负着使命。

小陶师父不知道他的二弟子对于自己的身世了解多少,但就算一无所知,以陆远笛的性格,她迟早会去追溯她的根。

也会走上复仇的路。

转眼间,陆远笛十七岁了。陶眠近些日子发觉,前来刺杀他的二丫不如小时候那般干脆果决,直接动手。

她已然能够纯熟地掩饰自己的气息,换了陶眠之外的任何一人,都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一开始陶眠以为徒弟终于成熟,懂得尊敬师父了。

慢慢地,他醒悟过来,这是陆远笛在向他无声地道别。

陆远笛什么都不言说,但陶眠知道,她临行的日子近了。

“小陶,我走了。”

少女背着小小的行囊,一手握住佩剑,一手和师父道别。

语气寻常,仿佛她只是出门帮陶眠买壶温酒。

陶眠站在一株茂盛的桃树下,重叠的花和影衬得他在陆远笛眼中朦胧一片。

陶眠说远笛,师父永远都在。

陆远笛第一次听陶眠叫她的大名,很新鲜,但有什么在悄然变化。她想陶眠的意思是,出了这道门,她就只能是陆远笛,那个被师父耍得团团转的二丫留在了桃花山。

陆远笛忽然两手握住剑柄,朝向陶眠的方向深深一鞠躬,把眼中的泪忍回去。

“师父,我走了。”

她终于肯叫这一声“师父”。

陆远笛下山时穿过了山脚的村子,两个小童坐在村口的大石墩上,拍着手,稚嫩的嗓音唱的是她烂熟于心的歌谣,陶眠曾教她唱过。

桃花红,柳色青。

鲤鱼上滩,春水拍岸。

念吾一身飘零远。

窅然去,窅然去。

飞蓬何所归。

陆远笛单手捂住嘴,秀眉和眼皮紧紧地皱着,强忍的泪终是肆意地流淌了满手。

小说《桃花山上长生仙》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变态不愧是变态。您还能赞叹地说出来,真行。”

“安心,没那么容易被发现的。我敢把你带过来,自然也能把你安稳地送回去。”

陶眠说你别的不会,就会给咱俩插旗子。

薛瀚见陶眠尚且有闲情逸致拌嘴,看来他接受得很快,只是尸体乍然出现,给人的冲击的确大了些。

开场就是三道禁令,让宾客们精神一震,接下来才是好戏登台。

唱楼官唱的第一样物品是寒玉骨。

“一灯百金——灯多者得——”

唱楼官拖着长长的调子,细致地展示手中锦盒所盛的那根剔透玲珑的“玉”。

看着像玉,名字却叫“骨”。

陶眠问寒玉骨是什么。

喝茶的薛瀚顿了顿,目光瞥向他。

“仙人的胫骨。”

“……”

就多余问。

接下来的拍卖品就更奇怪了,什么仙人的小指、仙人的左耳、仙人的三片心。

陶眠有些忍无可忍。

“拍这些东西作甚?留在家里供着么?”

薛瀚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忍了。

“一般是用于食补。”

“……”

“千灯楼的惯例,通常一层楼卖一类别的物品。你我所求的横公鱼脂是药,这层自然是卖药的多。而这其中……又属你们人仙的骨血筋肉为上品。”

陶眠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哪里是登楼啊,这不是落到了砧板上?

“忍忍吧,马上到我们要的东西了。”

薛瀚试图安抚仙人情绪,别耽误了正事。

陶眠假装自己听不见唱楼官的调子,埋头吃点心。

直到身边的人用手指轻叩桌面。

“到了。”

唱楼官手中的锦盒没有变化,盒中的宝物却换成了一块油润的鱼脂。

“横公鱼脂——诸君掌眼——一灯两百金——灯多者得——”

“一灯两百金?”陶眠咕哝道,“未免太贵了。孟管事是不是因为提前知晓你这熟客要来交易,涨价了呀?”

薛瀚摇了摇纸扇,浑不在意。

“涨了约莫五十金而已,不必介怀。”

后面又跟一句。

“总归是划你账上的钱。”

“……”

唱楼官在圆台之上环绕踱步,给在场的宾客展示手中的珍稀鱼脂。

“横公鱼脂——食之可去邪病——请诸君细瞧——”

陶眠心想尽快回山,否则他楼下不去,直接进锅。

他瞄了身侧的薛瀚一眼。

“不点灯?”

薛掌柜老神在在。

“不急,先瞧瞧热闹。”

和他之前所言类似,比起仙人的胳膊腿心脏,横公鱼显然落了几个档次。

五层的贵客们对此兴趣寥寥,只有位于他们雅间东南角亮起一盏琉璃灯。

不多时,在那盏灯的右侧,另一抹幽绿色徐徐点燃。

总共两位客人出价。

唱楼官吆喝着,询问是否有其他客人跟灯。

薛瀚这才把那盏小巧提灯取来,玉制的灯柄伸长,轻撞最底端的琉璃灯。一声清响,灯芯缓缓升起一点亮光。

他提灯的手继续上抬,按照同样的做法,又点亮另外一盏。

“震字七号阁——出价两灯——”

五层交易的物品底价均为五百金,薛瀚出九百金买这么一截指骨大小的横公鱼脂,已经算出手大方的。

果然,他亮了第二盏灯之后,对面灭掉了一盏,以示不再参与此轮拍物。

另外一盏依旧固执地亮着。

唱楼官左手扬起,声调也随之高昂。

“震字七号阁——出价两灯——有无贵客跟灯——”

话音刚落,对面那唯一的一点绿之上,又多了两团新火。

“震字三十六号——出价三灯——”

三盏灯!

一千一百金!

其他雅间的宾客见状,不免交头接耳。

横公鱼脂虽然难得,但也有个基本的价位,哪怕是被炒得最高的时候,也未超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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