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的回答惊呆了旁边的三人,各个瞪大了双眼,看看林阮,又看看走近的周傅川。
宋浅愕然,她亲亲学妹那常年见不着面的老公,居然长这样?
“老......老公?林阮学姐结婚了?”
英年早婚???
顾晓东结结巴巴的问,一脸不敢置信。
陆路则是咬了咬唇,在林阮出声的一瞬间,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傅川走到林阮身前,伪装生气,控诉她:“你怎么丢下我跑了。”
语调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却从中听出一丝撒娇的意味,有心人很容易感觉出,两人是很亲密的关系。
林阮因为他的话,有些脸热,或许是因为周傅川不加遮掩的亲密,又或者是因为学姐和学弟还在这。
“这不是有重要的事。”
林阮靠近周傅川,拉着他的手臂温声哄着,又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都走了,我还留下来干吗?”
周傅川把手抽出来,往下反手牵住林阮的小手,还要十指紧扣,占有欲十足的宣示主权。
林阮的手紧了紧,转过身和宋浅三人介绍,“这是我丈夫,周傅川。”
“你们好。”
周傅川贴着林阮,对三人点了点头,态度不冷不热。
宋浅见林阮的老公来找她,不想打扰许久不见面的小夫妻独处,火速带着两个小学弟,放下东西下班了。
今晚,林阮得留下来值夜班,观察病人的情况是否稳定。
“我得早上有人来接替,才能下班,要不你先回家?”林阮侧身问坐在她身边的周傅川。
“我等你一起,早上回大院。”周傅川淡淡的拒绝,瞥了瞥林阮的电脑右下角。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离天亮不远。
迟非给他发了微信,车给他停在医院门口,钥匙在警卫亭。
“好。”林阮应下,专注自己现在在做的工作。
周傅川盯着看了一会儿,里面有许多的专业名词,是他看不懂的,索性放弃,开始打量林软的办公室。
这间不是她一个人在用,对面还有一张桌子,是她那位姓宋的是学姐。
林阮的办公桌很简单,一个放文件档案的置物架、一台电脑,右上角竖立她的姓名牌,还有个白色的、刻着京市大学校徽的瓷杯。
姓名牌上的名字下面,是职称。
“你现在在读研究生,可以评副高级?”周傅川问。
林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看他,轻声回道:“我现在在读博士,不是研究生。”
而且事在人为,若是努力,收到的回报自然不会少,林阮谦虚,她的专业水平就算是评主任医生,也不在话下。
周傅川转头看向林阮,有些惊讶,“这么快?”
林阮嫁给他时,才二十岁,那时她将将大三,三年不到的时间,她读到了博士。
即便周傅川大学学的不是医学,也知道医学是最难考、最难学、是最难熬的专业。
林阮的生日是十月一日,她现在才二十三。
大院里,他的朋友圈子里,不缺乏优秀的人,但二十五岁的医学博士,依旧是很了不起的存在。
“看不出来我们家软软还是个小学霸。”周傅川凑近,贴着林阮白嫩的脸蛋亲了亲,笑:“你怎么不和我说?”
林阮偏头避开他的吻,“你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也发过消息。”
但你没回。
周傅川愣住,有些呆滞,“你和我说过?”
“嗯。”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林阮的头像点进去。
微信里面的数据都是有备份的,几乎触摸进去,不用加载,林阮曾经给他发的数条信息,瞬间弹了出来。
周傅川讪讪,坐在林阮身边,后背有些发凉。
从前两年开始,林阮给他发的微信,他一条都没回。
“软软,你知道的,我不一定看的到。”周傅川语气虚虚,他自己的手机大部分时间都要上缴。
“嗯。”林阮依然专注自己手下的事情。
“你是在生气吗?”周傅川问。
“没有。”
林阮心想她生什么气呢?当初义无反顾要嫁给周傅川的,是她自己。
周傅川的工作性质特殊,心里眼里注定不会只有情情爱爱,他的时间,他的心绪,不会为几条所谓的讯息停留。
同样,她有自己的学业、事业,这些同样重要,她的追求同样高尚,她的时间也很珍贵,不会全用来等男人。
林阮的回答简短,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周傅川。
在周傅川的认知里,这就是明晃晃的生气,他握了握拳,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弥补现在的尴尬。
毕竟,作为人丈夫,不归家的两年里,连条消息都不回,是大罪、大错。
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没有时间、手机摔坏,都不能作为长时间不回消息的借口。
可他不能保证,下次这样的情况,不会发生。
任务紧急起来,他拼的是时间,拼的是命。
“部队里对这方面的管控很严,很多时候,手机不在我手中,不是所有地方如同我们国家这般安全,基础条件落后,一个炮火便能切断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软软,对不起,我......”
“二哥,我知道。”林阮打断他,没有抱怨,没有生气。
她语气轻软温和,如同细风拂过,“我在答应嫁给你的时候,这些我都想过,我能理解,也能坚持。”
“开始的时候,我会生气,也会在不经意中,对你产生一点小抱怨,可你和我道歉,再......哄哄我,我就不气了。”
说到最后,她转头盯着周傅川看,眼眸又圆又亮,宛若星子闪烁,笑吟吟的望着他:“二哥,你和我结婚,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周傅川垂眸看见她娇憨的笑颜,怔了下,忍无可忍的在办公室捏住她的脸,亲了半响。
许久之后,招惹人不自知的林阮,被周傅川揽在怀里,气都喘不过来,耳边传来轻不可闻的应答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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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密码还记得吗?”
林阮边输入数字,边问站在她身后的人。
“嗯。”周傅川点头。
他们结婚的日子,简简单单的几个数字,倒背如流。
周傅川跟着她进屋,林阮在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双崭新的凉拖递给他。
黑白配色,鞋面上凸起个撅着屁股的熊猫,傻憨憨的笑着。
和林阮脚上的是同款,她的那双码数小的很多。
周傅川默不作声的换上,心泡在温水里似的发热发烫,抿着唇跟在林阮身后,打量没住过几次的新房。
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按照林阮喜好布置,她喜欢暖色调的奶油原木风。
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连在一起,以白色和奶咖色为主题,温馨又舒适。
大白墙、浅色木纹砖地板、云朵吸顶灯、日式双层矮桌茶几......
蓬松柔软的宽大沙发边,靠着棵挂了果的柠檬树,树上挂着红色平安符。
林阮走到冰箱边取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倒了半杯递给他,自己对着瓶子喝。
“我想洗澡,还想睡觉,今天早上没躺多久,被老爷子拿拐杖敲醒了。”
因为他翻墙进院子,不打一声招呼爬上了二楼,在家做贼行为。
林阮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取下手腕上的发圈随便绑了个丸子头,往主卧走去。
“嗯。”
周傅川亦步亦趋跟在她的身后,像个刚回家的孩子,脸上始终挂着闲适的笑。
只要和林阮待在一起,他心情就很好,晴空万里无云。
想到什么。
他说:“行李箱落在大院。”
视线在下一刻顿住。
衣柜半开,是林阮背对着他,反手递过一身纯黑色的夏季睡衣,回头看他。
“拿着,内裤在浴室置物架顶上的盒子里,都是新的,也洗过。”
她的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周傅川不这么想。
满柜子的男装,从春到冬,一年四季的款整齐有序,还能闻见洗衣液的香味,最下面,还能看见叠成一沓的包装袋。
他,很久没有这种生活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周傅川被放养长大,从小野的很,周老爷子相信自家孩子品性,只要不犯原则上的大错,对他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从战术上指导一二。
周父周母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无暇管教两个儿子,等他们回头时,周远山和周傅川两兄弟早已成为有主见的大人。
他们或许不是其他家庭那样,眼巴巴等着父母投z注视线的小孩。
可不代表曾经没有期待,盼望过。
谁都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大人的。
周傅川接过衣服,漫不经心的问:“都是给我买的?”
“不然呢,你看这房子里,还有别人吗?”林阮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推了他一把。
“不是要睡觉吗?快去洗呀。”
周傅川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贱兮兮问她,“林阮,你给我买内裤嗯......尺寸能合适么?”
林阮触电似的收回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脸又发热了,嗫嚅道:“均码。”
“那不得小了。”
林阮简直想求周傅川,求他闭上那张不饶人的嘴儿,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没个把门。
以前还好些,暗着些来,现在是明着来。
“闭嘴!”
林阮一把将他推进浴室,拉上了门,耳边才算清静下来。
她没有觉得烦,在浴室站了会儿,摸了摸温热的小脸,微笑着去给阳台上的小盆栽浇水。
阳台上有薄荷、迷迭香、栀子、茉莉......等一大架子小植物,都是她无聊时,打发时间种的。
过去没一会儿,又听见男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软软!软软!林阮......老婆!”
“干嘛?”林阮站在阳台上扬声回道。
“没有洗发水。”
林阮一头雾水,今早上她还用了,不等她多思考,周傅川又扯着嗓子在催她。
“老婆,快点。”
“知道了,我拿新的过来。”
林阮放下小水壶,走到玄关拉开柜子,拿出个没拆的快递盒子,她用的洗发水品牌是网购的。
“开门。”
林阮拿着拆封好的洗发水走到浴室门口,门缝里伸出一只遒劲健壮的硕长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泛着光泽的小麦色。
“给你。”
林阮拿着洗发水放他手心里却被避开,下一刻被反握着手腕拉进充满水汽的浴室里。
周傅川单手将林阮禁锢在怀里,空着的手接过瓶子放在洗漱台上,看向林阮的目光,侵略又充满欲z望。
总之,不清白。
“周傅川,你干什么?”
林阮口中干涩,被他固定着的后腰微微发颤。
“想要。”
周傅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花洒下走去,目光灼灼,声音轻哑。
手也不规矩。
林阮的脑袋一阵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他想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林阮知道,周傅川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想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你不是说......说想要休息吗?”林阮说话断断续续。
“弄完再休息。”不接受反驳的肯定语气响起。
从浴室到床上,林阮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翻来覆去的折腾如同跑了好几遍八百米体测,气喘吁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周傅川像只泰迪精,闹腾的不行,精力充沛好似不会枯竭。
他是兴奋了,苦了林阮,咬着枕头眼泪嘀嘀嗒嗒掉个不停。
一切结束时,林阮浑身瘫软,周傅川躺在她身边,侧抱着林阮,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在看。
“软软,我要这个西瓜啵啵冰,你喝不喝?”
“不喝。”没力气。
“那你给钱。”
手机同城配送,下午到了,周傅川满脑子不干正事,现在还没拆封。
林阮看到凑到面前的屏幕,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点了点,密码输一半,周母一个电话打进来。
问他们回不回大院吃饭。
知道周傅川和林阮晚上有饭局,没多说什么,只念了句林阮送她的旗袍很喜欢,挂了电话。
还有一句,白养了周傅川,这小兔崽子只和她说了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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