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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军事历史《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辰安宁楚楚,故事精彩剧情为:会广陵州舵主宋元平!任务期限十天,任务完成积十分。另,宋元平是凝香馆老板,年四十,江湖人士,擅使一对判官笔,初步评估其武力值为八境下阶。”李辰安就惊呆了。这绣衣使才当了几天来着?就这两天才听刘酌提起过鱼龙会,也才知道丽镜司有个死对头叫鱼龙会。他还寻思人家鱼龙会可别来找自己麻烦,却不料上面给的第一个任务居......
《长篇小说阅读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精彩片段
终究是跟在花满庭身边的杰出少年。
苏沐心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当然他也知道了这就是势!
李辰安和老师称兄道弟,自己在李辰安面前就压根讨不了好。
那就不如顺着,或许还真能在李辰安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我是去岁春闱榜眼。”
李辰安愕然,这才知道这小子还真有几把刷子。
“按照道理,只要吏部那边有了实缺,我就能够外放为官。”
“但……京都四大才子,唯我出身农家,背景是没有的,就算是在京都生活,所靠还是向青楼的女子卖一些诗词文章。”
“这次随恩师来广陵城,我是来参加钟离府三小姐的以文选婿的,本想着能够寻到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实现自己胸中抱负……”
苏沐心看着李辰安长长一叹,“哪里知道你居然做出了那首《蝶恋花》!”
“……我不是故意的啊!”
李辰安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他又想起了那俊俏公公,心想这事要怪就得怪那公公。
他那活儿都没有,干嘛要出了一百两银子买了那首词呢?
就算是他喜欢那首词,你一个公公也别将那首词拿去画舫给了那位钟离三小姐呀!
他这一家伙弄得人家钟离府的三小姐选亲未成,还灭杀了许多少年的幻想。
这不是没蛋偏偏还捣乱么?
“你或许不是故意的,但你那一家伙却将我的希望给击碎。”
“不瞒你说,当老师告诉我那首词是你写的之后,我对你并不是佩服,而是怨恨!”
苏沐心抬头,仰天长叹:“这天何其不公!”
“我苏沐心……生不逢时!”
他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了李辰安,“就算你在烟雨亭当场做出了那首《青杏儿》,我对你也没啥好感,直到你在浅墨书院的醉心亭作出了那首《将进酒》。”
“我承认,那晚我虽然喝醉了,却真的开始佩服起你来。”
“可第二天老师却告诉我,诗词文章并不是你身上最值得学习的地方。”
这些李辰安不知道,此刻一听倒是有些好奇。
“那花老哥觉得我有啥值得你学习的?”
“隐忍!”
“……隐忍?”
“对,像醉心亭那荷塘里的那乌龟一样的隐忍!”
李辰安顿时就不好了,“你才是乌龟!”
“不,我的性子急躁,更像是兔子,你才是乌龟!”
“……”
“你说说看,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够像你这样隐忍十七年?”
“你居然装傻装了十七年,骗了整个广陵城的百姓,甚至连你爹都被你给骗了!”
“我就弄不明白,乌龟急了恐怕都会咬人,你被人埋汰了十七年甚至被赶出了家门可你依旧连屁都没有放一个……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李辰安就傻眼了。
这误会有些大啊!
这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就算是说了别人也不信呀!
苏沐心看着李辰安,视线里极为期待,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因为他思来想去,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
分明这厮有大才却偏偏在这之前没有显露丝毫。
分明这厮还有赚大钱的本事,偏偏之前卖那薄利的蒸饼草糕。
分明这厮能够和沈家那位小姐成亲,偏偏人家欺负上门来退婚他也就那么受了。
他根本不在乎街坊们的指指点点。
就连被他爹赶出了家门,他也无动于衷。
这哪里是人,这特么比乌龟还狠啊!
“咱们不聊这事,我说你一个文人,啥也不会干,我还得供你饭……要不这样,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小酒馆的大堂经理,额,你就是掌柜的了!”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
“别问,有些事你不知道是对你好!”
苏沐心一怔,低声问道:“莫非你、你还有别的身份?”
“对,我是卧底,这事不可张扬!”
“……卧了十七年?”
就在李辰安无言以对的时候,翠花踏入了后院。
她来到了李辰安的身边看了看一旁的苏沐心,“大人,有任务!”
苏沐心吓了一跳,大人……这李辰安莫非真是啥卧底?
李辰安举手,将翠花的话打住。
他面色严肃的看向了苏沐心,“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记得在浅墨书院吃了午饭过来。”
苏沐心咽了一口唾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看了李辰安三息,然后起身,心情复杂的离开了小酒馆。
他并不羡慕,反而很是同情。
这卧底,不好当啊!
只有乌龟那样的隐忍才行!
莫非老师的意思就是让我去学他那天下无敌的忍?
小院子里,李辰安满脸问号的看向了翠花。
刚才对苏沐心的那句话是为了将那厮给打发走,不然自己太难给他解释清楚。
“哪来的啥任务?”
“大人,属下去了一趟四神庙,收到了上面来的一封任务,你瞧瞧。”
翠花递给了李辰安一个蜡封了的小竹筒。
他取了过去,点燃了火折子将蜡融化掉,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小纸条。
展开一看——
“丽镜司长老会命令:
着广陵州绣衣使即刻执行以下任务:
刺杀鱼龙会广陵州舵主宋元平!
任务期限十天,任务完成积十分。
另,宋元平是凝香馆老板,年四十,江湖人士,擅使一对判官笔,初步评估其武力值为八境下阶。”
李辰安就惊呆了。
这绣衣使才当了几天来着?
就这两天才听刘酌提起过鱼龙会,也才知道丽镜司有个死对头叫鱼龙会。
他还寻思人家鱼龙会可别来找自己麻烦,却不料上面给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要去杀人家一舵主!
那俊俏公公给自己挖的坑有点大呀!
“哪个……翠花啊,这武力值八境下阶是个什么意思?”
翠花瞪大了眼睛,“大人,你究竟是怎么当上这绣衣使的?”
“别问,你先告诉我。”
“江湖武林中人将武道境界分为了九境三阶,最低就是九境,最高并不是第一境,而是大宗师。三阶就是每一境的上中下三个阶段,九境下阶就是武功最差的那种。”
李辰安愕然,“那八境下阶厉害么?”
“算不上厉害,不过打你大致可以打十个。”
李辰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特么的,现在手里的铜牌就一个翠花一个李小花,没一个是武林高手,这任务怎么完成?
“这积分是什么意思?”
“就是丽镜司的功勋,积够三万分可入长老会。”
三万分……这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拿到了。
“如果我没完成任务会怎样?”
翠花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这位绣衣使大人,“长老会会派人亲来,顺便砍了你!”
一场春雨忽至。
清晨的画屏湖在春雨中显露出了它愈发娇美的模样。
码头处的那艘画舫又不见了,不知道去了何处,烟雨亭里也没有人,它就一如往昔一般安静的立在那里,与画屏湖彼此对视。
烟雨亭外只有李辰安和李小花二人,很是寂静,偶有翠鸟的两声低吟。
“少爷,您这是在干啥?”
“别问,跟着少爷我一起做。”
“哦。”
然后李小花痛不欲生。
……
广陵城城北有一座桃花山。
桃花山下并没有桃花庵,却有一座气势恢宏的桃花山庄。
桃花山庄也栽种了许多的桃树,正是桃花盛开时节,偌大的山庄便被掩盖在了一望无际的桃花之中。
很美。
尤其是在这细绵的春雨之中。
山庄的后院依山处有一帘飞瀑,飞瀑下是一潭清泉。
清泉的对面依旧是一片桃林,桃林边有一处小亭,亭名观瀑。
此刻这亭子里坐着两个人。
两人都未曾去欣赏烟雨中那娇艳的桃花,也没有去眺望那如烟雾一般缥缈朦脓的瀑布。
两人都看着面前的的那张白玉石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纸上是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写的是一首诗。
诗的名字叫《将进酒》!
钟离若水眉目含春,她的视线从这张纸上依依不舍的抬起,看向了坐在对面的一孔武俊朗少年。
那少年的神色有些紧张,以至于他脸上的那双浓眉的眉梢止不住的跳动了几下。
“程哲,你可懂这首诗的意思?”
他是宁国程国公程靖庭的孙子,年二十,玉京城左卫中郎将,正四品下。
“昨天我已给你看过了他前面所作的那首《蝶恋花》和《青杏儿》,今儿个花老大人又让苏沐心送来了他三日前在浅墨书院酒后所作的这首《将进酒》,现在你应该明白他确有才华,也应该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了吧?”
程哲读不懂那两首词中的味道,但他却从这首《将进酒》的诗中读出了一种大气磅礴的气势,通过这首诗,他甚至觉得自己对那个尚未谋面的叫李辰安的少年有了很是深刻的印象——
虽不知其貌,但那个少年定是个豪放之人!
他有着‘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洒脱。
也有着‘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自信。
可是……“他终究无功名,就这广陵城的一小商户,虽诗词文章了得,但……但我还是以为他并不是你的良配!”
钟离若水瞪了程哲一眼,将这张纸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塞入了袖袋中。
“是不是我的良配这是我的事情,程哲啊,你确实功夫了得,对兵法之道据说也有独特见解,但我钟离若水确实不太喜欢舞刀弄枪之人……倒不是对你们武人的偏见,而是我更喜欢才情满腹的文人。”
“在玉京城的那些年岁里,和你相处我很快乐,但那种快乐是建立在我将你当做哥哥这样的一种情分上的。”
“我依旧清晰的记着你带着我去玉京城的浣花溪畔嬉水、抓草蜢蜻蜓。”
“我也记得你带着我翻入皇宫的后院,去偷了姬贵妃后花园里的梨。”
“还有在那些满月的日子里,你带着我去二十四桥赏月。”
“我记得曾经经历过的那几年的春秋,也记得你从云锦记买来给我的那些美味糕点。”
“我在演武场见过你使的程家双斧,也在校场见过你穿盔带甲纵马狂奔的英姿飒爽,但是……”
“我真的是将你当成一个可亲的兄长,却没料到这使你产生了一些误会,这是我钟离若水的错,你来了,我正好向你致歉!”
钟离若水这番话一出,程哲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辈子都和那个曾经跟着他让他欢喜让他怜爱的姑娘和他当真永无可能了。
他垂头。
自嘲一笑。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我确实是想得有些多,但……”
他抬起了头,眼里的目光坚定的看着钟离若水,“我还是有些不服气,我以为那叫青梅竹马,以为以我的家世能够和钟离府更加匹配。”
“这几日我也略有了解,那个叫李辰安的少年……你和他相识不过仅仅半月左右,却轻易的将我们十来年的情感轻易击溃。”
“我真的有些不服气啊!”
钟离若水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这几句话里你错了几个地方。”
“其一,青梅竹马只是一同两小无猜的长大,并不意为着青梅竹马就是爱情,那时候的我们哪里知道什么叫爱情?”
“其二,至于家世,我们两家的家世确实匹配,但偏偏家世这个东西在我心里并不是择偶的必要标准。有当然更好,没有也无所谓。”
“其三,我确实和他相识仅仅半个月,甚至这半个月来他都不知道我是谁。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我心中的位置,甚至因为他的巨大转变让我对他生起了更多的兴趣……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可能走到一起,因为在他的眼里,在他的这首诗里,他也不一定会喜欢钟离府的这个家世。”
“最后,我们十来年的情感,我再说一下,那是兄妹之间的情感,并不掺杂其它的东西!”
“你若是依旧喜欢那个跟在你身后的妹妹……我钟离若水可以一辈子当你的妹妹,你也可以还是那个令我钟离若水信赖的哥哥。”
“这其实才是最好的,我希望你能多想想。”
程哲抬眼看向了那丛烟雨中的桃林。
少年的眼里满是失落,以至于就连眼光也变得朦脓了起来。
过了片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这辈子我永远是你值得信赖的哥哥!”
钟离若水顿时浑身一松,“哥,你又帅气又厉害,定能给妹妹寻到一个好嫂子!”
事已不可违,程哲反倒是也轻松了下来,“既然我是你哥,当去亲眼看看那未来的妹夫究竟如何!”
钟离若水面红若桃花,她娇羞垂头,“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一双眼睛一张嘴……对了,”
钟离若水抬起了头来,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正有一出戏要演,你若是愿意倒是可以试试。”
“什么戏?”
“英雄救美!”
“我是英雄?”
“不,你演一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