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由网络作家“帷赫”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尚远志顾振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一个医生横行官场,有没有搞错,是官场没人了吗?”大学毕业,他遵从爷爷的遗愿,回乡为爷爷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的小医所。有爷爷的名声,他在村中的日子没有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直到,一些大官突然出现,让他的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自此,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医民先医国,为了救更多的人,他义无反顾进入官场,游走在政,军,商三界。他:“我的理想,不过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畅读精品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精彩片段
麦晓东和杜衡赶忙小跑着朝那位少将迎了过去,杜衡到了那人面前后,先是敬了个礼:“我是余阳公安局长杜衡。”
那少将也回了个礼:“军区副参谋长郑方。”
杜衡接着说道:“郑参谋长,这什么情况。”
郑方回道:“受顾司令命令,接凌游大夫。”
麦晓东急着开口说道:“这,怎么还连军方都惊动了。”
郑方看向了麦晓东问道:“你是?”
杜衡开口介绍道:“哦,省委办公厅综合二处麦主任。”
郑方一听自然也就知道了,省委大秘啊,“哦,麦主任你好。”
然后又接着说道:“机密,我想你们来也是为了凌大夫的事吧,既然都是一个目的,就不要多问了。”
杜衡现在想要掐死马健涛的心都有了,大半夜的怎么给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自己会不会因为此事挨到尚书记的板子先不说,就连余阳警方的脸今晚都丢给军方了。
而此时审讯室里还不明所以的马副所长,端着茶杯还在滔滔不绝的冲凌游威逼恐吓着。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马健涛吓了一哆嗦,茶杯里的水都散了出来,他还没回头就开口骂道:“谁啊,毛手毛脚的,我.....”
可就在回过头的那一瞬间,他手里的杯子都吓的掉落在地摔成了好几瓣,因为此时,一个黑洞洞的步枪枪口正指在他的额头上,进来的一个中尉问道:“请问是凌游凌大夫吗?”
凌游此时也很吃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哪怕是自己联系的麦晓东,麦晓东也没权利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军方的人来捞自己啊。
但还是点头道:“我是凌游。”
那中尉听后说道:“顾司令让我们来接您,请您立刻和我们走。”
凌游此刻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虽然他也猜不到具体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也不耽误时间,赶紧起来在几名士兵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而那马健涛此时心里乱作一团,震惊得无以复加:我的个乖乖,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军队的人都来捞他?还是受司令的命令来的,陈伟啊陈伟,你可他娘的害死我了。
凌游刚刚出门,就看到了麦晓东和杜衡,凌游快步上前:“麦大哥,杜大哥。”
麦晓东赶紧看了看:“怎么样凌老弟,没受伤吧,有没有什么事。”
“无碍,没事的。”
郑方开口说道:“凌大夫,我们抓紧时间,现在你就和我走。”
凌游也不好多问,到底是什么事,相信一会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但还是回头对杜衡说道:“杜大哥,我妹妹还有我朋友们也被抓了进来,还麻烦您.....”
还没等凌游说完,杜衡一拍他的肩膀:“凌老弟,快忙去,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是非黑白我会调查清楚,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结果。”
凌游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说了声谢谢,又对麦晓东点了点头,就上了郑方的越野车。
车子按着警报声,一路狂奔,原本需要将近一小时才能到达的军区机场,竟然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
凌游此刻也从汽车窗户看见一架武装直升机正停在机场中央,巨大的螺旋桨产生着震耳的轰鸣声。
刚刚下车,他就看见军区司令顾振林从停着的军区一号车上下来了,凌游快走几步,到了顾振山面前:“顾司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说《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又过了两天的时间,凌游给秦老已经服了两天的药,这一日凌昀端着药碗走出屋来到了外面的凉亭里:“老爷子,快把药趁热喝了。”
正在与凌游下棋的秦老此时兴致正高:“先放放,等会喝。”
周天冬看着凌昀小声的解释道:“输两盘了,气头上呢。”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老用车吃掉了凌游的马,狠狠在棋盘上一拍对周天冬说道。而周天冬也笑了笑,这几天的他,应该说是最放松的,在京城时他可不敢这么和秦老开玩笑。
凌昀咯咯笑了两声说道:“我爷爷生前与我哥下棋,十盘要输九盘,输给他很正常的。”
而凌游此刻也说道:“老爷子,你确定吃我的马了?”
秦老却肯定的说道:“落子无悔,吃的就是你的马。”
“那老爷子你看清了,我这招就诱敌深入,将!”凌游的一个炮吃掉了秦老的相后做成了一个将军的局面,而秦老此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形成了死棋,“这盘不算,再摆一盘。”秦老说着就把棋盘打乱,又要再摆红黑。
凌游却笑着说道:“您先把药喝了,我们再接着下。”
秦老听后大手一伸,凌昀就把药双手递了过来,秦老拿过药碗,一饮而尽,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可把凌昀这个小丫头看的直咧嘴,她可最清楚这药有多苦了。
而凌游此刻一边摆棋一边问道:“老爷子,这两日服药后,觉得怎么样?”
秦老笑道:“还真别说,你小子有两把刷子,以往这头痛病每天都要发作一次,每次都疼的我抓心挠肝的,可这两天喝了你的药,竟然就只疼了一次,而且症状很轻。”
凌游也点了点头:“那就好,明日我再给您针灸一次,然后等您回去后再喝上三天,也就控制的住了,如今血压已经平稳下来了,不过还是要注意情绪,不要激动,更不要动怒。”
而秦老闻言却停下了手里摆棋的动作:“怎么着?你小子这是在撵我走啦?”
凌游却呵呵笑道:“我哪敢啊,我自然希望您能多住些时日的,但我这里毕竟条件有限,不利于您的身体恢复。”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而且有多少人因为您在我这住着,每天寝食难安,您应该比我清楚啊。”
秦老其实又何尝不知道这点,自己回到这个小山村后,这两天无论是京城的还是省城的这几位恐怕饭都吃不下了。
他这两日心中其实产生了一个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希望把凌游带到京城去,可又怕这话一旦说出来,如果被拒绝自己这张老脸挂不住。
可他的心思,周天冬却看了出来,毕竟是跟在秦老身边好几年的人,如果这点眼力都没有,那这工作早就不用干了,所以看着今天的时机不错他就打算替秦老开这个口:“凌大夫,您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小山村吧。”
秦老见周天冬这样说,便满意的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听着。
凌游说道:“爷爷的孝期将满,我也要走的。”
周天冬接话道:“保健局的黄副局长前些日子还在说,现在保健局需要些新鲜血液,其实以你的水平,再经过秦老的举荐,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况且这种机会对于多少医生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可凌游却不假思索的便说道:“我志不在此,保健局的国手专家林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可我留在民间,却能救助更多普通百姓,我相信秦老也会赞成我这样做的。”
此话一出,秦老心说,这小子分明已经知道是我的意思了,这是在堵我的嘴啊,他很希望凌游能够来到自己身边,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年轻时负伤累累,积病成疾的一些老伙计们,他看中了凌游治病的奇思妙想不拘小节,认为他是真正能够治大病,治急病的。那些专家国手们虽然医术都很高超,但相比凌游来说,谨慎太过多了些。
可他也不想强人所难,毕竟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理想抱负,不能让他就为了我们这些老头子们服务,所以在周天冬还要再劝凌游的时候他出言制止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不是有一句老话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自己闯一闯终归还是好的。”见秦老这么说了,周天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作罢。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便表情严肃的向外走了几步然后严肃的接了起来:“首长!”
只听电话那头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老爷子什么时候回来。”
周天冬回头看了一眼秦老,“快了,这两日就回去了。”
“徐老下个月的寿辰,老爷子是不是给忘了?这都月末了,劝劝老爷子早点回来吧。”电话里说道。
“是首长。”周天冬刚说完,电话那边就已经挂断了。
“谁打来的?”秦老执棋打了个当头炮。
周天冬走了回来:“哦,是川柏首长。”
“什么事?”
“徐老下个月的寿辰,川柏首长怕您忘了,打电话来提醒一下。”周天冬回道。
秦老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瞧这记性,也该回去了。”于是将棋落地又说道:“安排一下,后天下午回京城,告诉顾大个子还有尚远志,不用送我,该干什么干什么。”
“是!”
麦妻赶忙小心翼翼收好,这时麦晓东嘘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妈睡了。”
麦妻见状也松了口气,然后凌游也笑着小声说道:“麦大哥,咱们出去说吧,让老夫人好好睡一会。”
刚刚麦晓东都把称呼从“凌大夫”改叫了“凌老弟”,凌游自然也不能再见外的称呼麦主任了,于是也叫了一声麦大哥,麦晓东听后很是开心,将手放在凌游的后背上与他并肩向外走去。
见到两人出来,大家纷纷站起了身,齐爱民率先说道:“这位,小凌大夫是吧,你有什么高见啊,我刚才听小薛说你是中西医兼备,是打算用西医的手法治,还是中医的手法治呢?”
可还没等凌游说话,麦晓东就开口道:“齐院长,我母亲已经睡下了。”
“什么?”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几名专家研究了六七天都没治好老太太的失眠症,这个年轻人进去这么一会功夫,竟然治好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麦晓东也没解释什么,也没让凌游说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说道:“过两日维曼克国际饭店,各位专家给个面子,到时我一定要多敬大家几杯酒。”
众人见麦晓东这样说,虽然有些挂不住脸面,但还是客气了几句,约定了晚上一起吃饭。毕竟能和省委大秘在一起吃个饭的机会,谁又想错过呢。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大家也就说着让老夫人好好睡一觉,就不叨扰了,然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麦晓东给了凌游一个眼神,意思让他留步,而薛亚言看了出来,朝着凌游挑眉笑了笑后跟着齐爱民一起走了。
待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麦晓东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说道:“凌老弟啊,时候也不早了,我请你吃个饭。”然后怕凌游拒绝随后又补充道:“你不会不给哥哥这个面子吧。”
凌游有些为难,因为原本是打算今晚和薛亚言约好一起吃饭的,可麦晓东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拒绝,笑道:“那就让麦大哥破费了。”
麦晓东之所以能做上省里的第一秘书,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一流的,他就只凭着凌游刚刚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表情便又问道:“凌老弟有安排?”
凌游摆了摆手:“那倒没有,只不过之前和我的老同学薛亚言,也就是齐院长的助理,刚刚你们见过的,约了今晚一起吃饭的。”
麦晓东一听,心说这算什么事嘛,他还以为凌游来余阳是被哪位大领导请来的呢,于是说道:“原来是约了薛助理啊,那正好一起,毕竟还多亏了薛老弟的引路搭桥,我肯定也要好好谢谢他的。”
两人又喝了会茶,见天色也不早了,就一道从家里走了出来,麦晓东边走边说:“对了凌老弟啊,你给薛助理打个电话,告诉他,余阳饭店。”
凌游掏出手机给薛亚言打了过去,对方接起来便笑道:“凌大神医忙完了?我正好刚下班出来,回家换身衣服,说吧,想吃什么,你挑地方。”
凌游笑道:“你来余阳饭店吧,麦主任做东。”简单的两句话,让薛亚言刚要上公交车的脚都停了下来公交车司机喊道:“你还上不上了。”
薛亚言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便急步朝路边走去:“老凌,你确定是麦主任要请吃饭吗?”
“我骗你干嘛?快来吧,我们两个也刚要过去。”说罢挂断了电话, 麦晓东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上车吧凌老弟。”
晚餐结束,秦老便在秦艽和顾振林等人的陪同下进了屋,陈康泰此刻已经将设备仪器都通上电,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尚书记,这次我们带来了一些便携的设备,可以先给秦老大致做一遍检查,等明天回到省里,再给秦老全面的检查一遍。”
还没等秦艽说话,秦老走到了凌游诊桌后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沉着脸说道:“检查就不检查了,在京城每个月都做的,来给我量量血压就行了。”
其实秦老本来连血压都不想量的,可心想人家来都来了,如果自己坚持不做,这些本就无辜的大夫回到省里,又得白白挨些责备,今天身体突然不争气,已经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是再有人因为自己受责,那他更过意不去了。
秦艽看到秦老此刻的态度,也不好再去做什么坚持,既然秦老给了台阶了,那就赶紧下吧。
于是便吩咐道:“给秦老量下血压吧。”
保健局的专家也不敢迟疑,立刻照做,副局长陈康泰亲自拿着血压仪走了过去,片刻后收起设备,对秦老与秦艽说道:“血压现在还是有些高。建议再吃点降压药吧,我们带了。”
而此时凌游走了出来:“不能再吃了,老人家现在的血压就是正常状态。”
陈康泰听后有些皱眉,但不清楚对方的身份,而且刚刚对方也算帮了自己,所以还是很客气的说道:“你是?”
凌游说道:“我是这里的大夫。”
陈康泰在心里哦了一声,原来也是大夫,虽然说年轻,但是血压在这摆着呢,明显偏高,他还说是正常,这已经不是年轻的问题了,这不是学艺不精吗?
于是又说道:“高压一百六,已经是明显偏高了,这你应该是懂的啊。”
可凌游此刻必须得制止他们给秦老吃降压药的举动,这不光是为了秦老,也是为了他们这些医生,降压药吃上是会出问题的:“老爷子的情况特殊,不能吃。”
此刻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可秦老却是看着凌游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而是等着他继续说。
“什么特殊?小孩儿,这可不容你胡闹啊。”陈康泰此刻有些不高兴了,心想这个小年轻怎么还纠缠不清了呢。
凌游看了一眼秦老,又看了看众人,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于是说道:“老爷子的颅内有异物压迫,所以才导致血压常年处于一个偏高的状态。”
此话一出,除了秦老,大家都惊诧不已,顾振林紧忙看着凌游说道:“这可不是可以胡闹的事啊,你怎么知道秦老脑里有异物呢。”
“诊脉。”凌游轻描淡写的说道。
其实在秦老昏迷,他给诊脉的时候就已经诊出了秦老颅内有异物的情况,有些人可能觉得这个说法很荒谬,可有一些中医高手,确实能靠诊脉,诊出患者身上所有的问题,甚至比拍X光片都准确,而他在刚刚诊出的时候,也有些差异,于是在给秦老施针头顶百会穴的时候,明显看到了秦老头上有做过开颅手术的痕迹,所以这更加确定了他的诊断结果。
果然,此言一出就得到了质疑,“荒谬!”
陈康泰不相信,不相信诊脉能诊出颅内有异物。
凌游也没辩解什么,而是看向了秦老,众人见状也是看看凌游,又看看秦老。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后,秦老哈哈大笑:“小子,这个事除了中央保健局还有我的几个老伙计以外没人知道,如今却被你搞的满屋子都知道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吃惊不已,“难道真如凌游所说?秦老颅内有什么异物存在呢?”
秦老见大家的表情,也觉得这不算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正好现在很有兴致,就给这些后辈们讲讲他们那个时代的艰辛。
于是开口说道:“那还是在我三十几岁当旅长,打日倭的时候,那场战役我旅接到的命令是保卫大部队转移,阻击日倭的追击,坚守了五天五夜,将士死伤大半,可就在第五天夜里,日倭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我的位置,派飞机轰炸了我的指挥部,我那次差点命丧当场,多亏我被转移及时,可是脑袋里当时飞进去两块弹片,本以为必死无疑了,幸好军医院有一位苏国的外科医生,他给我抢救了过来,又取出了一块大一些的弹片,但还是有一块不到指甲大的弹片因为医疗条件不足,留在了脑袋里,现在医疗条件好了,不过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再支撑做这么大的手术了,所以就一直留在了脑袋里,除了血压总是高一些,偶尔头疼以外,没什么大碍。”
大家听完,在惊呼的同时又无不是感到那个时期的先辈们的伟大,确实是,如果没有他们舍生忘死的保家卫国,在侵略主义的枪林弹雨里建造了我们新的祖国,那么哪有如今大家的安居乐业。
顾振林感叹道:“我终于明白军中所有人,都对秦老您敬佩的原因了,虽然我也是经历过战争的军人,可与你们这些老将军以及那些革命先烈们的战争条件相比,要好太多了。”
而秦艽此刻突然问道:“那小凌,你能治吗?”可问完他就后悔说出这句话了,刚刚秦老已经说过他的身体不允许再一次支撑开颅手术了,而且纵使他现在又一次被凌游这个年轻人医术震惊了一次,可也不相信他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但出乎意料的是,凌游却思索了一会说道:“颅内的弹片只能依靠手术才能取出,不过将血压维持在正常值上,让老爷子不再头疼还是有办法的。”
此话一出,就连秦老眼睛都亮了起来,是啊,太疼了,他已经被这块弹片折磨了五十年了,常年犯头痛病,严重的时候都可以用头痛欲裂来形容,只不过是他的意志坚韧,才能挺了这么多年,换成别人可能不被疼死也要折磨死了,如今听到有人说,可以让自己的头不再疼,他又岂能淡定。
而此刻秦老的警卫周天冬竞率先问道:“凌大夫,怎么治?”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是他见过太多次秦老头疼的时候了,老爷子要强,从来都不吭上一声,但纵使深秋寒冬的季节时,秦老每次发病,都得疼出一身汗,甚至将身上的衣服都能打透,每每看到,都让他心疼不已。
“这样吧,我今晚就拿出一个药方来,先吃上看看效果吧。”凌游斟酌了片刻说道。
秦老听后大手在桌子上一拍:“好,那就这么定了,这两天我就不走了,就在你这住了,什么时候见了效,我什么时候再走。”
顾振林听后有些为难:“这不妥吧秦老,要不还是去大军区的军医院吧,让小凌跟过去治疗。”
秦艽也说道:“是啊秦老,去省医院也可以,那里的疗养条件总要比这好些。”
其实周天冬也想上前说上一句,哪好都没有回京城好啊,如果在外面再发生一次今天这样的事,他的血压都要撑不住了。
而秦老此刻却大手一挥:“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你们也是,一会该回哪回哪去,一省、一军区的人都在等着你们主持工作呢,我老头子不用你们陪着。”
他们还想再劝,可秦老已经起来转过身佯装看着墙上的锦旗,不理会他们了。
“那好吧秦老。我们回去,把陈局长他们以及医疗设备留在这吧。”秦艽说道。
而秦老头也没回:“都带回去吧,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呢,包括那些仪器设备,我看见那些铁箱子就头疼。”
而顾振林和秦艽见拗不过,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听话照做,收拾一番后,和秦老告了个别,说过两天再来看他,又嘱咐了几遍凌游后众人便乘车离开了云岗村,不过村里的那十名特警和一个警卫班还是留了下来,毕竟这样大家都放心。秦老也没阻止,如果真的让他们把这些警卫人员都撤走的话,估计顾振林和秦艽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这个时候,选择又一次给到了顾振林和尚远志的手中,用还是不用,成了此刻最大的难题。
不用秦卫山,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省保健专家赶不过来,难道看着秦老等死吗?用秦卫山,可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中医真的行吗?如果医治出问题谁来负这个责?可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难不成把电话打到中央保健局?那岂不是自己跑到上面领导的板子下面等着挨打吗。
这个时候顾振林看了看担架车上的秦卫山,又看了看秦卫山,心一横说道:“小同志,你给看看吧。”
秦卫山听后往嘴里又扒拉一口饭,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然后站起了身,“把病人抬到那边的床上去。”
众人听后将担架车推到了床前,合力用最轻的动作将秦老放平躺到了床上。
秦卫山此刻上前坐到了床边“屋里别留这么多人,院子里有凉亭,都出去等吧,人这么多空气都不流通。”
尚远志听后转身对众人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可他不能出去,所以最后屋里还是留下了几个职位最高的领导以及那三名医生。
“小昀,把针盒还有纸笔拿来。”秦卫山此刻一边给秦卫山诊着脉,一边对凌昀说道。
此刻秦卫山的脉象,软弱而滑,细软而沉,极软而柔细。秦卫山心里知道,现在床上躺着的老人绝对非比寻常,这就是一个送上门的烫手山芋,如果诊治出现什么问题,恐怕爷爷苦心经营一辈子的三七堂都要毁在自己手里,所以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可就在二次诊脉后,他破天荒的将心绪写在了脸上,眉头微蹙,不过一闪而逝,并没有让别人察觉出来。
“颅内有异物?压迫脑神经,所以才导致血压每每升高。”秦卫山在心里盘算着。
凌昀很快便将针盒拿了过来,这是一个紫檀的木质小盒,大小与烟盒差不多,不过轻薄些,盒子正面刻着一朵雪莲花的图案。打开针盒,里面是不多不少九根针,八根银针从粗到细,一根金针比头发丝还要细些。这针盒爷爷凌广白传给他的时候,说是他的爷爷传下来的,追本溯源,谁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凭借这九根针,凌家每一辈的大夫都有一个“凌九针”的外号,而爷爷去世后,这个外号自然而然的就传承到了秦卫山身上。
随后秦卫山将针盒放到了床上,又拿起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又对凌昀说道:“把药熬了。”
凌昀接过药方后便去抓药熬药去了,过程不表,但说秦卫山这边,他先是抽出第一根最粗的银针,然后在秦卫山胳膊上找着穴位,两根手指自肩膀处往下滑,到手肘处突然停下,还没等他人做出反应,秦卫山持针的右手已经一用力,径直插入了手肘处的曲池穴上,然后有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就在这时,屏气凝声的众人也都看出了秦老的细微变化。“手指好像动了一下。”县医院的一位医生小声的惊呼道。
而这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秦卫山转头看向他,面露不悦,“噤声。”
顾振林和尚远志也不满的看了一眼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的那名医生。
秦卫山之后又拿出一根银针,在秦老手腕处的阳谷穴上下了针,揉搓十几下后,秦卫山的眼皮已经有了反应。
众人见状心中大喜啊,有效啊,有效啊,但愿这个年轻小子能让秦老醒过来啊。
之后秦卫山又在其它穴位上下了三针,整个过程已经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秦卫山的身体也因此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只不过人还是没有醒来。
秦卫山又一次拿出一根较细的银针,起身站到了秦卫山头顶的位置,用左手找了找头上的穴位,然后右手出针,刺进了秦老的百会穴,针刚刺入,秦老的眼皮便有了反应,在揉搓了几下银针后,秦老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喉咙涌动着,虚弱的看了看众人。
“秦老,您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顾振林和尚远志大喜过望,激动的半蹲在秦卫山的床前,这时凌昀也从屋外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秦卫山对他们说道:“谁把老爷子扶起来,把药给他喝进去。”
还没到尚远志说话,顾振林赶忙有了行动:“我来,我来。”
说罢便把秦卫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自己坐到床上,把秦卫山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秦老,咱把药喝了。”
秦卫山虚弱着身子,还没有力气说话,也就照做了,张开嘴就要喝药。而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中药不知道符不符合卫生标准,况且不知道对症不对症,要不还是找专家和卫生部门佐证检验一下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回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县医院心脑血管的主任医师邢主任,他心想刚刚在众位大领导面前丢了面子,此刻怎么的也要找回来一些吧,于是就佯装关心,秉着一切为了领导身体健康着想的理念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振林听后,要不是看在秦老现在身体虚弱的份上,都想起身给邢主任个大嘴巴了:“早你干嘛去了,现在秦老醒了你话又多起来了,马后炮。”
尚远志此刻也心想,这小子脑子抽了吧,但毕竟这些人是自己手下的人,也不能再让军方的人看了笑话去,于是强压着怒火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这事结束,全省的医疗卫生系统得好好的洗洗牌了。
顾振林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将药给秦卫山喂了下去,药刚入胃,秦老便觉得有了好转,头晕目眩疼痛难忍的脑袋立时间清亮了不少,酸麻的四肢也舒服多了。
秦卫山此刻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出去吧,让老人家睡一觉,醒来就没有大碍了。
众人见此刻的样子,悬着的心也都落了地,对于这个小中医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观,所以对秦卫山现在说的话也都是言听计从,于是众人便将秦老平躺在床上,又盖上了一个轻薄的毯子后,便都退出了屋,只留下了凌昀看着病人情况,以及秦卫山的警卫周天冬,周天冬此时一身的汗都湿透了衣服,这两个小时,秦老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他又何尝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