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昱眉头紧蹙,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疑惑:“为何你要如此决绝地赶我走?是怕表弟知道后会心生不满吗?你已决心与他划清界限,又何须再顾及他的情绪?你为何始终对他念念不忘?他如今待你如此,你竟还无法割舍那份情感?你究竟为何不能看我一眼?”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委屈,仿佛被深爱的人所伤。
叶晚棠冷眼看着他,面上的嫌恶与困惑愈发明显:“崔君昱,你的世界里难道只有这些情情爱爱吗?你深受名师教诲,饱读诗书,难道连我刚才的话都听不进去吗?你可知道,只要你在场,我便无法安宁?我们本就不该有交集,你却还要执意留下,难道是想让我的生活更加纷乱吗?”
她曾经对燕白洲的痴迷,如今想来只觉自己瞎了眼,所受的苦难都是自找的。她只想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为何崔君昱还要如此纠缠不休?甚至到现在还在追问她为何不能看他一眼?他竟还有资格感到委屈吗?
“崔君昱,你究竟有何资格委屈?”叶晚棠的声音冷若冰霜,“你如今仍是尊贵的皇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却身陷囹圄。该委屈的是我!被你这样的巨婴喜欢,简直是我的灾难!”
“你事事无法自主,口口声声兄弟情,却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的喜欢对我来说,不过是一道催命符罢了!”想到因为被他和燕白洲喜欢而遭受的苦难,叶晚棠的怒气便如火山般爆发。
她手中的防身簪子直指崔君昱,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意:“别说喜欢你,我现在没一刀捅了你,都是我死死忍住的结果!”说完,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吓得崔君昱后退两步,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他没想到叶晚棠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更没想到自己的心意会引来如此强烈的愤怒。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喜欢确实没有给她带去任何好处。
他感到无措和灰心,但看着因为愤怒而变得鲜活的叶晚棠,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以前的叶晚棠总是温柔委婉,即使有意见也会委婉提醒。但现在的她,却是如此真实直接,敢于直面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这样的叶晚棠,其实也很好。他确实被长姐保护得太好,身边的人总是戴着面具说话,只有叶晚棠敢于真实直接地面对他。这或许也是他重新注意到她的原因。
崔君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勉强打起精神来面对叶晚棠的怒火。他咬了咬唇,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没想到我的喜欢会给你带来如此大的困扰。也谢谢你今日能如此坦诚地面对我,让我能听到真话。”
叶晚棠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心中满是疑惑。她本以为自己的直言不讳会让崔君昱受不了,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打起精神来面对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气疯了?
她默默后退拉开距离,以防崔君昱气急动手。虽然她已经做好了防备,但心中却并不后悔。上辈子她总是被迫承受崔君昱和燕白洲的指责和**,听得胸口发疼。这辈子她要全都骂回去,让他们也尝尝胸口疼的滋味!
在叶晚棠防备的目光中,崔君昱却突然笑了。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叹自己的幼稚和执着:“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放下这些情情爱爱,去关注更重要的事情。谢谢你让我明白这个道理,也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