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军事历史《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辰安李文翰,由大神作者“堵上西楼”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三岁启蒙,十一岁还不能背下三字经。”“学武三年,没有摸出门道。”“经商三年,血本无归。”他默默点头,真好,原身是个废物,而他前来的目的,就是拯救废物。未婚妻退婚?他一首绝代诗词,震惊所有人。谁说他没有文化,是个傻子的?没有武力值,不怕,他善计谋,想要的东西从不失手。还被贵人看重,成了京中贵婿。“我是废物,我只想开个酒馆,对对诗,论论道,可没办法,谁让贵族大小姐她喜欢我呢!”...
《做了多年诗仙,你却说我文武双废?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日正当空。
二进沟东头小铺子后院却因为那颗大榕树的遮掩并没有几缕阳光洒落下来。
后院的那凉亭中摆上了一桌从食合居叫来的席面。
宁楚楚、钟离若水、开阳还有纸鸢就坐在这石桌旁。
钟离若水看着这一桌的佳肴并没有多少胃口。
有一片阳光从榕树叶间洒落,俏皮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不喜,反而洋溢着浓烈的笑意——
“他还真要酿酒呢!”
她们参观了这前铺后院,也和那些匠人们问询了几句,才知道他说要开一家小酒馆是真的。
宁楚楚对此并不看好,她和沈千山的观点颇为一致:
“其实吧,若是酿出寻常的那种酒,一斤也就是几十文钱。利润极薄,他这地方又太小,那必然产出不了多少,盈利……堪忧。”
“嘻嘻,”钟离若水不以为意,生下来就衔着金勺子的三小姐轻飘飘说道:“赚不赚钱无所谓!”
“哪怕亏个底朝天也无所谓!”
“奶奶说人活一世,重要的是心情。”
“他既然喜欢,那就去做,他若是某一天厌了……我在城北三里地的桃花山下置办了数千亩地,还修了一处山庄。”
“他若是不想酿酒了,若是喜欢清净,我们可以去那处山庄住呀!”
少女春心荡漾,眼里充满了期待,她双手撑着小下巴,似乎已看见了那一番美妙的场景:“开门可见桃花溪,他坐在桃花亭中持一卷书,我在他身边抚一曲琴或者煮一壶酒……他若是作出了一首好的词来,我便去请了商大家谱个曲儿来唱给他听,”
少女俯过了身子看向了宁楚楚,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憧憬,脸上是满满的期许:“这就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多好!”
宁楚楚看着钟离若水,强自露出了一抹笑意:“嗯,确实很好。”
她是宁国四公主,她和钟离若水年纪相仿,钟离若水可以快意的追求她的幸福,但生在天家的她却绝无可能。
宁楚楚收敛了心神,将那些愁绪抛开,反手便给了钟离若水一刀:“但他至今尚不知道你是谁,就算他知道了你是谁,你可想过你钟离府的身份会不会吓着了他?”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心里卑微,毕竟这之前他一直都是个卑微的人。他恐怕对你难以直视,甚至会因为你的主动而逃避……你们身份上的差距太大,你想过没有?他极有可能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后远离。”
钟离若水顿时一愣,她真没想过呀!
她自己就是豪门。
她拥有别人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富贵。
她以为在如此优渥的条件之下,李辰安若是知道,当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因为那样他的这一辈子都无须再去奋斗。
就像那场文会的那无数的学子一样。
“我始终觉得他和别的少年不一样,或许你的那些富贵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他所喜欢的!”
“这世界,终究有那么一些不喜吃软饭的人,不然,他为何没去参加你的那场文会?”
一盆冷水浇在了钟离若水的头上。
聪明伶俐的她瞬间明白了宁楚楚这番话的意思——李辰安这人,不能以寻常之人待之!
她有些紧张,“那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暂时还是离他远点,就算是要接近,也不要表露出你的心迹,更不要表露出你的身份,你得让他慢慢的接受你,直到他喜欢上你,而不是你身后的钟离府!”
“哦,”钟离若水恍然大悟,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那我上演一场英雄救美……他是英雄我是美!”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以救命之恩时常来这小酒馆看他,就有充足的理由在这小酒馆里多呆一些时间……”
“对,就是这样,像我奶奶拿下我爷爷那样!”
宁楚楚顿时惊呆了。
钟离若水的爷爷钟离破一辈子就一个妻子。
这个妻子并不是名门闺秀,但她却在宁国书写了一个传奇!
她叫樊桃花,
她是江湖高手,而今已是宁国三大宗师之一。
她在追求钟离破的时候却生生将自己扮演成了一个弱女子,甚至在成亲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钟离破都不知道他的这妻子有多厉害。
直到景泰十三年,宁国西南边的回纥发起了对宁国的战争,时三个月攻陷了大震关,消息传回时候朝野震惊。
当时年仅二十三的怀化大将军钟离破受皇命出征,樊桃花随军。
在大震关下钟离破和回纥打了两月依旧无法破关,樊桃花带一千钟离破的亲卫夜袭了大震关,一举将大震关收服,钟离破大军长驱直入,将回纥击退千里。
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回纥绝望的是樊桃花再帅一千士卒千里奔袭,将回纥王燎野可足生擒,回纥投降,新任回纥王赤赞干布向宁国称臣纳贡,至今依旧是宁国的附庸。
先帝大喜,封钟离破为定国候,领骠骑大将军,从一品。
同时,先帝再下了一道圣旨,册封樊桃花为一品诰命夫人,比钟离破还高了半级。
这就是宁国近代史上的夫凭妻贵的典范!
这也是钟离府虽然不是国公,其地位却隐隐比肩国公的缘由。
钟离若水自幼在京都定国候府长大,受其奶奶樊桃花的影响极深,她因为身体的原因并不能习武,但骨子里却有着她奶奶那样的不羁之韵。
所以她没有什么门当户对之观念,她敢以文招婿,也敢大大方方的去追求她所想要的幸福。
现在钟离若水想效仿她奶奶将李辰安拿下……
钟离若水不是樊桃花,李辰安也不是钟离破。
所以就算钟离若水成功,他们并不能再演绎一场传奇故事,却也能得一个美好姻缘。
“这事……倒是可行,但要如何不作痕迹的将这事给做好,还得从长计议。”
小酒馆的小院子里,钟离若水和宁楚楚商量了起来,不时发出窃喜的笑声,打着李辰安的主意。
而此刻的李辰安也在外面的某个小铺子里用了午餐,然后去了西市,当真没能在沈家的铺子里买到粮食。
当然,西市的粮铺挺多,沈家也没那本事垄断了整个粮食市场。
李辰安来到了一家小粮铺子前,抬头一瞧,门前的小旗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李记粮铺。
姓李的,他抬步走了进去,铺子里很是冷清,那柜台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掌柜的、掌柜的……!”
李辰安冲着后面吼了一嗓子,后院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来了来了,客官稍等。”
片刻之后,后院出来了一个人,李辰安顿时吃了一惊——
这是个身材极为高大也极为强壮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青布短褂,两条胳膊比李辰安的小腿还要粗壮。
他站在了柜台前,裂开大嘴憨憨一笑,“客官,要买点什么?”
李辰安得微微抬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米多少钱一斗?”
“客官要多少?”
“……我要大米十斗,另要小麦五十斗,还有红粮十斗,玉米有没有?”
大汉又露出了憨憨的笑,这是一笔大生意!
“玉米是什么?”
“哦,没有就算了,这三种粮食你给个价吧。”
“市面上上等品相大米在六十文一斗,中米五十文,糙米三十文,我这……我这只有中米和糙米。”
“小麦一斗三十五文,红粮一斗三十文,这价,”
大块头心里有些忐忑,他俯过身子,小意问道:“公子,这价可还满意?”
讲真,这价格和自己酿出的酒的售价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李辰安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行,我要中米,你算算多少钱。”
大块头满心欢喜,“多谢公子!”
他极为笨拙的拨弄着算盘,结果很显然这事他不在行,算错了几次,急得额头上汗珠儿都出来了。
“这,公子稍等,平日都是我娘在算账,昨儿我娘病了,在后院里养病,我去问问她该多少银子。”
李辰安咧嘴一笑,从怀中取了一两银子递给了这大块头,“你呆会再去问,我给你留个地址,往后这粮我要的挺多……至于具体的数量过十天半个月大致才知道,”
李辰安取了柜台上的毛笔写下了地址,“生意是长期做的,你若是诚信,我需要的粮就在你这铺子买了。”
“好好好,多谢公子照顾某生意。”
李辰安将这纸条递给了大块头,问了一句:“掌柜的贵姓?”
“贱名李小花。”
“……”
这名字糟蹋了小花!
“哦,多少年岁了?”
“回公子,刚满二十。”
李辰安顿时吃了一惊,这家伙长得有些急啊。
“嘿嘿,有些显老,主要是在军中呆了五年。”
“当过兵?”
“家里穷,我这食量有些大,家里养不活,就去了北部边军。”
“在军中立了一些小功劳,退伍的时候得了一点钱财,就来这里开了这粮铺。”
“生意还可以吧?”
“这……”李小花脸上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神色,“不瞒公子,生意不太好,小人想着等娘病好了去牙行看看有没有大家人户需要护院……我也没别的本事,就是、嘿嘿、就是打架还行。”
李辰安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
若是小酒馆生意做好了恐怕免不得有地痞流氓来生事,若是有这家伙守着……
“你呆会把粮食帮我送过去,若是生意实在做不下去,来帮我吧。”
李小花顿时大喜,他连忙拱手一礼,却又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嘴:“公子,小人真的很能吃!就怕公子嫌弃。另外……小人家里就只有家母一个亲人,小人不能将家母给丢下。”
再能吃能吃掉多少?
这汉子不错,很有孝心,带着他的母亲不怕他不尽力。
“无妨,你若是想好了我们再好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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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哲离开了观瀑亭,左思右想,决定去看看自己输了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模样。
于是,他回到了广陵城的钟离府,邀请了同在钟离府做客的齐知雪,二人一同乘着马车去了浅墨书院找寻苏沐心。
在程哲走了之后片刻,四公主宁楚楚来到了观瀑亭坐在了钟离若水的对面。
“看来你当真了?”
“其实……其实我现在心里很是矛盾。”
宁楚楚抬头,疑惑的看着钟离若水,“这话怎么讲?”
“三月三画屏湖文会的目的,我不仅仅是为了拒绝程国公府的提亲,我是要告诉天下人,我钟离若水的夫君,是由我自己做主!”
“那首你带来的《蝶恋花》,它出现的正是时候,当然也确实惊艳了我。若没有那首词,就算真决出了魁首,我宣布的是以文会友,至于以文选婿……那不过是坊间流传罢了。”
“当然,如此一来可能会有人对我或者钟离府生出些怨言,但我不在乎,钟离府更不会在乎。”
“所以那首词恰到好处的避免了这个问题,让所有的才子都心服口服……至于那个李辰安,我确实有些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
“就算前些日子那个清晨在烟雨亭中见着了他,就算他当场再做出了那首《青杏儿》……他的模样我不讨厌,他的才情确实又让我吃了一惊,可若说这样就喜欢上了他,”
钟离若水摇了摇头,嘴角一翘:“这还真没有。”
“就算我们同去了二井沟巷子他那小酒馆里,估计你是以为我真对他上了心吧?”
“其实依旧不是,我也就是好奇曾经的一个傻子究竟为何会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于是想要去他长住的地方看看,也就是多一分了解罢了,这依旧谈不上我喜欢上了他。”
“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一点小小心思,当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上了他,那么就再不会有人来烦我,包括程哲。但我也担忧由此带给他的危险,所以你让他当上了丽镜司的绣衣卫,这便解决了这个麻烦。”
宁楚楚一怔,“你岂不是利用了我?”
“说啥呢?”钟离若水美目一转,“你还不是想让我出银子让他将这广陵州的密探给招募齐备!”
“再说……四公主您对他那么重视,莫非你心里也打着他的算盘?”
钟离若水俯过身子,宁楚楚小脸儿一红,瞅了钟离若水一眼,视线投向了那帘瀑布:“瞎想!”
“我的婚事当由父皇做主,哪里能够像你这般的自由!”
“就算我真对他有意,他的身份不足以匹配,完全就是害了他,所以往后你万万不可在别人面前如此说,虽是玩笑,但若是有人留心,对他全无好处。”
钟离若水嘻嘻一笑点了点头,“我可不会傻得为你俩造势!”
“那现在你对他依旧是利用?”宁楚楚看向了钟离若水问了一句。
钟离若水脸上流露出了一抹迷茫,她的笑容收敛,双手撑着下巴,想了片刻才说道:“现在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有了转变?”
钟离若水从袖袋中取出了那张纸,放在了宁楚楚的面前:“你能拒绝能够写出这么好的诗的少年郎么?”
宁楚楚好奇的接过来一瞧。
“将进酒?”
然后她沉入了这首诗中。
这首诗没有作者的名字,但她知道一定是李辰安所写!
那日烟雨亭,我究竟是遇见了怎样的一个人呀?!
向来理智的四公主在那一刻忽然之间有些失落。
她想到了曾经的那位玉华公主和那位名留青史的商丞相。
……
程哲和齐知雪是在昏黄时分一道乘着马车去的浅墨书院。
在浅墨书院和花老大人小坐了片刻之后,随着苏沐心去了斜对面的那处铺子。
然而那小铺子的那扇新门却挂上了锁。
“不巧啊!”
看着那门锁程哲有些遗憾。
“最近他很少出去,听说在闭门酿酒……老师说他要自己酿造一种比广陵散和瑞露更好的酒。”
“其实老师本已有意离开广陵城的,却因为他说的那酒留了下来,许是想要品尝一番。”
齐知雪和陈哲一听都愣了一下,“比瑞露更好的酒?”
“嗯,他就是这么给老师说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他那酒还有多久能够酿成?”
“昨儿晚上他来了一趟浅墨书院,说大致还要五六天。”
“那我们也在广陵城等等,看来要找到他得明天了,这小子会跑去哪里了呢?”
李辰安和李小花二人在四神庙巷子,正站在一处棺材铺子的门前。
棺材铺子的那道漆黑的门紧闭,但门上的那幅对联却令李辰安眼睛一亮——
到此地需知,除生死外全无大事。
去那边当记,于天地上还有人心。
李辰安顿时对这棺材铺子的主人产生了兴趣——
这对联写的极好。
从这对联看此间主人颇有学识,但偏偏她叫翠花,这个名字却显得有些俗气。
“小花,叩门。”
李小花走了上去,叩响了门环。
李辰安左右瞧了瞧,这棺材铺子的右边是一座不大的庙,庙门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四神庙。
庙门是虚掩着的,留有一条门缝,今儿有雨,光线昏暗,透过那门缝也看不见里面供奉的是哪四尊神的塑像,不过这庙想来存在的时间已久远,因为这条街巷的名字显然是因为它而得来。
棺材铺子的门没有叩开。
李小花转身瞧了瞧李辰安,“少爷,要不要破门?”
“破你个头!”
“再敲敲!”
李小花只能继续叩门。
声音有些激烈,不似这时候的和风细雨,倒像是夏日里的疾风骤雨。
这门依旧未曾叩开,但旁边那四神庙的门却嘎吱一声开了。
那门里走出了一个穿着一身碎花布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模样。
她的头上扎着一个马尾辫,她的手里还拿着一炷香。
她走了出来,抬头仰视着李小花,酝酿了足足三息,那小身板顿时爆发出了一股洪荒之力:“敲那么大声干嘛?”
“不知道这时候是本姑娘祭拜的时间?”
“今天本姑娘没心情,要棺材不卖!赶紧走!”
李小花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李辰安却笑了起来,“你叫翠花?”
李辰安觉得自己那么厚的脸皮都有些红。
可李巧兮似乎恨不得将他说成是这天下最完美无缺的男人。
这些话常人至少会打个问号,偏偏那姑娘却听的如痴如醉,偶尔还会极为期待的追问两句。
比如“所以他不参加科考就是因为他不喜那官场的黑暗?”
“当然了,我哥心里光明,也是个直性子的人,他要是去考,不说状元至少也是个探花……咱们李家可是出了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这样的奇迹,我哥拿个探花什么的还不是轻而易举?”
“……”
李辰安听不下去了,因为他真的连三字经都背不到。
他走了过去,轻咳了两声,李巧兮这才住嘴,欢喜的叫了一声哥。
“哥,这小姐姐人真好!”
钟离若水有些羞愧,心想这小姑娘的话真好套。
她是李辰安的妹妹,她当然更为了解李辰安,那么她说的这些才是真正的实情。
曾经的李辰安根本不傻,现在的李辰安当然更不傻。
曾经的他那叫大智若愚,现在的李辰安才仅仅是初露锋芒!
其前途,当然可期!
感谢沈巧蝶的坚决退婚,改天一定要请她吃顿饭。
她站了起来,沉吟片刻,脑子里想着作为大家闺秀理应有的那些规矩。
她有些别扭的向李辰安道了一个万福,还很是羞怯的低声说道:“小女子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这模样儿,简直是我见犹怜。
李辰安心里咯噔一跳,鼻尖嗅到了这姑娘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芬芳味道。
回想上辈子所阅过的那些女人,他忽然发现自己上辈子是白活了。
此女,才是女中极品!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娇柔无骨的身材,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完美无瑕的脸蛋……这个真的可以有!
但不能表现的太急迫。
得试试能不能将她给追到手,而不是如上辈子那般只求个结果。
所以他连忙摆了摆手,甚至还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一副绅士模样:“姑娘客气了,毕竟我们有数面之缘,毕竟你是我这小酒馆的第一个客人。”
“现在外面的那些歹人已经被官差捉拿,但刚才那少年……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他说跑了一个,你往后出门得小心一些。”
“我说姑娘,你家应该是有护院家丁的,以后出门最好带上几个。”
钟离若水含羞点头,露出了一副楚楚动人的小女儿模样。
若是宁楚楚此刻看见,定会惊掉了下巴。
“嗯,你……你的人有没有被伤到?”
“还不知道,我的人也被官府抓去了,我得去府衙看看。”
说着这话,李辰安正要转身,却被钟离若水给叫住:
“公子、公子放心,小女子家中和官府倒是有些关系,你的人不会受了委屈……倒是这天色不早,公子方才说那歹人跑了一个。”
“你看……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下送我回家?”
李辰安心里一乐,这当然是个极好的机会。
“……你家在哪里?”
“城北外三里地的桃花山下。”
李辰安愣了一下,心想莫非这古人和前世的人也一样,有钱人喜欢住在郊外?
他抬头看了看天,夕阳已经下山,此去城北尚有一段距离,出城还有三里地,若是要送这姑娘回家现在就得出发了。
钟离若水见李辰安有些犹豫,担心他拒绝,连忙又说了一句:“虽远了一点,但在前面巷子西头的裁缝铺子前有我的马车,咱们……咱们乘车去,到了之后我再叫车夫将你送回,不耽误你的事,可好?”
这出门还有车的。
家里和官府也有些关系。
前面还和那个俊俏公公在一起。
这姑娘的身份有些高啊。
但对于李辰安而言,这些都不是个事。
“那行,咱们走吧。”
“多谢公子!”
钟离若水此刻心里既开心又忐忑。
开心的是她能够和李辰安独处于那马车中,按照奶奶曾经所讲的英雄救美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开端是完美的,算是迈出了极为关键的一步。
有了这一步,往后再到他这小酒馆里当然就有了个很好的由头。
忐忑的是,她毕竟不是她奶奶樊桃花,她没有樊桃花的那种豪放洒脱。
这毕竟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单独相处,而她所受到的教育依旧是男女有别,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女子的矜持。
这种忐忑来自于心中的矛盾。
她就像那含苞的桃花一样,期待着将自己完全绽放,却又担心着绽放的不太美丽而令眼前这人不愿欣赏。
她想多了。
她不知道李辰安恨不得将她给摘了。
二人走出了这小酒馆。
李辰安在前,钟离若水落后了半步。
李巧兮和翠花跟了出来,二人探头向外望去,便看见夕阳的余晖中,那两个徐徐而行的人儿。
“她会成为我的嫂子!”
李巧兮语气极为坚定,翠花问了一句:“为何?”
“我的感觉。”
翠花转头看了看李巧兮,心想那姑娘的来头应该不小,虽然这位绣衣使大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但若论其出生,若是他没被赶出李府,想来倒是般配。
可他确实被赶出了李府呀!
人家姑娘家里的人,会愿意么?
再说了,现在好像就连这位绣衣使大人也还不知道人家姑娘叫什么名字。
八字都还没一撇,不过那姑娘确实好好看。
她一定用的是胭脂楼里的水粉。
还抹了胭脂!
李辰安和钟离若水向二井沟巷子的西头走去。
就在西头的一间二层楼的楼顶,揭开了面巾的程哲正坐在一处飞檐上,他就那样看着两个人走来,他的那张四方脸顿时垮下,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深吸了一口这微凉的夜风,长长的一叹。
这狗曰的,上辈子究竟走了多大的运到?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李辰安的身上,直到二人进入了那辆马车,他才从屋顶站起,身形一展落在了街巷上。
想了想,转身向那小酒馆走去。
应该还有酒,去喝一杯再回去。
李辰安和钟离若水上了马车,那戴着一顶斗笠的老车夫极为惊讶的收回了视线,扬了扬手里的鞭子,马车向广陵城北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