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庭大酒店占地面积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又处于商圈,打车并不方便。
林阮跑的很快,周傅川眼前一闪,老婆跑的没影了。
他下意识的去追,被秦深拉住,“我去送她,你休息一会儿。”
他没喝酒,比周傅川清醒,也明白因公事着急的林阮,此时可能不太愿意见到浑身酒气的人。
不等周傅川答应,秦深快步走出了房间。
一脸呆愣的迟非搭着周傅川的肩膀,不清醒的说:“秦深不会喜欢林阮吧?撬兄弟的墙角会被雷劈的。”
“你脑子有病啊!”安悦受不了,一巴掌轰在他的头上,这个白痴,二哥就在他身边。
“小悦,你打我干吗?”迟非委屈。
“没打你,打的二百五。”
安悦翻了个白眼,他以为林阮玛丽苏呀,身边是个男人都得喜欢她?
“深哥这么冷的人,怎么会喜欢......会喜欢女人。”
周傅川目光沉沉,看着门口,不知道想到什么,紧绷着脸,额上青筋鼓起,“送我去医院。”
迟非和安悦同时看向他。
周傅川说:“送我去找林阮。”不要她和别人待在一起。
另外一边,林阮跑出酒店大堂,像京市这样的是大城市中心,是没有白天的。
即便是在黑暗的夜晚,灯光依然透亮的如同白昼,耀眼如斯。
手机里的打车订单到此时,还没有司机接单,在林阮打算步行去对面马路时,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秦深冷淡疏离的脸庞,他开口说话时,也是极冷的语调。
“上车。”
急事在前,林阮毫不犹豫的上了车,报出目的地。
“京市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安全带系上。”
秦深清冷的嗓音在闭仄的车座中响起,提醒林阮系好安全带后,驱动了车辆。
“好,谢谢。”
林阮飞快的系好安全带,拿着手机和同事确认患者情况,窗户外是倒退的两侧路边,灯火阑珊,霓虹闪烁。
秦深和林阮都不是话多的人,说起来他们认识的时间,和林阮认识周傅川,是一样长的。
都是第十一个年头。
为了方便,秦深将车停在医院的门诊大楼,林阮道谢之后,立马火急火燎的下了车。
秦深看她进了大楼,驱动车开出医院,在路边停了下来,屈指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
侧边放着的手机,屏幕亮起,嗡嗡的振动。
他没管,就这么侧目看着,一动不动,直到屏幕变暗。
许久之后,秦深扯了扯唇,往后倒在车座椅背上,屈手遮住了双眼,内心晦暗的心思丛生。
若有人不在乎,他抢过来又何妨,从小到大,有人什么没有?
“两个人电话都不接,深儿怎么回事?”迟非扭头问安悦。
正在开车的安悦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问我?我问谁?”
余光之外,她看见迟非的手机屏幕再次闪烁,“喏,深哥的电话来了,你自个问呀。”
她可一点都不想见林阮,若不是周二哥的眼神太吓人,这一趟,她是真不想跑。
“喂,深儿,你搁哪儿呢?”
“我们在往医院赶,二哥也在。”
“他不回家,说是要找林阮。”
迟非是挂断电话,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半,时间不早,但对他们熬惯夜的人来说,更不算晚。
他回头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问:“二哥,林阮在医院有事,我们送你回去休息?”
今天这麻将,肯定是来不得了。
“深儿呢?”周傅川面无表情的问。
“他说他回大院了。”
“送我去医院。”周傅川道,听不出喜怒。
安悦和迟非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麻利的将周傅川送到了医院,又马上走了。
至于周傅川,他们内心表示,在周二哥面无表情时,圆润的撤离。
二哥这人儿焉坏,无聊或者生气时,总爱想些法子整人,迟非和安悦吃过不少亏。
他的车待会也得找个人送过来,不要给他打电话的机会。
在医院里找林阮很简单,只在值守的护士前台问了问,说是她的家属,便知道了。
周傅川问了林阮的办公室,盯着护士好奇的目光,进了电梯。
他找到林阮的办公室,站在门口,盯着墙上林阮身穿白大褂的证件照看了看,轻笑一声,斜靠在墙边等人。
三个小时后,林阮从手术室出来,和等在外面的家属说了说情况,沟通之后,观察了一下病人情况,才和宋浅一起回办公室。
这次的手术本该是她老师邓教授来做,没想到病情突然恶化,邓教授去了海城参加研学会议,并不在京市。
林阮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学习,对病人情况的熟悉度,不输邓教授。
因此这场手术,除了邓教授,只能让林阮来,才是最稳妥的。
三个小时的手术,强度对林阮来说,并不算大,她做过比这更久、更复杂、更高难度的手术。
因此应对宋浅和另外两个小实习生助手,对今天这场手术的提问,回答的游刃有余。
四个人边走边说,从今天的手术说到待会宵夜点哪个外卖。
小实习生助手顾晓东、陆路,都是京市大学的大四学生,和林阮、宋浅同属一个院系,算是直系学弟。
相处半个学期,知道两个学姐是极好相处的人,态度不免有些热衷。
有意活跃气氛的大学生,叽叽喳喳个不停,逗的宋浅和林阮直笑。
忽而,宋浅停住不动,手往林阮那边扒拉,眼中闪着光。
“软软,前面有个极品帅哥!”
正低头写病历的林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有些怔怔。
靠在墙上的男人身高体长,眉眼之间带着疏离,标致出挑的容貌加上清冷矜贵的气质,有着绝佳的吸引力。
是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要回头多看两眼的程度。
周傅川百无聊赖的转着手机,意识到什么,侧目看过去,正好撞进愣住的林阮眼里。
见自己等的人来了,他大步朝林阮走过去,脸上扬起一抹笑。
整个人恰似初融的冰雪,开始暖起来了。
宋浅意识到大帅比可能是来找林阮的,悄悄的问:“这是谁呀?”
林阮抿唇笑了笑,小声的回答她:“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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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叹一口气,说了一句“安然自杀了。”
解释了所有原因。
林阮坐在酒店准备的化妆间时,状态还没转过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来。
宋浅和苏月蹲在林阮的旁边,看着失神的人儿,心痛的不行。
苏月缓缓拉着林阮的手,问她,“要不要我带你走?”
“我们走吧,这憋屈气咱可不受,这算什么事?”宋浅气愤的直掉眼泪,语气都是哽咽的。
哪有新娘子自己独自来婚宴的,闻所未闻。
林阮仰目看了看天花板,华丽的吊灯闪的眼睛生痛,林阮深呼吸一口气,把要掉的眼泪憋了回去,她才不哭,哭了就真正变成笑话了。
“现在几点了?”平复心情后,她问宋浅。
“九点半。”小圆和温若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她们一直注意着时间。
林阮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宋浅的眼泪,安慰说:“师姐,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怎么做。”
她想的清楚,只是一下没缓过来,跟着爷爷过来,是全周家最后的颜面,也是全她自己的颜面。
“换衣服吧,仪式要开始了。”林阮轻飘飘的站起来,随手拿起从周家带过来的袋子进了换衣间。
苏月拉着宋浅拿着自己的包,进了林阮隔壁的两个换衣间,进去之前招呼温若和小圆,把她们的东西收好,去停车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
酒店举办婚宴的大堂坐满了人,宴会厅高朋满座,布置极具现代风,宽敞大气,将精奢发挥的淋漓尽致,浪漫氛围达到了顶峰,只是此刻来参加周家次子婚宴的众人心里并不平静。
只因婚礼时间早已开始,新郎和新娘却一人未曾露面,甚至消息广泛的人知晓,今日周家次子连新娘都没接,直接去了安家。
其中猫腻,众说纷纭,到最后都加上一句周家次子并不重视这位妻子。
邓教授和陆路坐在新娘亲友一席,位置比较靠前,两人面色不佳,若不是陆华拦着,怕是早已冲上去和人理论起来。
那些人说的话未免太难听。
正当三人忿忿不平时,酒店堂前的大门缓缓拉开。
林阮身着一袭黑色吊带紧身长裙,出众的脸蛋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黑色波浪卷发披散在洁白细腻的肩头。
裙摆长及脚踝,她却未提,双手垂在两侧,美玉般的姣美脸庞上是得体的笑容,自门口进来,端庄大方、昂首挺胸的走向铺满红地毯的高台,在话筒前站定。
林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低头试了试音:“喂。”
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女声在全方位音响下响彻整个宴会厅,一瞬间,所有的视线全部被吸引,听到动静的周父周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却被周远山伸手拦了下来。
周远山遥遥看了林阮一眼,见林阮看过来,面无表情的对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她想做什么放心去做,出了什么事,大哥替你担着。
林阮站在全场最佳的位置,从她这个方向,可以看到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
她握了握话筒,看向正对着台上的立牌,上面写着“赤绳早系,白首永偕。”
多么好的一句话,可惜碰上她和周傅川这段孽缘,这场单相思的梦没有任何理由再坚持下去,少时心中一尘不染的恋慕,最后还是以悲剧收场。
“非常感谢诸位亲朋,在百忙之下,抽空来参加周家的婚宴。”林阮捏着手心,无视台下的轰然,一字一句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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