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医僧
  • 绝世医僧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执笔成神作者
  • 更新:2022-07-15 23:5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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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钧尚在襁褓之中,便被遗弃,一个小小的弃婴,被送到大佛寺门口,老方丈慈悲心肠,收养了他,并将他收为关门弟子。他从老方丈手中接下方丈衣钵之后,受老方丈所托,下山历练。说是历练,其实是完成老方丈的心愿,去看一看他在都市之中的十几个干女儿。绝世小圣僧,从此踏进繁华都市,开启他的妖孽人生!

《绝世医僧》精彩片段

景华山大佛寺,一间禅房内。

老方丈面色蜡黄的躺在床上,声音虚弱的交代着身后事:“玄度啊,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这方丈衣钵只能传给你了。”

“按照本寺寺规,你要下山三年,红尘炼心,方可回寺担任方丈一职。”

“在这三年时间内,你要帮我做几件事,具体内容都写在这几页纸上了,这是我此生唯一的遗憾,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她们,听清楚了吗?”

床前的年轻和尚接过那几页A4纸,顿时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问道:“啊?这几位女施主…”

这位年轻和尚法号玄度,俗家名字叫陈钧,尚在襁褓时,就被当做弃婴送到了大佛寺门口,是老方丈将他抚养成人,并收为关门弟子。

可是这几页A4纸上的内容,就属实让人看不懂了。

大女儿:叶兰心,家住XXX,电话182XXXX。

二女儿:唐颖,家住XXX,电话139XXX。

三女儿:周婉宁,家住XXX,电话158XXX。

......

陈钧快速翻看了一遍。

好家伙!老方丈居然有十几个不同姓氏的女儿?什么鬼!

老方丈神色尴尬,解释道:“别多想,她们都是老衲认的干女儿,这些丫头从小体弱多病,民间传说认佛门高僧做干亲能化解灾厄,老衲于心不忍,便答应了。”

“那您为啥不认干儿子,只认干女儿?莫非方丈您动了凡心?”陈钧神色促狭的调侃道

“胡说八道!老衲都这把年纪了,能动什么凡心!”

老方丈瞪了他一眼,咳嗽几声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答应是没问题,可弟子以什么身份跟她们接触呢?哦!我明白了!”陈钧突然跪下,高声喊道:“老丈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他跪在地上,强忍着笑意说道:“小婿下山之后,便立刻还俗,一定替方丈照顾好您的这些干女儿!”

“你要是嫌命长,就破一下色戒试试。”老方丈忽然一笑,问他:“还记得七年前,老衲教你混元劲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陈钧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继而像吃了五斤黄连似的嘟囔道:“记得,混元劲要以童子身修炼才能大成,十年间不能近女色,否则根基尽毁,筋脉寸断,形同废人......”

“没错,这门内劲功夫修成之后,威力极强,但必须保持十年童子身。”老方丈捋着长长的白胡子笑道:“当年你还年幼,不懂男女之事,答应的很痛快,现在......”

“师父,求别说了!”陈钧苦笑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得跳下去哇!

好在还有三年就能把混元劲练到大成境界,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老方丈老怀大慰的嘱咐道:“虽然你有金刚拳、混元劲、堪舆风水、批命算卦,医术治病这些本事傍身,但社会复杂,人心险恶,此次下山,一定要万事小心,不要争勇斗狠,争强好胜,知道吗?”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陈钧双手合十施了一礼,却听到老方丈的咳嗽声越来越厉害,急忙上前帮他顺气,担忧的问:“师父您的身体......”

“老衲虽然身体不济,但两三年内还死不了,你收拾好行李就下山去吧!蓉蓉的病情有点严重,先去安丰市,替我治好她!”

老方丈说完之后,便疲惫的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越来越轻。

“是!”陈钧叹了口气,退出禅房。

他也精通医术,怎么会看不出老方丈早已油尽灯枯?

别说两三年,就算两三个月也未必撑得下去了。

但愿自己还有机会回来看老方丈最后一眼。

他和老方丈的关系比较复杂,说是师徒,其实更像父子。

奈何生老病死,并不是凡人能干预的,哪怕他医术了得,也无法让师父返老还童。

交代两名师弟好好照顾老方丈,陈钧简单收拾了几样行装,又取了作为掌门信物的金钵,就在夜幕中悄悄下山了。

“安丰市,段晓蓉?还在读高二?”陈钧乘坐大巴车来到了安丰市,又打车赶到了西华医院。

可没想到刚进医院大门,就被两个小护士给拦下了。

“我们这里不让化缘,走走走!”一名小护士嫌恶的驱赶道。

“两位女施主,请问段晓蓉在哪个病房?我是她朋友。”

陈钧面带微笑,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另一个圆脸小护士面带惊讶的打量着他,不答反问:“年纪这么小就出家了?你到底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呀?”

陈钧今年才十八岁,长得十分俊秀,剃光头,穿僧衣,手腕上还挂着一串念珠。

除了影视剧里,大多数人在现实中根本见不着这样的小和尚。

陈钧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六颗戒疤说道:“贫僧法号玄度,自幼在大佛寺出家,是真和尚。”

谁知那圆脸小护士,却趁他低头展示戒疤之际,伸手摸了摸他的光头,俏皮的笑道:“哇,还挺光滑呢,像个卤蛋,嘻嘻......”

“小月,别管他了,咱们还得去药房拿药呢。”瓜子脸护士瞪了陈钧一眼,拉着同事快速从他身旁掠过。

两人走后,陈钧有点心慌,刚才被小护士摸了头顶,应该不算肌肤之亲吧?

他捂着心脏位置细细感应,好像没什么问题。

城里的姑娘们实在太可怕了,一定不能让她们占了便宜,害自己丢了性命。

他又去前台问了下,得知段晓蓉在住院部三零九号病房,便一路打听着找了过去。

很多人看到他这个小和尚,都会好奇的回头多看几眼,甚至有人还拿手机拍他。

陈钧神态自若,心想这些人一定是在羡慕自己的帅。

绝壁是!

来到三零九号病房外,他看到里面的医生正在给病床上的女孩检查身体,不经意间看到女孩的相貌时,顿时把陈钧吓了一跳。

只见那女孩骨瘦如柴,胳膊细的就跟火腿肠一样,两条腿也差不多,只剩一个脸上没啥肉的大脑袋,头发枯黄,形同饿死鬼。

旁边的两夫妻在不断央求

“医生,求你救救我女儿呀,她才十八岁,呜呜呜......”

“大夫,我女儿的病还有希望吗?花多少钱无所谓,请你一定要救救她!”

陈钧正想进去看看,却被人粗暴的推开。

“闪开,你这个假和尚,别挡路!”

原来是刚才拦住自己的那俩小护士,瓜子脸的那个一把将他推开,手中拿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盒西药,说道:“张主任,药拿来了。”

陈钧并没有在意自己被推开一事,因为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病床上的女孩,并推测她就是师父最小的私生女段晓蓉。

因为师父给他的资料上说了,段晓蓉得的是运动神经元病,学名肌肉萎缩侧索硬化症,或者更直白一点,叫渐冻人。

得了这种病的人,在医院里基本只能等死,但是!

陈钧能治!

师父给他的古医书《奇方医论》当中,就记载了一则南宋时期的同款病例。

书中记载,宋太宗赵光义的第三子赵恒,小时候就得了这种怪病,浑身肌肉萎缩,瘦的不成人形。

宋太宗最喜欢赵恒,在连续斩了十九名当朝名医后,终于有人在重赏之下进京替赵恒治病,用的是针灸配合熏疗法,历时一个月之久,才治好了赵恒,也就是后世的宋真宗。

虽然书中没写详细治疗过程,但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推测,几味主药也都罗列了出来。

而师父早年间便把书中没提的其他几味药补齐,就连针灸方法也推敲了个七七八八,还在一个患者身上试验过,完全有效!

怪不得师父让他先来给段晓蓉治病,看来这病也只有他能治了,陈钧暗暗感慨。

那位张主任抬着段晓蓉的右腿,正在给她测试膝跳反射,忽然一声长叹从身后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回头一看,病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和尚,很是纳闷:“小月小林,什么情况?哪来的和尚?赶紧轰走!”

两个小护士神色尴尬,急忙道歉:“对不起张主任,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说是来找人的,我们这就赶他走。”

“臭秃驴,要钱到别处要去,快走快走!”瓜子脸护士一脸不耐烦的推搡着他。

刚才那位张主任叫张振华,是神经内科的科室主任,也是她俩的顶头上司,同时还是张副院长的侄子,她们俩根本得罪不起。

好不容易见到段晓蓉,陈钧哪肯就这样离开,急忙冲病房里喊道:“我是来给段晓蓉治病的,除了我,没人能治好她!”

一听这话,段晓蓉的父母立刻双眼放光的窜了过来,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双眼饱含期待的问道:“小师父,你能治好我们家蓉蓉的病?”

女儿已经病入膏肓,医院却束手无策,如果求神拜佛有用,他们两口子愿意捐出所有家产当香油钱。

段晓蓉的母亲叫李玉湘,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六岁,虽然眼角的鱼尾纹已经悄悄生出,但并不影响她的雍容华贵。

在看到陈钧手中托着的金钵后,李玉湘顿时认出那是大佛寺方丈的金钵!

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双手紧紧掐住陈钧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哭求道:“小师父,请你救救我家蓉蓉,她才十八岁呀!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呜呜呜......”

陈钧急忙挣脱,低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修炼混元劲不能近女色,尤其不能心生邪念。

等到李玉湘松了手,他才幽幽长叹了一声,宣了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玄度,受家师之命,特来帮段晓蓉女施主治病。”

李玉湘神色尴尬了一下,旋即继续央求:“小师父,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快不行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命......”

张振华板起脸训斥道:“两位家属,这里是医院!不是求神拜佛的地方,你们要是想在这里搞封建迷信,就请带你们女儿离开医院!”

那瓜子脸护士瞧见张振华脸色难看,也跟着翻着白眼呛声道:“切,装的跟个神棍似的,你不在和尚庙里敲经念佛,跑我们医院来抢生意,就不怕闹出人命没法收场?”

陈钧冷声嘲讽道:“我佛慈悲,贫僧能治这位女施主,若女施主因我而死,贫僧愿以命相抵。”

张振华瞪了她一眼,随后也阴阳怪气的说道:“以命相抵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秃驴是怎么治渐冻症的!”

说完还冷笑着补充了一句:“如果治不好,别怪我报警抓你非法行医!”

这年头的和尚喝酒吃肉玩女人,谁不知道?

白天袈裟一披,道貌岸然,晚上脱了僧袍就是夜店VIP,哪还有什么得道高僧啊!

再说了,就算这小秃驴真是得道高僧,他也治不好渐冻症!

因为这是世界公认的绝症!

陈钧不屑跟他争辩,走到段晓蓉面前,用手指往她眉心一点,这命苦的姑娘便仰头倒在了病床上。

手法和老方丈如出一辙!

李玉湘见状立刻扑了过来,急切的呼喊道:“蓉蓉!蓉蓉你怎么了?”

“女施主别怕,您女儿只是暂时晕过去了,等我给她治疗之后就会醒来。”

陈钧解释了一句,便从袖子里划出一个小巧的玉石针盒,打开抽出其中一根,轻轻捻着扎进了段晓蓉的眉心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

佛门并不擅长治病救人,这套针法是一个道门前辈独创的,第一针叫定魂针,定住病人的上丹田,据说能防止病人的三魂七魄离体。

随后又依次在段晓蓉的左右肩膀,各扎了一针。

他的下针速度越来越快,一盒三十根银针几乎用了大半,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倒不是扎针有多费力,而是真气消耗过大。

陈钧自小修习道门养气术,兼修佛门定禅功,真气还算浑厚。

只是这女孩体内生机几乎断绝,若不用真气激发她的生命潜力,这病根本没得治。

她才十八岁,从资料上看只比自己大两个月,正在朝气蓬勃的年纪,虽然被渐冻症折磨的不像个人形,但身体底子还在,细胞活性依旧旺盛。

以针灸之法刺激身体潜能,再配合特殊的熏疗法恢复神经活性,此病就能痊愈!

在陈钧针灸的过程中,段晓蓉的父母一直在问长问短,而张振华则一言不发,仔细观察。

他学的虽然是西医,但是对中医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单从陈钧的针灸手法来看,似乎很老练。

能以这么小的年纪,就把针灸玩的这么熟练,应该是从小就学过的。

但是!

渐冻症是什么?

是世界上公认的五大绝症之一!

其余四种分别是癌症、艾滋、白血病和类风湿。

著名的物理学家霍金,得的就是渐冻症,一生都是坐在轮椅上度过的。直到死都没治好。

他一个目测不到二十岁的小秃驴,竟敢口出狂言,说能治好症渐冻症?

别说作为主任医师的张振华不信,就算把国内所有神经科专家都请来,也一样不会相信,只会嘲笑他不自量力!

自己倒要看看,这个小和尚究竟有什么手段!

那俩小护士要忙其他工作,已经先一步被人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段晓蓉的父母和张振华在。

在陈钧的斥责下,夫妻俩也不敢再问了,默默的看着他给女儿针灸。

病房里落针可闻!

当收起最后一根银针,陈钧终于松了口气,转身问道:“麻烦你们找个透气的钢丝床来,再去药店抓两副中药。”

说完他看到张振华手中的查房记录本和黑色碳素笔,面无表情的说道:“借纸笔一用。”

“小秃驴,你这就算治好了?”

张振华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递过去纸笔,问道:“你特么知道这姑娘得的是什么病吗?一通乱扎就以为能治好她?我看你要洗干净屁股准备去坐牢了!”

“不就是渐冻症吗?”陈钧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手上却不停歇,快速用小楷写着中药名,头也不抬的说道:“贫僧正是为这病而来。”

张振华被气笑了,脸上的戏谑变成了冰冷的嘲笑,无情打击道:“既然知道是渐冻症,你还说能治好?难道全世界的医学专家都不如你这个小秃驴?”

“我佛慈悲,施主不妨继续看下去,奇迹必然会像高尔基的鞋底子一样,狠狠地抽在施主那油腻的脸上。”

“你!!”张主任顿时大怒,这小和尚前半句说的还是正常话,后面突然冒出高尔基的大鞋底子,就有点过分了啊!

这分明是在骂他洗洗油腻的大脸盘子,等着被打脸吧!

偏偏还说的这么文艺,就特么很气人!

见陈钧脸色平静,连头都不抬一下,张振华气呼呼的说道:“好!我就在这等着,看你高尔基的鞋底子怎么抽在我的脸上!”

说着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斜眼望着陈钧,恶狠狠的看着他的侧影。

作为修禅出身的陈钧,心理素质自然不会差,根本不为所动,写完药方之后,便递给了李玉湘,嘱咐了几句,让她快点去抓药。

段晓蓉的父亲也没闲着,已经先一步去找透气的钢丝床了。

既然是药熏疗法,自然得在床下生火,普通的木板床根本用不上。

半小时后,钢丝床先一步到位,是段晓蓉的父亲从亲戚家借来的,此外还带来了电磁炉、一口小锅和一大瓶纯净水。

过了几分钟,李玉湘也拿着一大包中药材返回病房,随后将写有药方的纸递给了陈钧。

陈钧将纸团成一团,在掌心用力一握,便挥手洒向了垃圾篓。

在三双震惊的目光下,那纸团竟然已经变成了稀碎的纸沫!

张主任不信邪的去纸篓里翻了翻,发现每一片的大小还没有蚂蚁触须大,真正的细碎无比。

难道这小子袖子里藏了碎纸机?也不对啊,碎纸机都打不到这么细碎的程度。

他惊疑的问道:“小秃驴,你怎么做到的?”

“施主的关注点,应该放在段晓蓉女施主身上。”陈钧好心提醒道。

你不好好睁大眼睛看着我怎么治好这女孩,盯着废纸看什么?难道想偷我的药方吗?

心里吐槽了几句,陈钧马上接通电磁炉,将药材用同样的方法在掌心震碎,均匀的撒到了锅里,然后倒入纯净水。

之所以选择电磁炉,是怕医院不让在病房里生明火。

不多时,泌人心脾的药香味便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不同于熬制中药那种刺鼻的药味,而是一种清淡幽香的香味,一开始不太浓烈,随着锅里的汤药开始沸腾,整个三楼的所有人都闻到了这股药香味。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一名戴眼镜的女医生循着味儿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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