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米花”的倾心著作,沈元祯丽三千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娘是后宫最出名的嘤嘤怪。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生了我和太子弟弟这两个草包。弟弟连太傅的考校都过不了,却清楚父皇哪块玉佩最值钱。我不通琴棋书画,却能在父皇震怒时,哄他把最富庶的封地赏给我娘。哪怕后宫佳丽三千,只要我娘掉一滴眼泪。父皇连军机要务都能搁置,连夜赶回宫哄她。所有人都以为我娘靠眼泪稳坐皇贵妃之位。直到宫里来了个极像我娘年轻时的江南秀女。她极会讨太后欢心,连弟弟最喜欢的那匹御赐大宛马,父皇都...
《全宫等着看皇贵妃哭闹?可我娘早卷走千万金票假死跑了》精彩片段
我娘是后宫最出名的嘤嘤怪。
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生了我和太子弟弟这两个草包。
弟弟连太傅的考校都过不了,却清楚父皇哪块玉佩最值钱。
我不通琴棋书画,却能在父皇震怒时,哄他把最富庶的封地赏给我娘。
哪怕后宫佳
丽三千,只要我娘掉一滴眼泪。
父皇连军机要务都能搁置,连夜赶回宫哄她。
所有人都以为我娘靠眼泪稳坐皇贵妃之位。
直到宫里来了个极像我娘年轻时的江南秀女。
她极会讨太后欢心,连弟弟最喜欢的那匹御赐大宛马,父皇都先赏了她。
后宫都在等我娘故技重施去哭闹。
更等着看她这次眼泪彻底失效,被新欢扫地出门。
可当晚,她却没有哭。
只是平静地收拾好私库里的金票,摸着我们的头:
“如果娘带你们假死出宫,你们愿意吗。”
......
我和弟弟
沈元祯互相看了一眼。
我立刻拉住**袖口。
“娘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沈元祯把怀里的算盘往桌上一撂。
“宫里规矩大,我早就不想伺候了。”
“去外头当个富家翁,比在这儿天天被太傅骂强得多。”
娘收回摸着我们头的手。
她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过去只要父皇皱一下眉头,娘就能哭得梨花带雨,让父皇手足无措。
可这一刻,**神情很淡。
她转身走向床榻内侧,伸手撬开第三块青砖。
底下露出一只沉香木**。
**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厚厚两叠泛着暗金光泽的纸页。
我凑过去看,上面印着四个朱红小篆。
天机通宝。
那是天机阁的通兑金票,一张就能在四海钱庄提出万两黄金。
“把身上的内造首饰全摘了。”
“东珠、点翠、金步摇,一件都别带。”
“内务府的东西带出去惹祸,留给他们慢慢分。”
娘把两叠金票分作两份,分别塞进我和
沈元祯的贴身衣兜里。
沈元祯摸着厚实的一沓金票,眼睛睁得老大。
“娘,咱们私库里那些御赐的古玩玉器呢?”
“不要了。”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要那些死物做什么,能吃还是能喝?”
“出了这个门,银钱和命才是自己的。”
我收好金票,刚系紧衣带,外头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琴音。
那琴音清脆明亮,音律却有些生疏。
沈元祯听了两声,脸色立刻变了。
“那是凤尾箜篌!”
“那是外祖当年给**陪嫁,天下就这一把!”
“内务府的人上个月还想挪去库房,被我拿着棒子打回去了。”
我推开门快步走出去。
偏殿的回廊下,林语娇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软烟罗长裙,坐在石凳上。
她膝头搁着的,正是那把珍贵的凤尾箜篌。
父皇沈苍鹤站在她身侧,手把手教她拨弦。
林语娇娇笑一声。
“皇上,臣妾的手指好疼呀。”
父皇满脸宠溺地握住她的手。
“这琴认生,多练练便顺手了。”
我大步走过去,厉声喝道:
“把手拿开!”
“这是我**东西,谁准你碰的?”
林语娇吓得手一抖,箜篌险些滑落在地。
沈苍鹤稳稳接住琴身,转头看向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肆!”
“玉珠,你身为嫡长公主,平日里任性胡闹便罢了,如今竟对长辈大呼小叫。”
我指着那把琴,半步不退。
“她算哪门子长辈?”
“一个刚进宫两个月的常在,也配动我**心头好?”
林语娇立刻缩到沈苍鹤身后,红着眼睛小声抽泣。
“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只是听说这把箜篌声音好听,才求皇上借来一瞧。”
“公主若是舍不得,臣妾这就还回去。”
沈苍鹤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淡地看着我。
“一把琴而已,宫里要多少没有?”
“娇娇喜欢,朕赏给她便是。”
“你立刻给娇娇赔礼道歉。”
我只觉得荒唐透顶。
“凭什么?”
“该赔礼的是她!”
身后传来脚步声。
娘披着素锦披风,缓缓从寝殿里走出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哭哭啼啼地扑进父皇怀里。
娘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玉珠,不得无礼。”
娘对着沈苍鹤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平顺。
“孩子不懂事,皇上莫怪。”
“既然林常在喜欢这把箜篌,送给她便是了。”
沈苍鹤脸上的怒容这才消退了些。
“还是明棠识大体。”
“你放心,内务府新进了一批焦尾琴,改日朕让人送你宫里。”
娘温顺地垂着头。
“谢皇上隆恩。”
“臣妾听闻林常在平日喜欢骑马,元祯前些日子得的那匹御赐大宛马,脾性极好。”
“元祯学业不精,整日骑马荒废时日。”
“不如借花献佛,将那匹马也一并赏给林常在罢。”
林语娇面露喜色,连忙福身谢恩。
沈苍鹤抚掌大笑。
“好,还是爱妃心细。”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荒谬得让人透不过气。
娘竟然把
沈元祯最宝贝的大宛马,亲手送给了这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