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圣上赐婚:京中才女配糙汉全章节阅读》,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不爱吃肉的蓉,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蕴宁霍铮。简要概述:【古言赐婚糙汉一见钟情先婚后爱非女强】她是京中才女,一直以为,可以嫁给一位才子,两个人一起谈论文学雅事。可谁知,一道圣旨,直接将她嫁给了糙汉将军。起初,两人相看两相厌,一个说不喜欢文人,一个说不喜欢莽夫。可成亲当天,他看着她的模样,竟然心动了。后来,他夜夜求收留,陪她在院内饮酒作赋。他:“夫人喜欢的事,我都可以学习。”她:“糙是糙了点,但胜在柔情,勉强接受。”殊不知,他们早已将对方刻进骨子里。
《圣上赐婚:京中才女配糙汉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各过各的,正合老子的意。”
霍铮勒住战马,抬眼望向远处巍峨城楼。接连赶了数日路,狼皮大氅上积满风尘,玄色铁甲尚未卸下,甲片间还留着清剿流寇时溅上的暗褐血迹。
陈虎听见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策马追上来问道:“将军,您跟谁各过各的?”
“谢家那位。”
“人家还没开口,您怎么知道她愿意?”
“长安第一才女,太傅府的嫡孙女,能乐意嫁给老子这种人?”
霍铮冷哼一声,掌心却隔着甲衣按了按那只装着白玉簪的木盒。
一路颠簸,盒子不知磕坏没有。
若簪子碎了,那掌柜的店也不用开了。
陈虎瞥见他的小动作,忍着笑问道:“既然各过各的,那根买来当证物的白玉簪,您准备交给京兆府,还是交给未来夫人?”
霍铮的黑眸压下来。
“再提簪子,老子先把你交给京兆府。”
两人说话间,队伍已经抵达明德门外。守城军士原本正在查验路引,看清镇北军旗帜后,立即挺直腰背。
城门下的百姓也纷纷让开道路。
霍铮跨坐在黑色战马上,九尺身量将寻常骑兵衬得矮了一截。玄甲裹着宽肩窄腰,九环大刀横在马侧,刀柄上的旧布已经磨得发白。
有人躲在货车后面低声问道:“这便是定远侯?”
“除了他,谁还能长成这副模样?你瞧那肩膀,怕是能扛起半扇城门。”
“他甲上怎么还有血,不会刚杀完人便**吧?”
“听说北疆人拿人血洗刀,夜里还生吃羊心……”
霍铮耳廓微动,视线朝说话的人落去。
几颗脑袋立刻缩回了货车后面,连探头的勇气都没有。
陈虎笑得肩膀直抖:“将军,您还没进城,长安百姓已经快把您当门神供起来了。”
“门神至少有人给香火,老子有什么?”
“您有媳妇。”
霍铮抬脚踢了一下他的马腹,战马受惊往前蹿去,陈虎连忙抓紧缰绳。
“您说不过末将,也不能拿马撒气。”
“老子若真拿你撒气,你这会儿已经挂在城楼上了。”
两列礼部仪仗从城内出来,为首官员穿着绯色官袍,隔着数丈便闻到一股尘土混着铁甲的气味。
周侍郎向来讲究仪态,原以为
霍铮回京前至少会在驿站**,谁知这人竟穿着刚下战场的甲胄直抵城门。
这哪里是回来完婚,分明像带兵攻城。
他心中不快,脸上却不敢露出来。
霍铮连兵部侍郎府前的石狮子都敢搬,真惹恼了,礼部衙门那两扇门未必保得住。
“下官礼部侍郎周彦,奉陛下旨意,前来迎接定远侯。”
霍铮翻身下马,玄色大氅从马背上扫过。周彦自认身量不矮,站到他面前,视线仍只到对方肩头。
“有劳周大人。”
周彦暗自意外。
外头都说
霍铮不通礼数,如今这一礼虽称不上雅致,却也挑不出错。看来这人并非全然无脑,只是不屑陪文臣绕弯子。
“侯爷一路辛苦,陛下已命人将定远侯府收拾妥当。随行亲兵可入府安置,刀兵却不宜在东市长街招摇,还请侯爷约束一二。”
“他们不进东市,直接回侯府。”
霍铮把缰绳扔给亲兵,又问道:“陛下今日召见?”
“侯爷车马劳顿,明日入宫谢恩即可。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要紧事。”
周彦取出礼部拟定的帖子,双手递过去。
“侯爷与谢姑娘相看,定在三日后巳时。地点设于谢府外院花厅,由谢夫人与礼部女官陪同,不会坏了男女大防。”
霍铮扫了一眼帖子,密密麻麻的礼制看得人头疼。
“成婚都定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圣旨虽已降下,婚前相看仍不可省略。谢氏乃百年世家,谢姑娘又是太傅嫡孙女,侯爷届时需着侯爵常服,沐浴束发,以礼相见。”
“知道了,知道了。”
霍铮将帖子塞进护腕,动作看得周彦眼角直跳。
“侯爷,帖子不可折损。”
“几张纸而已,字没掉便成。”
“此乃礼部正式文书,侯爷还是交给随从保管为好。”
陈虎赶紧接过去,笑着打圆场:“周大人放心,末将保证把它放得平平整整,绝不叫将军拿去垫桌脚。”
周彦听出这话不是玩笑,心口顿时堵得厉害。
“相看时,侯爷还需谨言慎行。谢姑娘熟读经史,性情端方,您与她说话时最好少用军中俗语,更不可自称……”
周彦停了一下,实在不愿当街说出那两个字。
霍铮替他接了下去。
“不可自称老子?”
城门旁几名小吏低下头,肩膀抖个不停。
周彦咳道:“侯爷明白便好。”
“见个面而已,又不是上刑场,礼部至于管老子怎么说话?”
“婚姻大事,岂**戏?侯爷若有不懂之处,下官可派礼官入府教习。”
“不必。”
“侯爷。”
“周大人放心,老子不会掀谢家的桌子,也不会拔刀吓她,这总成了吧?”
周彦望着他腰间那柄快有半人高的刀,半点也放不下心。
依谢姑娘那般纤细身量,
霍铮只需往花厅一站,恐怕用不着拔刀,人便先吓白了脸。
可圣旨不是礼部能改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叮嘱:“谢姑娘从小养在深闺,不比军中士卒。侯爷说话轻些,动作也轻些,莫要惊着她。”
霍铮脸色沉了几分。
果然,长安所有人都认定他粗鄙凶悍,连见个女人都要提前教他怎么收敛。
谢蕴宁只怕也一样,尚未见面,便已经将他当成洪水猛兽。
“说完了?”
周彦拱手道:“下官先引侯爷入城。”
仪仗缓缓前行,围在城门两侧的百姓再次退开。
霍铮牵马走在最前方,高大身影遮去**日光,所经之处连议论声都轻了许多。
一辆青帷马车恰在此时从旁侧驶来,车夫见礼部仪仗迎面而来,急忙收紧缰绳,将马车让至路边。
风从城门穿过,吹起半幅青色车帘。
一只手伸出来压住帘角,手指纤长,肤色皙白,腕间露出的那一截细得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握住。
霍铮脚步慢了半拍。
那只手很快收了回去,青帘重新垂下,只余一缕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冷香。
陈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多了几分稀奇。
霍铮已经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驶远的马车。
“陈虎,那是谁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