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
  • 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
  • 分类:悬疑推理
  • 作者:然澈
  • 更新:2026-10-14
  • 最新章节: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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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然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以澈顾砚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内容介绍:八岁那年,养弟做了个预知梦,脸色惨白地说我会在成人礼上拿刀杀了他。父母当场变了脸色,第二天就将我送去乡下远房亲戚家。大姐随手把我的行李袋掷出车窗:“等预言的日子过去,我们自会接你回来。”二姐眼神冰冷,语气满是警告:“别靠近家里半步,否则我会先废了你。”我用十年的时间去讨好他们。奖学金一分不留全额转给母亲,养弟和姐姐们过生日我从未缺过礼物。可他们连我逢年过节的一通电话都不肯接听。终于等到养弟成人礼结...

《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精彩片段




八岁那年,养弟做了个预知梦,脸色惨白地说我会在**礼上拿刀杀了他。

父母当场变了脸色,第二天就将我送去乡下远房亲戚家。

大姐随手把我的行李袋掷出车窗:

“等预言的日子过去,我们自会接你回来。”

二姐眼神冰冷,语气满是警告:

“别靠近家里半步,否则我会先废了你。”

我用十年的时间去讨好他们。

奖学金一分不留全额转给母亲,养弟和姐姐们过生日我从未缺过礼物。

可他们连我逢年过节的一通电话都不肯接听。

终于等到养弟**礼结束,我奔波赶回家,父亲却冷着脸拦在雕花铁门前:

“你最多在杂物间住五天,待久了你弟弟心里不安生。”

我正要开口解释,养弟从门后走到我身侧,压低声音嗤笑:

“哥,我当年根本没做过什么梦。”

“我不过是随口编了句瞎话,你就被扔在穷乡僻壤十年,真可笑。”

我胸口一窒,下意识握拳抬手,拳头尚未来得及挥出,他便顺势跌坐在地。

两个姐姐第一时间疾步冲来,死死将他护在身后。

母亲走出来,目光里尽是嫌恶与失望:

“我们早就知道他是编的,这本是对你心性的考验。”

父亲冷漠地叹气:

“十年过去你骨子里还是这般暴戾,竟然真对他起了歹念,三天后送你去封闭矫正营管教。”

我看着眼前这四张血脉相连的脸,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辩解了。

原来这十年饮冰茹苦,只是一场从开头就注定不及格的审判。

既然如此,这场补考我也不屑要了。

......

“三天后,纠正营的接送车会准时过来,这几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闭门思过。”

父亲顾砚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倒在门槛边的我,语气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厌烦。

我用手撑着冰冷坚硬的台阶,缓缓站直身躯。

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血痕,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母亲林婉清甚至未曾抬眼看我一下,她正细致地查看着养弟林以澈的胳膊肘。

“磕疼了没有?快让妈妈瞧瞧。”

林以澈垂着眼眸,像个隐忍委屈的单薄少年,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角。

“我没事,妈。哥哥也是一时情急,可能是这十年在山里干粗活沾染了戾气,他不是真心想弄死我的。”

大姐顾青鸾眉心紧拧,凌厉的视线如刀刃般剜向我。

“粗野可以慢慢纠正,但骨子里的***人格,不关进营里严加管束根本改不掉。”

她一把将林以澈扶稳护在怀中。

“大姐带你上楼,别跟这种心理畸形的人同处一室,平白沾了晦气。”

他们小心翼翼地簇拥着林以澈上了旋转楼梯,如同护卫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空旷清冷的玄关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地立着。

我垂下眼帘,拍了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的尘土。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转过身,提起用了整整十年的褪色帆布包,走向走廊最深处的杂物隔间。

这是他们施舍给我的落脚之处。

推开木门,里面塞满了换季的旧箱子,空气中浮动着陈年发霉的气味。

靠墙摆着一张嘎吱作响的折叠行军床,便是我这几天的归宿。

我将背包随手扔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八岁那年,林以澈红着眼眶说梦见我会在十八岁那天将他推下悬崖。

当晚,父亲便雷厉风行地收拾了我的衣物。

天刚蒙蒙亮,我便被塞进了开往偏远山村的长途客车。

那十年里,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恶人,拼了命地迎合讨好。

十三岁那年寒冬,我高烧四十度不退。

大伯嫌去镇卫生院费钱,直接将我反锁在四面透风的柴房自生自灭。

我烧得神志不清,摸出用捡废品攒了大半年买来的破旧按键机,给二姐顾云舒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听筒那端传来林以澈在高级球场上的朗声说笑。

“二姐,救我......我烧得浑身发抖......”我嘶哑着喉咙艰难求救。

顾云舒的嗓音却寒冷彻骨。

“顾闻宿,你除了装病博同情还会点什么?以澈昨晚才提了一嘴梦见你冻死,你今天就如法炮制?”

“二姐,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碍,自私透顶。”顾云舒冷酷地挂断,“在山里多吃点苦好好反省,少用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恶心人。”

忙音刺耳地响起。

那个寒夜,我是靠抓起窗棂上落下的残雪往喉咙里塞,硬生生熬过高热的。

敲门声骤然打碎了回忆。

门被从外推开,林以澈换了身昂贵的丝质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哥,父亲让我给你送水。”

他顺手将杯子搁在落灰的矮柜上,唇角浮起轻蔑的弧度。

“顺便来看看你这条被扫地出门的丧家犬。”

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拉开背包拉链整理所剩无几的旧物。

林以澈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冷笑道:

“你知道这十年,为什么我总能把你的一切动向拿捏得一清二楚吗?”

我收拾东西的手指微微一顿,神色漠然地看向他。

“因为大伯每个月都会拍视频发给我领赏钱啊。”

他低笑出声,眼神里透着**。

“你在采石场搬碎石给母亲买生辰手表的惨状,我可全都截图存着呢。”

“我转头拿给母亲看,说你骨子里有自残倾向和****倾向,母亲嫌晦气,连那个邮包看都没看,当场就叫保洁扔进了碎纸箱。”

我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却满腹恶毒的少年,忽然觉得荒诞至极。

这十年里,我将他视作夺走我人生的仇敌,拼命想要向家人自证清白。

可如今我彻底明白了。

贼人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证明什么,因为这间房子的主人,早就亲手将钥匙与偏爱赠予了他。

我从包底掏出一只磨损起毛的旧铁盒,里面装满了我这十年攒下的客车车票。

整整一百二十二张。

每一次放假,我都早早买好了归途的车票,打电话询问父母是否能回城探望。

一百二十二张薄纸,换来的是整整一百二十二次冰冷的拒绝。

我拿起桌上生锈的裁纸刀,刀锋对准了那些泛黄的票根。

“你在做什么?”林以澈眉头一拧,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十分不满。

“清理废纸。”我语气冷淡。

咔嚓,咔嚓。

车票被利落地剪成碎片,纷纷扬扬散落在水泥地上。

林以澈面色微变,只觉得无趣,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

刚跨出门槛,大姐顾青鸾便沉着脸迈步进来。

她看也没看地上的碎纸屑,目光冷硬地落在我身上。

“把你身上的手机交出来。”

“凭什么?”我握着剪刀的手未停分毫。

“矫正营实行半**化封闭管理。”顾青鸾语气冰冷且理所当然,“为了防止你继续发那些阴暗负能量的短信骚扰以澈,通讯工具必须收缴。”

“如果我不给呢?”

“那明天一早,你连体面走出去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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