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
沈京泽立刻弯腰抱住她,神色大变。
“沈先生......我头好晕......心口好疼......”
楚皎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气若游丝。
“医生说过,她有严重的低血糖和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刺激。”
沈京泽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晏清,如果皎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放过你!”
他打横抱起楚皎,大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等皎皎没事了,你必须去医院给她下跪道歉。否则,就给我从星河*滚出去。”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别墅里恢复了死寂。
我跌坐在地毯上,看着掌心里沾着血迹的碎玉,眼泪无声地砸落。
下跪道歉。
滚出去。
这就是我守了三年的男人。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洗去手上的血迹。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
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戴维的电话。
“戴维,机票改签。”
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定今晚最早的一班,飞伦敦。”
我没有收拾任何衣物,没有带走任何沈京泽送的名贵珠宝。
我只拿走了护照,和那半块碎裂的玉佩。
走出星河*大门的那一刻,夜风很凉。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住了三年的金丝笼。
再见了,沈京泽。
“司机,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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