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跨城去见她。
周闻给她准备生日惊喜。
周闻低头替她戴上我的婚戒。
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很开心。
“如果这些全是怜悯,为什么他从没为沈夕做过?”
周闻看着照片,说不出话。
他确实追了我很多年。
可在一起以后,他再没有认真准备过任何仪式。
他认为我已经属于他。
不需要再花心思。
这些事,是共同朋友后来告诉我的。
朋友问我,听完会不会好受一点。
我摇头。
真相没有让我好受。
只是让我确认,我离开得没有错。
那天晚上,周闻来到谢沉舟家楼下。
我并不知道他在那里。
谢沉舟刚学会煮面,厨房被弄得很乱。
我看着锅里断成几截的面条,忍不住笑了。
“你小时候不是很会做饭吗?”
“只会煮粥。”
“那你还说给我下面?”
“可以学。”
他说完,重新拆了一包面。
我站在窗边擦手,脸上的笑还没有收回。
周闻就在楼下。
他隔着窗户看见了。
很久以前,我也这样对他笑过。
后来我越来越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