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娶了村里的疯姑娘,结婚当天她说没疯》是作者“红红火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秀芹王建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984年秋,王家沟。我叫王建军,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三十岁了。身上这件半新的蓝布褂子,还是跟二叔家借的。身下牵着的是我家唯一的活物,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驴。驴背上,坐着我的新媳妇——秀芹。村里人人都知道的,“疯姑娘”秀芹。土路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乡亲,黑压压的人头,像地里等着收割的庄稼。他们的眼神,有同情,有戏谑,更多的是看笑话。哄笑声议论声,像一把把看不见的碎石子,劈头盖脸地朝我砸过来。“建军,你小...
《我娶了村里的疯姑娘,结婚当天她说没疯》精彩片段
1984年秋,王家沟。
我叫
王建军,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三十岁了。
身上这件半新的蓝布褂子,还是跟二叔家借的。
身下牵着的是我家唯一的活物,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驴。
驴背上,坐着我的新媳妇——
秀芹。
村里人人都知道的,“疯姑娘”
秀芹。
土路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乡亲,黑压压的人头,像地里等着收割的庄稼。
他们的眼神,有同情,有戏谑,更多的是看笑话。
哄笑声议论声,像一把把看不见的碎石子,劈头盖脸地朝我砸过来。
“建军,你小子可真行啊!
捡了个大‘宝贝’!”
“就是!
晚上睡觉可得把门窗都关严实了,别让疯婆娘半夜跑出来吓唬人!”
“哈哈哈……”我把头埋得更低,脸烧得**辣的,只顾闷头牵着驴往前走。
驴背上的
秀芹,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嘴里念念叨叨,谁也听不清她在嘟囔个啥。
拜天地的时候,更是出了洋相。
她对着供桌上跳动的红蜡烛,突然咧开嘴,“咯咯”地傻笑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主婚的村长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酒碗给扔了。
我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地堵住了,又沉,又涩,喘不过气。
这婚结的,真***憋屈!
可谁让咱穷呢?
爹娘走得早,就给我留下两间四处漏风的破瓦房,还有几亩没人看得上的薄田。
能有个女人愿意进我这个门,是疯是傻,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我叫
王建军,打小就在王家沟这片黄土地上刨食。
爹娘在我十几岁那年,一前一后都得病走了。
家里办完丧事,就只剩下这两间破瓦房,还有几亩连石头都比土多的薄田。
村里人都说我这人,老实巴交,就是嘴太笨,锯嘴葫芦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再加上家里穷得叮当响,耗子进来都得**眼泪走,哪个媒婆愿意登我这穷门?
眼瞅着村里跟我同龄的二牛铁柱,他们家的娃都会打酱油了,我还光棍一条。
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累得像条狗。
天黑了,拖着一身泥土回到家,面对的永远是冷锅冷灶。
屋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
那种滋味,就像心里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空落落的,难受。
有时候,干活回来实在饿得慌,就拿个凉透的窝窝头,蹲在家门口的石墩上啃。
看着村里别家屋顶冒出的炊烟,闻着风里飘来的饭菜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村里人见了我,总爱拿我开涮。
“建军,又啃凉馍呢?
啥时候能喝**的喜酒啊?”
我没法回话,只能咧开嘴,嘿嘿地干笑两声,然后埋着头,快步走开。
这日子,就像村口那潭长满绿毛的死水,扔个石子都听不见响,一点波澜没有,更是一点盼头都望不见。
我做梦都想有个家,有个热乎气儿的家。
哪怕吵吵闹闹也行,至少回来有口热饭吃,有个人能跟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