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的事我处理干净了，周日咱们一家人坐一桌，我先给**赔罪，我把话都说开……"
"你哪来的脸提一家人？"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沈寒年，她给你打电话，你在哪？你知不知道你连……"
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后面的话我吞进了肚子里
他这辈子不配知道关于妈**任何消息。
"连什么？"沈寒年盯着我问。
"筱然，**那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只要她肯见我一面，我把什么都赔给她，你老拦着算怎么回事？"
"她不想见你。"
"她说的？"
他提高声音："你让她亲口跟我说！五年了，她躲着我，电话不接，人影不见，连你改了姓我都是刚刚才知道的！”
“筱然，我是**！你们母女俩不能这么对我！"
周围的宿舍楼窗口，一盏一盏亮起探头的灯。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在哪儿，你不配知道。"
"沈寒年，你回去吧，还我们母女俩最后一点清净。"
"你——"
他扬起手。
那一瞬间，我没有躲。
十四岁那年雨里的旋转门，白鹭的高跟鞋，病房里的画面全都涌上来，顶着我有勇气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的手停在半空，抖了很久，最终颓然放下。
"好。"
他哑着嗓子，眼眶通红，"好，我自己找。"
他转身走了，背影一晃一晃的，像瞬间老了十岁。
我以为他会消停几天。
却没想到三天后的傍晚，我正在学校后门的花店里理货，玻璃门突然被推开，风铃一响。
沈寒年站在门口，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