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我不是某一天突然不说话的。
是一点一点少下来的。
从十几条，到三四条。
从“你什么时候回来”变成“我睡了”。
最后一个月，只剩四条。
最后一条就是离婚。
第二天早上，他去了公司。
会议刚开到一半，他突然让行政调出“未读夫人”最早的记录。
负责人站在办公桌前，额头都冒了汗。
“程总，这个称呼……不是某一个人先叫起来的。”
最早是一张两年前的群聊截图。
公司周年活动前，我连续给程聿发了很多消息。
有人截到他手机右上角的99+，在群里发：
老板娘又刷屏了。
下面有人接：
什么老板娘，未读夫人吧。
几个笑哭的表情。
几张后来做成的表情包。
再往下，程聿突然看见自己的头像。
有人艾特过他：
程总，嫂子要是知道，不会生气吧？
他的回复只有一句。
不会，她没这么矫情。
办公室静得像没人呼吸。
程聿盯着那句话，手指很久没动。
他甚至记不起当时为什么会回。
大概是在机场。
也可能刚开完会。
对他来说只是顺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