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韩礼他们这个圈子向来玩得开,哥们之间交换女伴并非稀罕事儿。
也虽然,她和韩礼不算谈恋爱。她读过京圈文学,懂点规矩的,在他们眼中,她这样的,一般不叫女朋友,都叫“跟”。
可,总归是她先背地里绿了韩礼。作为一名有道德的老实女人,她少不得心虚,无法理直气壮。
手心里攥着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韩礼”俩字。
她细声细气问:“那、那个……要是没事的话,我能走了吗?”
回应她的是关崇京抽走了抱枕往地上一扔,接着大手一按,将她重新压倒:“***。”
仰面躺着的虞双漾脸颊爆红,身体非常识时务地放弃无谓的反抗,只在嘴上做良心的挣扎:“这、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关崇京已然亲自动手帮她张开。
虞双漾又陷入纠结,脑子里像弹幕刷屏一样,想说昨晚使用过度现在还难受着,想说韩礼还在等着她吃饭,还想说——
感觉到他灼热鼻息的靠近腿间,她想说的又变成“好歹先让我去洗一洗你再当舔狗啊”!
然而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全都想岔了。
清凉**的触感红肿处涂抹。
他只是……给她擦药。
……怪不得只扒她的上半身。脑中的**废料紧急刹车,虞双漾有一点点失望,紧接着急忙慌地捂住嘴,杜绝自己溢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却控制不住浑身的战栗。
她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这回虞双漾真顾不上了。
关崇京却是擅自替她划开接听键,还按了免提。
韩礼的温润嗓音顿时响在两人之间:“漾漾,你人呢?”虞双漾快哭了。大概**时被丈夫捉奸在床也不外乎如此吧?
刺激指数严重超纲!她从未有过如此体验!
果然,这男人特别危险,自己对他的那点生理性畏惧是理所应当的。
昨晚他能睡她,还能用荤素不忌来解释,他清楚她在韩礼那儿无足轻重,即便事情曝光也不至于破坏他俩的发小情谊。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显然归咎于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那种“老子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明目张胆插旗”的挑衅。
虞双漾怀疑夜里他是不是趁她神志不清时咬耳逼问过“我和韩礼谁更大”,只是她忘了……
关崇京盯着她。
**的脸蛋上顶着小鹿受惊般的眼神,偏偏眼角眉梢又染着被他亲手伺候出来的靡丽欲气。
纯得要命,又浪得勾人。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昨晚她差不多就是这副死德性,一边红着眼圈掉金豆子,嘴里呜呜咽咽喊着不要,一边身体却缠人得紧,比眼下受了欺负又忍不住享受的模样更摄魂。
正是这股子强烈反差,让他的自控力全线**,着了魔似的被她榨了一轮又一轮。
——什么他伺候她?关崇京咬牙,一把将人翻了个面,手掌带着惩戒意味落下,不轻不重地扇在她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