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他的手。
“叫男护工。”
乔冉脸色微僵。
“只是几秒钟的事。”
“你们工作安排不该靠客人。”
她眼眶立刻红了。
“苏女士,您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你每次都只找我丈夫,我很难不误会。”
她抱着盆走了。
陈砚舟坐在床边,有些无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婴儿监控实时画面。
平安躺在小床里,小手攥成拳。
“砚舟,我不是针对谁。”
“我只是再也不想赌。”
他看着画面,沉默很久。
“好。”
下午,婆婆来了。
她给我煲了汤,看见婴儿床边的监控,愣了一下。
“怎么还装这个?”
我说:“方便我看孩子。”
婆婆心疼我。
“你刚生完,晚上不睡不行。这里这么贵,人家就是专业照顾宝宝的,你别把自己熬坏了。”
所有人都觉得专业机构最安全。
可丢孩子那晚,她被堵在会所门外,连孙子最后在哪张床上睡过都没看见。
后来邻居说她儿子不要脸,说她孙子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