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老婆,先扇老公再虐渣》内容精彩,“果果狸”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芷司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死对头老婆,先扇老公再虐渣》内容概括:雨夜。大雨不断冲刷着地面,盘山公路像一条蛇蜿蜒在黑暗里。女人无力地躺在地上,雨水混着血水从她身下淌开,又被暴雨一遍遍冲淡。她的眼睛、脸上不断被雨滴打着,可她却没眨眼,死死盯着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她想动却动不了。车门开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踩进泥水里。男人撑着伞走下来,伞面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他不用露脸姜芷也认得。张凌川。他跟自己求婚的时候曾经发誓一辈子会对自己好。可是现在呢,明天两人就...
《穿成死对头老婆,先扇老公再虐渣》精彩片段
雨夜。
大雨不断冲刷着地面,盘山公路像一条蛇蜿蜒在黑暗里。
女人无力地躺在地上,雨水混着血水从她身下淌开,又被暴雨一遍遍冲淡。
她的眼睛、脸上不断被雨滴打着,可她却没眨眼,死死盯着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她想动却动不了。
车门开了。
一双锃亮的皮鞋踩进泥水里。
男人撑着伞走下来,伞面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但他不用露脸
姜芷也认得。
张凌川。
他跟自己求婚的时候曾经发誓一辈子会对自己好。
可是现在呢,明天两人就要结婚了,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撞倒在地。
张凌川撑着伞走到副驾驶。
苏晚晚从副驾驶下来,踩着一双细高跟,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水洼,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是好料子,衬得她身段婀娜,人模狗样。
“还没死透啊?”苏晚晴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
姜芷,语气不耐。
姜芷的嘴唇动了动,雨水灌进嘴里,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雨还在下,像天破了个窟窿。
姜芷的视线开始模糊,可她咬着牙,盯着苏晚晚那张笑脸,嘴唇翕动了很久,才说出一句。
“为……什么?”
苏晚晚听到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在雨夜里尖利得刺耳。
她笑够了,才低下头来看着地上的
姜芷,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问我为什么?”苏晚晚蹲下身来,“因为你蠢啊,
姜芷。”
姜芷的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她。
苏晚晚伸手装模作样抹了一把
姜芷脸上的雨水,端详着,“蠢到会相信,凌川哥哥真的会爱**。”
“他跟你求婚,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砸在你头上了?”苏晚晚歪着头,戏笑道。
“傻不傻啊你,他是我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他去追你,跟你求婚,全都是我让他去的。”
姜芷的手指在泥水里动了一下。
苏晚晚笑得更开心了。
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
姜芷,她很满意。
她挽住张凌川的胳膊,转向地上的
姜芷,下巴微微扬起。
“他听的是我的话。你家的那些产业,**手里捏着的那些地皮和股权,从你带他踏进你家门的那天起,就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姜芷你不过是个跳板。”
“现在**该签的字都签了,该转的东西都转了,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姜芷躺在地上,雨水灌进她的耳朵里,世界变成一团嗡嗡的闷响。
随着心中的恨意越来越重,眼睛也越来越亮。
那个说要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在苏晚晚说完之后,微微侧过头,对着苏晚晚低声说了句,“差不多了,走吧。”
苏晚晚撒娇似的往他身上靠了靠,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他的胳膊,重新蹲下身来。
她伸手去摘
姜芷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姜芷的手指被扯得生疼,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晚晚把戒指在手里抛了抛,随手一甩,扔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银光一闪,转瞬就被黑暗吞没。
“这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她拍了拍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
姜芷,笑容恶毒,“你借戴了这么久,也该还了。”
张凌川撑着伞,带着苏晚晚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姜芷还睁着眼。
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姜芷,你还真是蠢啊。
你的未婚夫和你的闺蜜搞在一起,筹谋了这么久,把你算计得干干净净,你竟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声在雨夜里闷闷地响了一下,黑色轿车碾着积水驶离。
尾灯的红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被层层雨幕吞没,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盘山公路上只剩下暴雨的声音,和
姜芷越来越弱的呼吸。
她无力地看着天空。天是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薄。
她应该要死了。
可她不甘心。
如果有来生,她一定要让这两个人——
生不如死。
可是,没有来生了。
“阿芷——!”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姜芷用尽最后的力气掀起眼睫。
模糊的视线里,一道身影发了疯般朝她冲来,撞破雨幕,跪倒在血泊里。
是谁……
她没能看清。
黑暗如潮水覆顶,将一切吞没。
——
“凌川哥哥,她不会没死透吧。”坐在回程的车上,苏晚晚才担心这事。
张凌川单手握着方向盘,听到苏晚晚的话,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安抚的笑。
“放心,”他安慰道,“那段路连个监控都没有,暴雨天也不会有人经过。就算有人发现,也是明天的事了,明天,她已经凉透了。”
苏晚晚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听着他的话,心里的不安减少了些,眉头却还微微拧着。
“别想了,”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膝上,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过我们以后的日子。”
苏晚晚怔了一下,转头看他。
“姜家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地皮和股权,现在都姓张了——不对,都姓苏了。”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意,“**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下周就把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权拿过来。到时候姜家的旧产业和你们苏家的新项目一合并,整个京城的地产圈子,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苏晚晚听着,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是啊,姜家的财产都是他们的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光是想想,她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你说
姜芷那个蠢货,”苏晚晚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嘲讽,“如果我们不说,她到死都不知道,咱们给她布的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吧?”
张凌川挑了挑眉。
从追她第一天就开始了,每一次约会、每一句情话、每一个看似偶然的邂逅,全是他们算好的。
苏晚晚笑得眉眼弯弯,“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遇上了真命天子。你说蠢不蠢?”
“蠢,”张凌川笑着应道,“不过也幸好她蠢。她要是个精明的,咱们也不至于这么顺利。”
苏晚晚满意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各种豪车、名表、私人飞机,出入各种上流社会的宴会的画面。
所有人都要尊她一声“张**”。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小她就活在
姜芷的阴影里。
姜芷是姜家的独生女,家世好、长得漂亮、成绩拔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
而她苏晚晚,家境不差,但在
姜芷身边永远只是个陪衬,永远只能站在
姜芷身后,看别人捧着鲜花和赞美从她身边走过,递到
姜芷手上。
凭什么?
她哪一点比
姜芷差?
现在好了。
姜芷拥有的,她全都抢过来了。
姜芷没来得及享受的,她替她享受。
苏晚晚越想越畅快,连窗外渐渐减弱的雨声都觉得像是在为她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