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宝宝,我在》本书主角有钟暨安舒清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钟拾玖”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细碎的欢声笑语,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舒清梨两步并作一步踏入家门,看见了那个白天她想联系又不敢联系的暨安哥哥。钟暨安站起身说:“梨梨回来了?”舒清梨回过神,腼腆地低下了头:“暨安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宝宝,你暨安哥哥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好久没见哥哥,害羞了是不是...
《宝宝,我在》精彩片段
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细碎的欢声笑语,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舒清梨两步并作一步踏入家门,看见了那个白天她想联系又不敢联系的暨安哥哥。
钟暨安站起身说:“梨梨回来了?”
舒清梨回过神,腼腆地低下了头:“暨安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宝宝,你暨安哥哥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好久没见哥哥,害羞了是不是?”
“妈妈,你别说了,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舒清梨又转向
钟暨安,“暨安哥哥,我先回房间换衣服,一会儿再下来。”
“好,去吧,慢点儿。”
“知道啦。”
说完
舒清梨就噔噔噔跑上楼了。
,看到镜子里带红的脸颊,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到,
舒清梨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不就是看到暨安哥哥了吗,怎么还能怎么害羞,说完就去洗手间用水拍拍脸颊。
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钟叔、阮姨,
舒清梨叫了人,我们梨梨宝宝是越来越漂亮了,,还记得你小时候跟在暨安**后面跑,一口一个暨安哥哥喊得甜甜的,现在见了面反倒害羞了。
钟叔笑着打趣,
舒清梨脸颊更红了,悄悄往
钟暨安那边瞟了一眼,就看见他也在笑,眼尾弯弯的看着自己,心脏一下子又漏跳了半拍。
开饭啦,快过来坐,陈姨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招呼大家落座。
舒清梨刚拉开椅子,
钟暨安就伸手帮她扶了扶椅背,动作自然又熟稔,和小时候他每次帮自己拎书包、挡开拥挤的人群一模一样,那些被她藏在心里好久的细碎记忆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吃饭的时候,大人们聊着
钟暨安留学回来后的安排,说他正好要在海城落脚发展,
舒清梨握着筷子的手悄悄顿了顿,耳朵竖得直直的听着,连碗里自己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都忘了夹。
诶,我这块排骨给梨梨,
钟暨安说着,就把剔好骨的排骨放到了她碗里,快吃吧,还是你小时候爱吃的味道。
舒清梨看着碗里的排骨,又抬头撞进
钟暨安带着笑意的眼睛,小声说了句谢谢暨安哥哥,咬了一口,甜香的味道漫开,和记忆里他每次分给自己的味道一模一样。
,连呼吸都跟着染上淡淡的暖意,她埋着头小口啃着排骨,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
饭桌上钟家伯父笑着问她如今研究生快毕业了,是不是也打算留在海城找工作,她刚要开口,就听见
钟暨安先接了话,“清梨本来学的就是城规,海城这两年新规划项目多,正好适合她发展。”
舒清梨心里猛地一跳,抬头看他,他正从容地给伯父添茶,侧脸的轮廓比几年前成熟了不少,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让人安心的稳当,仿佛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替她想过了。
一顿饭吃下来,
舒清梨的心思晃悠悠地飘着,连大人们后来聊了什么都没太听清,只牢牢记住了“留在海城”四个字,还有碗里那块带着温度的剔骨排骨。
吃完晚饭,
舒清梨帮着阮姨收拾桌子,刚端着盘子往厨房走,手腕就被轻轻拽了一下,她回头,撞进
钟暨安低低压下来的声音:“明天有空吗?
小时候常去的那家糖水铺重新开了,我带你去吃双皮奶。”
,指尖蹭过冰凉的瓷盘边缘,泛起点点细碎的*。
她抬眼撞见
钟暨安眼里盛着的温柔期待,那点藏了好多年的雀跃顺着血管一下子涌到脸颊,连耳尖都慢慢烧了起来。
她攥着盘沿轻轻点头,细若蚊蚋的“好”字刚飘出来,就听见阮姨在客厅喊她帮忙递抹布,
钟暨安笑着松了手,侧身让她过去,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腕,留下淡淡的烫意,半天都散不去。
舒清梨捧着盘子走进厨房,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按着胸口还在乱跳的心脏,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
,手机里存着好几年前小学同学会拍的集体照,照片里
钟暨安站在她身后,歪头对着镜头笑,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又爬起来翻衣柜,把能穿的裙子都拿出来试了一遍,最后选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搭呢子外套,挂在了床头最显眼的挂钩上,才捂着发烫的脸躺回床上。
,对着镜子化了个淡淡的妆,刚收拾好下楼,就看见
钟暨安已经坐在客厅和爸爸喝茶了,他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看到她下来,眼睛亮了亮,说走吧?
舒清梨点点头,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就跟着他出了门。
,门面重新翻修过,但是招牌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黄底红字,推开门就是熟悉的姜撞奶香味,
钟暨安熟门熟路找了靠窗的位置坐,跟老板说要两碗双皮奶,一份少糖。
舒清梨抱着热乎的温水杯笑,说你还记得我爱吃少糖的呀?
钟暨安撑着下巴看着她,眼睛弯成和那天吃饭时一样的弧度,说你小时候跟我念叨了好多次,说太甜会胖,我怎么会忘。
,低头搅着杯子里的水,听见
钟暨安轻声开口,说梨梨,我回来了,就不走了。
这几年在外面,我总想起那个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喊我的小姑娘,我攒了好多话,想慢慢说给你听。
舒清梨抬起头,眼眶有点发酸,她看着
钟暨安认真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店里的暖光落在他发顶,晕出温柔的光圈。
老板端着两碗双皮奶走过来,雪白的奶皮颤巍巍的,果然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钟暨安把少糖那碗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这么多年,我等你长大,也等我自己,变成能站在你身边的样子。”
舒清梨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奶香味漫开,甜而不腻,和心里涨得满满的情绪一模一样。
她看着
钟暨安,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轻轻说出口:“暨安哥哥,其实我……我也等了你好多年。”
话音刚落,就看见
钟暨安笑了,他隔着桌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慢慢收拢,把她的手稳稳握在了掌心里,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过来,暖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