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整理了一下供桌上的果盘。
几个夏家的亲友走了进来。
许泠萱迎上去。
“节哀。”
亲友们面面相觑。
“泠萱,屿川呢?”
“他在后面休息。叔叔走得太急,他接受不了。”
亲友叹气惋惜:“屿川这孩子也是可怜,多亏有你,不然屿川一个人怎么撑得住。”
“你们马上都要结婚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难怪几天前屿川就挨个打电话,说取消婚礼,我们也不知道是因为**爸病重。”
许泠萱愣住了:“屿川说取消婚礼?”
就在这时,夏屿川从内室走出来。
看到许泠萱,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水,走到她面前。
“哗!”
一杯水泼在许泠萱脸上。
水珠顺着她错愕的脸颊滑落。
整个灵堂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许泠萱,你和楚然,是害死我爸的凶手。你不配站在这里。”
周围顿时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不是说心脏病走的吗?”
许泠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面对周围惊诧的目光,欠了欠身。
“抱歉,屿川他……受了刺激,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大家别见怪。”
说完,她转向夏屿川,压低了声音。
“屿川,我只是想帮你,为叔叔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有什么事,我们先把丧事办完再说。我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别在叔叔的灵堂上闹,让他走都走得不安息。”
夏屿川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未婚妻?许泠萱,我们早就结束了。”
“你的存在,才会让我爸不得安息。”他指着门口,“现在,滚出去。”
场面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学姐……”
楚然穿着一身素黑,牵着雷雷,手里捧着一束白菊,看上去无比哀戚。
“我来送送叔叔。”
夏屿川咬着牙,这两个人简直是阴魂不散。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
他将手中的水杯砸在楚然脚前,楚然吓得往后一缩。
雷雷突然指着夏屿川的鼻子。
“坏人,你又欺负我爸爸!”
他抬起脚,踹向摆在门口引路的长明灯。
“哐当!”
长明灯翻倒在地,瞬间熄灭。
夏屿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的血色翻涌。
就在他要发作的瞬间,一双素白的手,先一步扶起了那盏熄灭的长明灯,放回原处,重新插好电源。
长明灯再次亮起。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目光落在许泠萱和楚然身上。
“两位,根据相关法规,在殡葬服务场所内起哄闹事,妨碍殡葬服务正常进行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
许泠萱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谁?”
“夏屿川先生的私人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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