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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奶别省了,要老命了》是实习一天80打工人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奶奶是个省钱精,口头禅是“省点钱味道没变能吃把毛刮了还能吃洗洗还能吃”。上辈子,我因为扔掉她捡来的发霉面粉、拒绝喝她自制的“神仙水”、不愿帮她去偷粪,被她骂“赔钱货”,最后在家庭聚会上吃了她腌的“祖传咸菜”直接归西。重生回来,我决定:这次您自己吃,我绝对不拦着。重生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搓全家人的衣服。搓衣板硌得膝盖生疼,盆里的水浑得像泥汤,倒映出我那张蜡黄的脸——十二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头发枯草...
《老奶别省了,要老命了》精彩片段
我奶奶是个省钱精,口头禅是“省点钱味道没变能吃把毛刮了还能吃洗洗还能吃”。
上辈子,我因为扔掉她捡来的发霉面粉、拒绝喝她**的“神仙水”、不愿帮她去偷粪,被她骂“赔钱货”,最后在家庭聚会上吃了她腌的“祖传咸菜”直接归西。
重生回来,我决定:这次您自己吃,我绝对不拦着。
重生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搓全家人的衣服。搓衣板硌得膝盖生疼,盆里的水浑得像泥汤,倒映出我那张蜡黄的脸——十二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头发枯草似的扎在脑后。
堂屋里传来奶奶标志性的嗓音,带着砂纸打磨铁皮的粗糙感:“省点钱!省点钱!这布头还能纳鞋底呢!”
我手一顿。这句话我听了两辈子,上一世听到它时,我正在抢救室里插管,满嘴都是黄曲霉素和亚硝酸盐混合的死亡味道。再往前推,上辈子我七岁那年,奶奶用同样的语气把长了绿毛的**切成片,混在萝卜丝里炒,说“把毛刮了还能吃”,结果全家拉肚子拉得爬不起炕——除了我,因为那天我负责烧火,没上桌。
这次不一样了。
我看着搓衣板缝隙里渗出的灰水,慢慢咧开嘴。奶奶,您上辈子用发霉面粉包的饺子、用烂肉调的馅、用下水道烂菜腌的咸菜、用人中黄煮的“神仙水”,我可一样都没落下。这辈子,我保证一口都不碰,看着您自己享受。
“赔钱货!发什么呆!”***破锣嗓子从堂屋炸出来,“没看见水溢了?水不要钱啊!”
我低头,搓衣板上的水确实漫过了盆沿,淌了一地湿泥。我没动,反而把搓衣板抽出来,往盆里兑了瓢凉水。反正这水等会儿还要涮拖把,浪费不到哪儿去。
奶奶攥着个灰扑扑的蛇皮袋从堂屋冲出来,脚上趿拉着那双补了三层底的塑料拖鞋,看见我还在搓衣服,眉毛拧成个死疙瘩:“磨洋工!半天搓不出一件!”她踩着水渍走到院子角落,弯腰把蛇皮袋往墙根一撂,拍打拍打袋子上的灰,“看看我捡着什么了!”
袋口松开一条缝,露出里头白花花的面粉。外头的编织袋印着“富强粉”三个红字,看着跟超市货架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边角沾了些不明污渍。奶奶得意地拍着袋子:“粮店扔出来的,整袋!连包装都没破!省了二十块钱!”
我盯着那袋面粉,后脊梁窜起一阵熟悉的凉意。上辈子,就是这袋面粉。奶奶说外包装好着咧,里面的面肯定没问题,非留着过年包饺子。我趁她午睡想扔出去,被她堵在门口骂了半个钟头“败家子赔钱货”,最后那袋面做成了饺子,皮子煮出来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她说是碱放多了。
吃完那顿饺子,我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铁,三天没爬起来。弟弟吐白沫的时候她说“晕碳”,自己上吐下泻的时候喊我“快送医院”,等折腾完了,饺子馅里的烂肉和发霉面粉里的黄曲霉素在我肝上留了块阴影,医生说再晚来半年就癌变了。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手里的衣服,眼睛盯着那袋面粉,嘴角压都压不住。奶奶,这次您可得多吃点。
“奶,”我故意哑着嗓子开口,“那面看着不太对劲,底下渗水了。”
“胡说!”奶奶撩起袋子一角,抠出点面粉搓了搓,“干着呢!就是有点结块,筛筛就好!”她把面粉搬进灶房,出来时手里多了块冻得邦硬的肉,往案板上一摔,震得窗户纸簌簌响。
肉是过年剩的,在冰箱最底层塞了快八个月。化开之后表面一层白毛,底下沁着绿,闻上去有股子酸败的油脂味,混着冰箱里冻久的鱼腥气。
“妈!”我爸从东屋探出脑袋,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那肉都臭了,扔了吧。”
奶奶抄起菜刀“哐”地剁在案板上:“臭什么臭!冰箱里冻着的,比外面的肉都干净!把毛刮了还能吃!”刀刃刮过肉皮,带下一绺黏糊糊的白菌丝,她眼都不眨,接着把发绿的部分切掉,剩下粉红带灰的肉芯扔进盆里,“你小时候吃糠咽菜都过来了,现在倒讲究!”
我搓完最后一件衣服,抖开晾在铅丝上。水珠滴在脚背上,冰得我一激灵。堂屋里奶奶开始剁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