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钰家守孝的谢景州,心里总觉得不安,他想阿尧等不到他,会不会还回来找他闹。
可等到半夜十二点,阿尧还是没来。
他忍不住给沈尧的阿娘打了个电话,许久,那头才传来吵闹的声音。
“阿尧她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没啊!”
谢景州听到阿尧娘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松了口气,“没生气就好。”
电话那头笑道:“你的彩马车那么漂亮,阿尧她生哪门子气啊,再说了,阿尧不是被你接回家了吗,你还来问我。”
谢景州愣了一下,阿尧被接走了?
马车走在蜿蜒的小路上,一晃一晃的。
我坐在车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许彦川见我掀开帘子,问我:
“怎么?是不是坐着不舒服。”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让工匠赶制这辆马车,可惜,时间太紧,不然我一定造个让你满意的。”
我抬头环视了一眼这辆马车,“不,我很满意。”
马车的车身是用乔木制成的,虽说时间短,却一丝毛刺也看不出。
车厢里铺着粉色的软垫,就连图案也是我最喜欢的水莲花。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柜,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还有余温的青艾糕。
许彦川一边赶车,一遍说,“怕你晚上饿,特意让我妈包的豆沙馅的。”
原来,他还记得我,最爱吃的是豆沙馅。
我吃着豆沙馅的青艾糕,吹着晚风,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惬意。
后面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赶了上来,车里的姑娘们唱着、笑着、闹着,说着腻人的情话。
这样的场景,我盼了七年,想了七年。
阿爹阿娘也陪着我等了七年,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谢景洲那张脸,在想,我现在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许彦川递过来一瓶花露水,打断了我的思绪,“天热了,蚊子多,擦一擦。”
“柜子底下还有小风扇,热了就吹一吹。”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前的这个男人和谢景洲真的有些不一样。
谢景洲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照顾过我。
他总说,我有爸妈照顾,可秦钰没有,他不能忘恩负义,要好好对待秦钰。
刚开始,我也觉得他这么做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