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她提着装有避孕药和退烧药的袋子往出租屋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眼前的家具出现了重影,在视线里晃来晃去,脚下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倒了一杯温水。
拆开药就水吞下后,身体一软,瘫在沙发,连走向床的力气都没了。
宋浅摸了毯子盖在身上,很快没了意识。
...
“**不叮无缝的蛋,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勾引人,真是个狐媚子!”
“小宋,想转正,得‘懂事’一点...”
“业绩那么好,还不是睡出来的?”
不...不是的...
梦魇中,她不停地挣扎,呜咽出声。
铃铃铃——
刺耳的****将她从深渊中拽了出来。
宋浅挣扎着起身,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她像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冲进卫生间开始“画皮”。
她熟练地拿起特制硅胶鼻托贴上,又用胶水仔细勾勒出单眼皮。
“宋秘书”又回来了。
随即又从晾衣杆上扯下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这种廉价工装她一共有两套,轮换着穿,洗得领口都有些磨损了。
出门前,她架上黑框眼镜,拎着钥匙匆匆出门。
路过楼下的包子铺,胃里一阵痉挛般的绞痛。
她在热气腾腾的蒸笼前站定,犹豫了两秒,还是掏出手机。
“老板,给我一个馒头,一杯豆浆。”
“好嘞,四块五。”
七点的郊区公交站,挤满了进城务工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写着被生活碾压过的疲惫。
宋浅也不例外,她三两口吞掉手里的馒头,又猛灌了豆浆,把垃圾扔进桶里,随着人流挤上公交车。
车厢里空气浑浊,她抓着扶手,随着车身摇晃。
她要坐三十分钟公交,再转两条地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