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殊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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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秦南树
  • 更新:2022-09-10 21:19:00
  • 最新章节:君行殊不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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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说:“怕什么,别说小姐没回来,就算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小姐成日军营里泡着,什么没见过,说不定比你都懂。”“你轻点。”花昭熙将自己埋在温水里,外面的竹林的声音越发暧昧,让她听得更是面红耳赤了。

《君行殊不返》精彩片段

花昭熙本在闭目养神,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声低吟声。

那此起彼伏的叫声,让花昭熙面色微红。

尤其外面还传来女子娇喘的声音:“你猴急什么,今日小姐回府,说不定在里面泡澡呢。你在这,要是让人听到,多不好啊。”

男子说:“怕什么,别说小姐没回来,就算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小姐成日军营里泡着,什么没见过,说不定比你都懂。”

“你轻点。”

花昭熙将自己埋在温水里,外面的竹林的声音越发暧昧,让她听得更是面红耳赤了。

在军营中她不是没听其他将领兄弟们去喝过花酒回来说,也曾叫她去过,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怎么也不可能跟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去。

不去,不代表不知道。 

竹林里的喘息声越发大了,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偷情的两人发现她在。

可,那暧昧的声音让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秦南树的模样。

以及他说过的话,他的呼吸。

想着想着,让她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

半久外面的动静才小了不少,直到那两人离开,花昭熙这才从水池里出来。

氤氲的热气熏得她小脸微红,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刚刚的活春宫,还是想到了秦南树。

她抖了抖女装,就准备换上。

另一边。

御书房内。

秦南树手中的卷宗是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的。

半响他挑着眸看向太监问道:“听闻花将军府上有一处天然温泉。”

小太监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何皇上突然问起这话,只好点头应答:“回皇上,是的。”

“朕还没泡过天然温泉,既然闲着,便去看看老将军顺道试试将军府上的温泉吧。”

小太监讪笑两声。

这御花园后面的温泉不就是天然温泉么,皇上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

明显是冲着花将军去罢了。

想找个借口见见花将军吧。

“朕这样贸然前往,是不是不太好?”秦南树的御驾都停到了将军府门口,他这才问道。

小太监只能讪笑着说:“皇上体恤子民,爱惜朝臣,关心关心老将军身体也实属正常。”

“所言极是。”

秦南树心情大好,但是将军府所有人却吓得不起。

尤其是花老将军,更是连忙朝着旁边使着眼色,自己则是毕恭毕敬出去迎接了。

“花将军无需多礼,朕这次前来也是为了看看老将军。”秦南树说道,直接朝着里面走,目光却在四处寻觅着。

花老将军见状将秦南树引到了书房,“让皇上费心了,老臣一切皆好。承皇上福泽。”

“那便好。”秦南树说着端起了茶。

屋内一阵沉默,花老将军冷汗直流,一旁的小太监倒是懂眼色,连忙询问道:“怎么不见花戎将军呢?”

秦南树手中的茶也放下了,花老将军心中忐忑说道:“戎儿感染了一些风寒,此刻在屋内待着。我这就让他前来为圣上请安。”

“什么?病了?”

秦南树心头一紧,难怪今日在朝中见她的时候,面色那般不好。

秦南树起身,说道:“既然病了,就别让她奔波了。劳烦老将军前面带路,朕去看看。”

花老将军也不敢多言。

也不知道戎儿能不能应付的了,他一路紧张不安。

才到屋外,花老将军便提醒着:“戎儿,还不出来接驾。”

听到花老将军的话,屋内两人瞬间脸色一变。


花戎跟左清清两人也都没想到。

皇上竟然寻到这来了。

两人皆是惶恐,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末将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花戎才要跪下,就被秦南树扶住。

“不是说病了,就免去这些礼数。你好好休息。”

那日之别后,也就今日朝堂见过。

他都后悔今日那般冷漠,没有留住她好好庆祝。

结果这一天来,左思右想实属难受,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这才见到思念之人。

光是看到就让他好生欢喜了,奈何现在人太多,他也不太好表现的太明显。

“谢圣上。”

“臣女左清清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左清清也行了礼。

但是这次,秦南树却没让她起来。

他冷着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声音不淡不咸,“看来花将军和左丞相相处甚好啊。”

明明他那晚他提醒过她,她却当耳旁风了。

也难怪,这么着急回朝了。

“末将与清清是青梅竹马。”花戎说道,“又是有婚期在身。”

花戎在尽量学妹妹的口吻了。

他如实回应,但秦南树却一阵沉默了。

看来真的是病了,不仅声音变得沙哑了,就连脸色也憔悴了,最重要的是脑子还烧坏了。

几日前跟他说与这左清清从未见过,现在又成了青梅竹马了。

“都起来吧,你们在门外等候,朕有些军事想与花将军商议一下。”秦南树说道。

花戎看了老将军一眼,老将军正想上前询问,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

“爹爹,哥哥,娘亲,我换好了,你们瞧好不好看~”

才泡完澡的花昭熙灵动的从后院钻了出来。

那如同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格外的动人,但是听得人却是震惊惶恐。

花老将军更是领先一步抢在花昭熙面前将她挡住,“皇上亲临,还不快跪下。惊了圣驾拿你是问!”

皇上亲临?

花昭熙一惊,立马跪在地上,更是将头埋在地上。

“老将军也不必如此惶恐,圣上这次是为了少将军来的,皇上和少将军进去了,你们也免了这些礼数吧。”太监走了过来说道。

“谢苏公公,女儿怒忙,爹爹,女儿先行告退了。”

花昭熙抬起袖子遮着脸却不想转身的时候撞上了一个丫鬟,慌乱中,太监看到了花昭熙的脸。

“花,花将军!”

太监以为自己见鬼了,他朝着屋内那个方向看去,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肤若白雪美若天仙,模样与花将军一模一样,只是穿着女装,绝艳惊人。

花昭熙心中大叫不好,她看了花老将军一眼,花老将军示意她先走,然后把想要追的太监拦了下来。

“苏公公见笑了,我这女儿从小性子就顽皮,她不知圣上亲临,惊扰了圣驾。是老臣的不对。还请苏公公不要见怪。”花老将军说道。

太监指着离开的花昭熙问道:“怎么会如此像,这,这……”

“实不相瞒,我育有一儿一女,他们是龙凤胎,但是出生的时候女儿身体娇弱,就一直放在乡下养着,养着养着性子也养野了。”

“龙凤胎啊?我就说,我起初一见我还以为是花将军呢。”太监调侃着笑道,“不过花将军又怎么能是个女子呢。那不是欺君之罪了嘛。”

花老将军心中大寒,却只能头皮发麻的笑着,附和着,“苏公公说的是。”

因为,他们还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也不知道刚刚熙儿贸然跑来,圣上看到了没有……


外面的动静不小。


好在,花戎听到花昭熙的声音的时候便把秦南树请了进屋,这才避免了。


秦南树这还是第一次到她的房中来,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平日里她为人看似胆小谨慎,实则胆大心细。


他本以为她的房间会更出格一些,却没想到倒是摆满了舞刀弄枪的家伙。


“你的喜欢倒是跟朕想的不一样。”秦南树走到墙上挂着的佩刀下说道。


花戎此时心中骇然,虽然关于秦南树他从妹妹和爹爹那知道了不少情报。


可这般独处,还是第一次。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和妹妹磨合一下。


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秦南树见他没说话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有些幽深幽怨,“朕不喜欢强扭的瓜,你既有心仪对象大可和朕明说。你可知道在朕面前说假话,也是欺君之罪?”


花戎吓得冷汗直冒,一下跪在地上,“末将不知圣上的意思。”


“呵。”秦南树把玩着拇指的扳指,冷声道,“好一句不知。”


“行了,你的意思朕明白了。之前朕说过的话,你就当没听见。日后,那份情念,朕也会自行了断。”


秦南树说着,目光却是紧紧锁着花戎。


但,终究让他失望了。


他除了惶恐,脸上没有其他反应。


一时间,他如鲠在喉,心思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你好生歇息。”秦南树阴沉着脸,心情再没来时那般好了。


就连老将军留他泡温泉,秦南树也只是罢了罢手离开了。


他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待在这。


他日思夜想的人,几天前拒绝了他,几天后再次狠狠拒绝了他。


可他却没法告诉一个人,毕竟他是一国之君,这种事能和谁说?


秦南树一走,众人的心这才放下。


花老将军这才询问花戎,“熙儿刚刚那般贸然没被发现吧?”


花戎摇了摇头,“皇上刚刚被我带进房中,应当是没看见,只是……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着花戎看向花昭熙询问道:“妹妹,刚刚皇上说断了情分,断什么情分?”


断了情分?


两个男人能有什么情分。


花老将军脸色大变,“熙儿,皇上是知道你是女子了吗?”


断了情分……花昭熙抿唇,她左右隐藏的事,倒不想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花昭熙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圣上不知我是女人,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花老将军询问道。


“好男人。”花昭熙有些难以启齿说道。


“啊?”这下轮到他们傻眼了。


花老将军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盯着自己女儿半天,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前是怕女儿身份曝光,结果又要开始担心起儿子来了。


为了断绝秦南树的再接触,花老将军和花戎一阵商量后决定先把花戎的婚事定下来。


这样一来也能断了皇上的念头。顺道再看看有没有还未婚嫁的少爷公子,把她的婚事也定下来。


花戎也赞同。


毕竟,妹妹替他征战了这么久,多少次死里逃生。


如今,他也不愿意妹妹再牵扯到那些后宫中的琐事中去。


邻家女子都成家了,倒是苦了他的妹妹了。


花昭熙还想拒绝,然而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说张罗,将军府便张罗起来了,连她也被禁足在府中。


花老将军除了张罗哥哥的婚事,也让人备了她的画像去各大府上看看有没有还未娶妻的少爷公子。


府内的气氛喜庆,她却觉得格外压抑。


花昭熙换了男装,偷偷溜了出去,却没想,才翻墙就掉入了一个结实的臂膀里了。


秦南树也不知道明明再过几日她就要回朝了。


可为何他几日都忍不了了呢。


当初是他决定不再召见她,慢慢把这件事淡化,把对她的情愫都藏匿起来。


结果,今日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是因为听到花将军受伤,还是因为担心她回来路上遭人暗算。


他也不得而知。


花昭熙不敢抗旨,只能上前靠近。


“听说你受伤了,伤在何处,让朕看看。”秦南树说道。


花昭熙眼眸震荡,她伤在腹部,这怎么可能给他看。


若真要给他看岂不是要宽衣解带,岂不是要让他看到自己缠了胸。


“谢圣上宽爱,末将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伤,不打紧的。”花昭熙说着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秦南树剑眉一皱,对于她的疏离,心有不悦。


他起身走到花昭熙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抬起头来。”


花昭熙硬着头皮抬起头,入目是秦南树那深不见底的浩瀚星眸。


秦南树盯着她,一时间也失了神。


明明是男人,可她却有着堪比女儿般精致的容颜。


明明是驰骋沙场的将军,饱经风雨肤色仍旧细腻光泽。


这若是着了女装,只怕如仙子下凡了。


“爱卿真的是男人吗?久经沙场,肤若白雪。倒像个女人。”秦南树打趣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花昭熙心头颤抖凶猛,她小心翼翼回禀着:“许是受伤,在军中养了阵子伤,军医开的法子调养了一下身子。”


“伤可好了?”秦南树朝着她看去,只可惜满身戎装,他未能看出她伤在何处。


“承圣上福泽,伤好的差不多了。”花昭熙说道。


秦南树俊颜布满不悦。


他是帝王,他是臣子。


自古以来臣子对帝王都是惧怕的。


他明白,也并未强求什么,可不管他关心什么,她都如此疏离,还是让他不悦累积。


秦南树回到案桌前坐下,他挑着眸看向花昭熙问道:“花将军这次回朝,是不是该考虑成家了?”


成家?


花昭熙不解,他为何要这么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好。


不想,他又说道:“听闻你花家和左丞相千金早已指腹为婚?”


左丞相千金左清清是哥哥的成亲对象,结果因为哥哥中毒,这事也耽误了,再加上她常年在外出征,她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回圣上,虽是指腹为婚,但末将从未见过。且,末将一门心思都在为圣上效忠上,只想为国捐躯,不曾有其他想法。”


听到她的话,秦南树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他轻轻扯唇一笑:“如此爱将牺牲了,朕可舍不得。”


“那左丞相有异心,你少接触也好。”秦南树又说了一句。


花昭熙闻声应了,秦南树微微往后一靠,挑着眉看向她:“朕这次前来,也给将军带了一壶庆功酒。这是尘封三十年的女儿红。也就花将军能够配得上。”


秦南树示意旁人,太监连忙倒上端来。


“这酒就当朕提前为你庆功。待回朝,朕再另外有赏。”


三十年的女儿红,她哪里有这酒量啊!


但是奈何皇上正在兴头上,一旁的小太监也满脸堆笑的给她端着,花昭熙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味充斥着整个腹腔,这碗才结束,又来了两碗。


“来人,送圣上回宫……”


花昭熙两眼发花,说话都不利索了,脑海中只想着把这尊大佛送走。


结果她才走两步,整个人都如同踩着棉花一般,轻飘飘的。才走一步,就跌入了结实的臂膀中。


“这如何使得!”太监一惊,连忙就要拉开花昭熙。


秦南树挥了挥手,让太监等人全部退出营帐。


他盯着怀中的人儿,眉头微皱。


“朕才来,就这么急着赶朕走吗?”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花昭熙甩了甩头,努力的想要看清说话的是谁,她伸出手,朝着他唇摸了上去。


秦南树眸子愈发深了,喉咙滚动了一下……


冰凉凉的小手落在他唇上,却如同点火一般,灼伤着他,让他体内的血液都翻滚起来。


秦南树沉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唇若朱红,肤色白皙,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无比。


那因为醉酒而产生的两侧绯红,更是迷人勾魂。


而她的手一直在他唇上摩擦着,半响囔囔笑道:“皇上,你怎么生的这么好看。这张脸真是祸国殃民,难怪让那么多人心动。”


秦南树本因为她的胡言乱语有些薄怒,却被她后一句话逗笑。


“这么多人里,也包括花将军吗?”他询问道。


“嗯……”


花昭熙才应了一声,结果唇就被封住了。


动情又温柔,缠绵又悱恻。


他吻的情深,深到让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花昭熙一阵乱动,不小心咬到自己,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后面对的人,却是吓得她魂飞魄散了。


眼前这人,英气的剑眉,如墨的黑眸,唇似朱丹,俊美非凡,又带着君王气息,冷情又酷寒,不是当今圣上,秦南树还能是谁!


“圣……圣上!”


花昭熙吓得背心都出了一阵冷汗,声音更是带着颤音。


见她清醒,刚刚的温存仿佛都是虚假。


秦南树微微叹息一声,眼中透着不舍,奈何她一意孤行非要将他推开。


秦南树带着三分恼意,不肯松手了。


他将她抵在墙上,居高临下,眼神冰凉,“为何独独对朕如此冷情?”


“圣上,你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别……且……”花昭熙头皮发麻,果然喝酒误事啊。


“君臣有别?好一句,君臣有别。”秦南树冷笑一声,然后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现在还有别吗?”


花昭熙断然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此刻再次亲吻她。


秦南树的举动让花昭熙当头一懵,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戎装未卸,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份暴露了。


只是现在,她根本无法无视秦南树那布满深意的眼神了。


“圣上若是需要人伺候,末将这就令人去寻几个女子来。”花昭熙说道。


秦南树眼中的不满愈发浓郁了。


他大手摩拂过她垂在耳边的秀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朕,只要你。”


温暖之气吹着她的脖颈,花昭熙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


她硬着头皮对视上那双布满欲望的目光一字一句说道:“圣上,末将是个男人。”


男人。


男人!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这爱将是个男人!


若她是女人,那便是欺君之罪。料她也没这胆子!


可,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满朝文武,他独独对她动心。


后宫三千佳丽,他不曾心动,却为她乱了心。


而她还如此生疏抗拒,一想到这,秦南树心生趣味。


他低头在她脖颈处细细一吻,花昭熙猝不及防轻唤一声,又吓得赶紧制住。


那轻语声却拨乱了他整个心弦,霎时,连他都抑制不住了。


“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可以,男人同男人,也可。”


秦南树在她耳边轻语着。


然而这一句话,却让花昭熙炸裂了。


她一直以为房中事只能男女,现在竟然告诉她,男人同男人也行?


这如何使得!


她并不是男人啊!


若是再继续下去,她女儿身份必定会曝光。


她想逃,可秦南树膝盖抵着她,不给她一丝空间逃走。


“在想什么?”正想着出神的时候,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而他也在解着她的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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