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淮之在窗旁像只溜达鸭似地走来走去,时而低头笑得合不拢嘴,被电话那端的小**哄成了个胚胎。
呵,趁还笑得出来,尽情笑吧。
夏宛吟烧掉最后一件衣服后,面无表情地将他们的婚纱照相册,作为压轴垃圾,丢入火焰之中。
火光冲天,照片中幸福依偎的一对夫妻,笑容逐渐焦黑,扭曲,最终化为灰烬。
……
转天周末,周家母子去医院探望植物人周董。
原本,周淮之是想带夏宛吟一起的,却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
她一个“**”,过去能干嘛?
给周董念往生咒么。
周淮之不在家,这就给了夏宛吟行动的机会,她立刻联系了许愿,带着宋妈打车去与她汇合。
三人见了面,坐上许愿租来的车,直奔余蕙住处。
路上,夏宛吟向宋妈道出了这段时间自己内心的挣扎,及暖暖的死可能与周家有关的猜测。
“少夫人,其实当我看到柳淑玉倒掉少小姐骨灰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但我以为,那毕竟是少爷的骨肉,她就算再怎么讨厌您,也不至于干出这么****的事来。”
宋妈抱住夏宛吟,失声哭了出来,“是我太傻了,我竟然不知那个女人竟然能恶毒到这种地步……她真该天打雷劈!”
“说得就是!”
许愿咬牙握紧方向盘,“周家那对黑心母子,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把他们剁成臊子去喂猪!”
三个人中,此刻反而夏宛吟成了情绪最稳定的那个,“目前,只是怀疑,彻底**,还需要余蕙这个证人。”
抵达余蕙公寓楼下后,夏宛吟让宋妈在车里等着,和许愿爬上顶楼。
刚进走廊,就听见余蕙家门内传来叮叮咣咣的打砸声,还有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哭求。
许愿啧了一声,“余蕙莫不是个沙包投胎吧,真抗揍啊。”
说话间,余蕙家的门被猛地推开。
夏宛吟眸光骤凝,迅速拉着许愿,躲在一个大酸菜缸后面。
“臭娘们儿,就该一辈子烂监狱里!赚不来钱就算了,还管我在外面养不养女人?”
男人叼着烟,骂骂咧咧,“别以为你肚子里有货我就不敢动你了,你一个**小姐出身,公厕一个,谁**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是不是老子的!”
“他就是余蕙那个**老公!”许愿压低声音。
夏宛吟纤细的食指竖在唇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男人双手揣兜,拐弯下楼。
眼看着房门就要自己关上了,夏宛吟飞窜而出,三步并两步夺到门前。
就在余蕙顶着一张被打成猪头的脸,刚要关门的刹那,夏宛吟死死扒住门缝,猛地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