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嶙,你还得记得公司成立第二年的冬至那天,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冬至?
你少给我顾左右而——”顾嶙不耐烦的声音瞬间消失。
之后,电话那头彻底陷入长久的沉默。
看这个反应应该是想起来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为了最起码的羞耻心而挂断电话时,顾嶙又说话了。
“我记得月月,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全都记得……”“可是不行,月月,公司现在正在经历最大的危机,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
“你再等等,等公司度过这次风波,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越说越急,越说越语无伦次。
“又要等?
那你这次打算让我再等多久?
十年?
二十年?
还是等到我进棺材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