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萧无尘注定无眠,到天亮时他生出困意时,身体也能动了。
他扭头看向还在呼呼大睡的棠知意,很想一巴掌劈死了她。
只是棠知意睡得香甜软萌,他又觉得一个大男人对在睡梦中的女子动手,实在有失风度。
他冷哼一声,推开窗户,跃了出去。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原本睡得正香的棠知意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她伸手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真怕他一剑把我脑袋砍了。”
她说完又笑了起来:“他没杀我!又逃过了一劫!”
“就是不知道任务完成了没有,若是完成了,我以后就可以离他远远的了!”
她说到这里又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那**系统会不会再给我安排什么**的任务。”
“不管了,先想办法把我娘留下的嫁妆拿回来,然后和三皇子退婚。”
“退完婚后要是**系统没有什么奇葩任务的话,我就去出门游历,远离京城这个旋涡!”
她瞬间就觉得生活有了奔头!
棠知意找出她生母的嫁妆单子,将这些年来被陈氏和永宁侯侵占的东西一一罗列出来。
她不列还好,一列吓一大跳。
她一巴掌拍在案上:“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花着我**银子,住着我**宅子,打着我**孩子!”
“简直是岂有此理!”
永宁侯府现在的宅子是她母亲置办的,府里的花销也是从她母亲的嫁妆里支的。
永宁侯府听着光鲜亮丽,却并没有什么资产,光靠永宁侯的薪俸根本就无法支撑他们奢靡的生活。
自棠知意母亲去世后,永宁侯打着棠知意年纪尚小的名头,拿走了她母亲嫁妆库房的钥匙。
这些年来,他们只要没银子花,就拿棠知意母亲的嫁妆花。
前前后后加起来,花了起码有五万两!
这个时代的一两银子相当于二十一世纪一千块,五万两相当于五千万!
棠知意瞬间就明白,为什么昨日她当众闹起来的时候,永宁侯的脸色为什么会那么难看。
因为不仅陈氏在花,他也在花。
说句难听的,如果没有她母亲的嫁妆的支撑,永宁侯府根本就维持不住现在的体面。
而这个时代,女子出嫁的嫁妆,是女子的私产,是留给她的子女的,哪怕是丈夫也不能私自动用。
棠知意的母亲只生了她一个孩子,说白了,那些东西都是她的!
她瞬间就觉得,她昨日只让陈氏见鬼,没动永宁侯,实在是太仁慈了。
她的银子,她全部都要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