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轩缓缓转过身。
成了。
他就知道,对一个母亲而言,孩子,永远是她最强大的软肋。
叶玉轩面无表情的抬起自己的右手,将左手虚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方,比划出一个平面的位置。
然后,他的右手握成拳,拳眼朝下,在左手比划出的那个位置,做了一个用力向下按压、然后画圈揉动的动作。
那动作……
常氏的瞳孔骤然收缩。
轰的一声,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一张脸,红得比殿内最艳的宫绸还要刺目。
他……他竟然要用拳头,在那般……那般私密的地方……
这比她预想的情况还要过分,还要羞辱!
这已经不是触碰了,这是……这是……
常氏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是,叶玉轩描绘的那些可怕景象,又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一边是烈火烹油般的羞辱。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常氏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为了标郎,为了她的四个孩子……
她还有得选吗?
良久,她再次睁开眼,所有的挣扎、羞愤、不甘,尽数咽下。
“本宫……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决然。
“你……动手吧。”
叶玉轩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走到一旁的盆架,再次用烈酒净手。
整个房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宫灯里的烛火在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
“娘娘,请躺平,双腿屈起。”
叶玉轩的声音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