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桃点头:“冯秘书你好,你叫我许桃就行,我已经17岁了。”
“哈哈哈,许桃小同志,未成年可不能饮酒哦。”冯铭青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沓钞票,递给许桃:“叔叔用钱和你交换,你看可不可以?”
冯铭青时常和山里的孩子打交道。
所以,他相当有自信。
但没想到许桃仅仅只看了钱一眼,就果断摇头拒绝:“不可以。”
“啊?”
冯铭青傻眼之际,许桃偏过脑袋,看向又燃了支烟的蒋泊闻:
“蒋先生,这些钱应该不值得我露出**,对吗?”
她求夸奖的模样太明显。
像只骄傲的小狗狗,**后的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飞到天上去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蒋泊闻晃神片刻,突然笑起来。
沉静深邃的眉骨舒展,笑起来的唇瓣变成了极其温柔的弧度,眼睛里的满意溢了出来,结结实实地破开了隔在两人之间的烟墙。
许桃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慢慢搭在了自己的头顶。
他光风霁月的样子被遮住,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只留下微微挽起的袖口,骨节分明的手腕,还有一块奢侈的钛合金表。
“你做的很对,乖孩子。”
声音落下来。
降落的位置不是头顶,而是心脏。
许桃也弯起唇瓣,唇角漾起甜甜的笑。
酒开了,但不是那瓶罗曼尼。
好友四人碰杯,全都饮了酒,默认着把刚刚那不算争吵的争吵给忘了。
天边残留的暗橘色余晖早已被稀释,墨色降临的同时,整个庄园亮起了柔和的灯光。
这一标志,提醒着亭中的众人,时间不早了。
几人没有留宿庄园的打算,叫了司机来接人。
一行人走到别墅前时,蒋泊闻突然叫住准备回别墅的许桃:“许桃,和我一起送客。”
许桃有些懵,但还是赶紧点头,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泊闻,你养的这孩子真是和你一模一样,忒小气。”冯铭青上车前,还不忘回头,指着两人数落一番。
他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