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女孩嗓音微微发抖。
没声没响了。
这时,花船横板一晃,侍卫三两步踩着上来,附耳恭谨地对嵇泽清道: 爷,找到了。
嵇泽清放手,拿帕子把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母瘫软在船板上,气息恹恹。
白生生的帕子扔在她面上,不知生死。
嵇泽清眼也不瞟地抬脚跨过去,问那侍卫: 玄七那边有消息没?
玄六怔了怔,才明白主子问的是夫人的消息,忙弓腰道: 京城传信过来至少也要两三日,玄七骑的是爷的千里驹,肯定已经追上夫人回家了,爷就放心吧。
嵇泽清神情没有缓和,眼皮时不时一跳。
他最近很不顺。
妻不安分,外室也是。
玉娘被抓住送来,隔着一道门槛,门外脊背挺直的女人,没有涂脂抹粉,束头巾,冷冷清清望着嵇泽清。
她曾经的情郎、依靠。她现在已经快不认得了。
嵇泽清也有些不确定,这个女人和记忆里妩媚风情的气质差太多。他站在屋内,月光恰好从他脚底隔出一条分界,他在暗处,玉娘在明处。
玉儿?
玉娘忍住后退的步伐。
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出,一点点被月光照亮,微微刺眼,是他肩膀禽纹金绣的折射。
清郎曾经能做到这样大的官儿吗?玉娘茫然。
男人宽大冰冷的手按上她肩膀,一双含情眼温柔垂下来。
若是她的清郎,此时该抱住她,吻去她这么多年的颠沛苦楚,再向她赌咒发誓自己当初赶走她是鬼迷了心窍,他悔了,愿意付出一切换回她的原谅。
但这个人,这个和清郎一模一样的人,黑得如墨池的眼睛,玉娘从中看到自己,像一只被鹰隼盯住的母羊。
那不是看**的眼神。
她听见男人轻声问:
玉儿,我的儿子呢?
玉娘打了个寒噤,她忽然明白。
这人不是为自己而来。
7
迎面仿佛掺了刀片的寒风扑来,我站在湖边打了个哆嗦。
忍不住骂天。
这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出现在冬天最冷的地方,湖面都结冰了
我一脸怨气,蹲在湖边,搬起一块石头开始凿凿凿。
得亏冰不太厚,不然我得砸到春天去。
功夫不负苦心人,我砸得鼻尖冒汗,终于砸出一圈容人的窟窿。
我摘下风帽,脱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语柔七九二》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