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荞换上衣服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席征回来接她。
席征很准时,五点真的到了家。
看到姜荞穿上他挑的那套衣服很满意。
搂着姜荞亲亲她的脸蛋:“真乖~”
姜荞微微一笑,没说话。
“走吧。”席征牵着姜荞出了门。
上了车,姜荞自始至终都没问他要去哪里。
不管去哪儿,她都只有听话的份。
之前席征刚把她弄到手的时候,高兴的去哪儿都要带着她。
有一次跟他几个朋友聚会,姜荞不愿意去。
席征强硬的把她拖了过去。
在会所的顶级包厢,格格不入的她不开心。
席征觉得她苦着张脸很不给自己面子,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拖到了包厢里面的卧室。
包厢里面有很多人,全都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
当时席征的脸色难看的要**,没有人敢上前触他的霉头,去趟这浑水。
他们刻意把音乐声调成最大,为了掩盖卧室里面的不堪。
姜荞后来是在凌晨被席征抱出来的,包厢里的人早已经散了。
而她伤痕累累。
从那以后,席征只要说带她去聚会,不管跟谁,不管怎么不舒服,她都会去。
“在想什么?”席征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手心的薄茧细细的摩挲着**肌肤。
姜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向他:“在想答辩的事。”
席征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别怕,尽力去做,还有我呢。”
姜荞点点头:“好。”
席征踩住刹车,车子停在斑马线前,转过来看着姜荞。
“待会儿跟爸妈还有姐他们一起吃饭,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姜荞眼睫轻颤,脚趾不禁蜷缩:“我知道了,我不会任性的。”
席征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带着满意的温柔:“乖~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姜荞抬头看他,顺从的点点头。
许是她的乖顺取悦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