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即便如此,苏眉依然不相信女儿是真的视网膜剥离。
母亲软下语气。
“对不起医生,是我太着急了,您能不能先给孩子做个检查?
她真的很痛苦。”
苏眉高傲地扬起下巴,“没有住院手续,不能进行任何诊疗。”
母亲情绪崩溃,抬手就要**,被我一把拦住。
我直视着苏眉说:“苏医生,我女儿不是普通的视网膜病变,是急性剥离。”
“你应该明白耽误一分钟都可能导致永久失明,现在必须马上手术。”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凝重,苏眉收敛了几分轻慢。
但很快,她又嗤笑出声:“演技不错啊陆临,不过你查资料的时候,没看到这种病症在儿童身上几乎不存在吗?
“眉姐早就提醒过我,说你为了跟顾言抢病房能豁出一切,我还不信。”
“为了争风吃醋连孩子都利用,真是恶心。”
苏眉的每个字都带着讥讽。
经历过一世的我太清楚女儿病情的凶险。
这种病症在成年人中的发病率就是万分之五,儿童更是罕见。
全国能做这台手术的,也就这个科室的张主任一人。
我不能跟苏眉纠缠,现在分秒必争。
看着女儿痛得几乎昏厥的样子,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将我吞噬。
2.咬紧牙关,我径直冲向护士站。
苏眉所在的眼科中心是全国顶尖的,每天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患者排起长队。
但在这一床难求的科室里,偏偏有一张永远空着的病床。
那是苏眉为顾言预留的位置。
上一世,女儿突发病症时,我拨通了苏眉的电话。
她起初推说没有床位,在我一再恳求下,终于松口让出那张空床。
还亲自驱车回来接女儿。
就是那短短的半小时,顾言突发脑溢血,电话打不通,在送医途中停止了呼吸。
那天送完女儿,苏眉就消失了。
直到三个月后女儿康复,她才重新出现。
苏眉辞掉了三甲医院的职务,说要回归家庭。
每天亲自接送我上下班,变着花样给我们做饭,陪女儿读书写字。
正当我以为终于等来她回心转意的时候。
她在女儿生日那天,在饭菜里下了剧毒。
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女儿在剧痛中离世。
苏眉用药物强迫我保持清醒,开车带我到顾言的墓前,逼我下跪谢罪。
我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