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整个审讯室里回荡着一种渗人的回音。

**皱眉，看着他逐渐疯癫的状态，冷声道：“带下去。”

两名法警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强行将他拽了起来。

可沈屿川完全不挣扎，只是笑着，一直看着我，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

“你逃不掉的，顾宁……你逃不掉的……”他被拖走了，可那疯癫的笑声还在审讯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站在玻璃外，看着这一幕，神色平静。

12.案件结束后，我从警局出来，夜色沉沉，空气里还带着微冷的湿气。

陆砚深已经等在门口。

他站在车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到我的瞬间，他立刻抬步走过来，深邃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案子的细节，而是低沉而温柔地问：“累了吗？”

这简单的一句话，竟让我的心微微一震。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轻声说道：“沈屿川……疯了。”

陆砚深挑眉，语气淡淡：“疯了就好，省得再蹦跶。”

我轻叹一口气：“你说……他会不会装疯？”

毕竟，他已经一无所有，装疯可能是他唯一的出路。

陆砚深低笑了一声，嗓音低沉：“真疯也好，假疯也罢，他都不会有机会。”

我微微一愣，忍不住笑出声：“你就这么确定，他不会翻身？”

陆砚深看着我，眸光幽深，忽然走近一步，低头在我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嗓音低沉却坚定：“在我面前，他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注定会发生的事实。

他的世界里，沈屿川根本不值得成为“对手”。

然后，他语气轻描淡写地道：“他要是死了，反而干脆。

要是装疯卖傻活着，我会让他活得比死还难。”

沈屿川，以为疯了就能逃脱。

可惜，他做错了太多事，不管真疯假疯，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沈屿川和宋晚舟，曾经是我的梦魇。

可如今，他们的故事终于画上了句号。

他们的爱恨、他们的阴谋、他们的所有痴妄，最终都化作了一地灰烬，再也无法影响我的人生。

我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曾经，我以为爱情是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真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