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的话为我带来不小的冲击,然而这么多年,我受了这么多的伤,我并不想因为这是一场误会,而原谅了陆封宴。
陆封宴后来又找了我几次,没有再来打扰我。
他的公司已经被赵子承搞得,濒临破产,如何还能应付得了我?
我继续过着单身的日子,直到后来,我听说陆封宴那晚醉酒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如苏醒了一般,商场上大杀特杀,直接揭露赵子承公司财务上的纰漏,让他欠下巨额的债务。
赵子承想要反抗,陆封宴却又拿出了当年,他策划车祸的证据,包括那场游艇的事故。
赵子承被送进了监狱,赵家破产,集团也被陆封宴**。
陆晚晚给我带来最新的讲述,我正在俱乐部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座城市。
“真的要走吗?”
“真的要走。”
我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了包裹。
“离婚时,陆封宴给我的那套别墅我已经卖了,从此,我的身边再也没有跟他有关的东西。”
我走得毫不留情,陆晚晚却有些想劝我。
“真的要这样吗?
这几个月,陆封宴吃住都在公司,从没有回过一趟家。
顾宇给我说,他因为胃痛,已经住了好几次院了,最严重的一次,都吐了血。”
我听的跟我无关,陆晚晚却又接着说,“姜语橙的爸妈已经被陆封宴送回乡下了,他们闹了几次,但没用,每月拿着陆封宴给的生活费,也就这么过了。”
我抬头,苦笑着道:“陆封宴早干什么了?
伤过之后的后悔,还有这个必要吗?”
我讽刺的说完,却听陆封宴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道:“张妮,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