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措错愕的看向我。
最终释然:“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了,两周后婚礼,你的礼服已经做好了,晚点我拿给你试穿一下,有不合适的地方,跟我说,我让裁缝改。”
挺奇怪的。
那天,我明明在众人面前跟他说过,他如果去找央金,婚礼就会取消。
我也明明与寺庙主持说过,婚礼取消。
可似乎,没人将我的话当回事。
心累了。
也不想多纠缠。
我点头,干脆顺着他的意思应答了一句:“好。”
10
一连两周,因为不想和仓颉措碰面。
我都没有回寺庙宿舍,而是宿在了门诊。
仓颉措却找来了。
带来了他口中的礼服。
一套红艳艳极具藏族风情的裙装。
“试试看,如果不合身,还来得及改。”
我没应话。
眼神也从礼服转到了他手中的油纸袋上。
仓颉措温和一笑:“上次看你在羊肉店里吃得很开心,想必你是喜欢吃这个,所以我特意托人去店里买了一份。”
油纸袋打开。
烤羊肉的香气立刻弥漫了整间屋子。
他将东西放在了桌上,给我拿了筷子,也很贴心地送上了蘸料。
只是,这只烤羊并不全。
“羊肋排的部位,没有了。”
我自顾说着。
他一顿,面色些许为难。
“我想着一个人吃不了太多,所以只切了一半回来……”
我淡笑着:“老板娘也好玩,这一半竟是切走了中间的。”
仓颉措脸颊上浮现了丝丝尴尬。
我在藏区五年时间。
多数都是依从他的时间、地点,才有片刻的相伴。
我认识了哪些朋友,哪些相熟的病人,他一概不知。
三小时前,有僧人去阿花的店里买烤全羊。
阿花转头就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