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温暖,也愈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求学机会。
大三那年暑假,我没回老家,留在城里实习。
一天,突然接到老家邻居的电话,说我妈食物中毒成了植物人,让我赶紧回去。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许久,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我还是买了张车票赶了回去。
医院里,我妈躺在病床上,身子完全不能动弹。
看见我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我静静地站在床边。
医生把我拉到一边,面色凝重地说我妈不仅大脑已经被虫卵占满啃食,几乎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布满***。
在行内拥有一定地位的泰斗医师都表示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不用多说,这就是我妈长期吃捡来的过期烂肉、烂菜所导致的。
国内目前还没有人能做这种手术,就算能做,费用也是十分高昂,完全不是我能承担得起。
我妈下半辈子最多只能当植物人了。
医生还拿出一份责任承担协议书,告诉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可以亲手拔掉氧气管,帮母亲结束痛苦。
又或则让她继续苟延残喘,直到全身被虫子占领,彻底器官衰亡。
我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母亲,那些过往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曾经她的打骂、偏心、自私,让我在这个家受尽委屈。
医生和护士都默默离**间,给我考虑的时间。
靠近我妈病床边,看着她噙满泪水的眼睛,我愤怒地诉说着从小到底被他们**的遭遇。
我妈虽然完全不能动弹,但她的眼神却富有感情。
她的眼眶猩红,愤怒颤抖的瞳孔。
下一秒,如奇迹一般,她的喉咙嘶吼地发出颤颤的声音。
“pei......赔钱......货......”
却只是想再次**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