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小说《王爷接我归京时,我却在等他赐我一剑结局》是由作者“温酒叙旧”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裴照微谢衡渊,其中内容简介:从镇北王妃沦为边军营妓的第五年,我终于听见丈夫洗清谋逆的消息。我将藏了多年的银戒递给管事婆子,颤声问:“圣上还王爷清白了?”婆子咬着银戒,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镇北王从未谋反,何来平反?”“当年他协助圣上铲除逆党,立了大功。将你贬入朔州军营,也是他亲自请的旨。”我脸上的欢喜一点点僵住。“王爷说你不许他迎娶白姑娘,还毁了她的脸。就连你的父兄,也说任凭他处置。”我忽然想起被送来朔州那日。谢衡渊抱着我说,只是暂时将我藏在边关,等他洗清嫌疑,便接我回家。原来,全是骗我的。婆子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起来。“今日白姑娘诞下小郡主,王爷赏了全军酒肉。你可得把将士们伺候高兴了。”一鞭落下,我再也没能爬起来。这些真相,终于磨平了我所有的脾气。一年后,谢衡渊来到朔州接我。他说白氏又有了身孕,府中缺人伺候。我顺从地跟他回京,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模样。他让我跪,我便跪。他让我给白氏奉茶,我便奉茶。他让众人唤我奴婢,我也木讷应道:“是。”谢衡渊却突然掀翻桌案,死死攥住我的肩膀。“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以为这样装乖,我便会心软?”“你从前不是宁死,也不肯向...
《王爷接我归京时,我却在等他赐我一剑结局》精彩片段
刀锋割开手腕时,我几乎感觉不到疼。
朔州五年,我早已习惯血从身体里流出去。
府医接满一碗,见血色太淡,又迟疑着换了第二只碗。
父亲催他快些。
兄长则守在白蘅霜榻边,连头都没有回。
谢衡渊站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只要你肯认错,本王便让他们停手。”
我望着他,轻声道:
“奴婢知错。”
他脸色一僵。
府医趁机割深伤口,鲜血骤然涌出。
眼前彻底黑下去前,我听见
谢衡渊暴怒地让人停手。
再次睁眼,已是两日后。
守夜的小丫鬟见我醒来,慌忙给我喂水。
“府医说您常年饥寒,又受过重刑,身子亏空得厉害。”
“王爷本来守了半夜,后来白姑娘腹痛,他便过去了。”
我没有问他还会不会回来。
枕下藏着一张被汗浸湿的纸。
小丫鬟压低声音告诉我,这是祖母身边的秦嬷嬷托人送来的。
我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祖母**,盼我归家一见。
短短几行字,让我死寂的心重新跳了一下。
这个世上,只有祖母始终相信我。
当年所有人都说我毁了白蘅霜的脸,只有祖母拿着拐杖挡在我身前。
我被送去朔州时,她跪在王府门外三日,最后咳着血被人抬走。
我必须见她。
哪怕只见最后一面。
入夜后,我换上丫鬟的旧衣,从马厩侧门离开。
可门刚推开,外面便亮起一排火把。
谢衡渊站在夜色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要去哪?”
我攥紧怀里的纸条。
“祖母病了。”
“她想见我。”
谢衡渊大步走来,一把扯下我肩上的包袱。
里面只有一件旧衣和那半块墓牌。
他翻遍后,将包袱重重扔在地上。
“银票呢?路引呢?”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
“你费尽心思逃出王府,难道不是想回朔州找那些旧识?”
我的脸霎时失去血色。
那些人不是什么旧识。
他们是我每夜都会梦见的恶鬼。
我压下翻涌的恶心,把纸条递给他。
“我只想见祖母。”
“你看一眼,这是秦嬷嬷送来的。”
谢衡渊没有接。
“
裴照微,你连死人都要拿来撒谎吗?”
我僵在原地。
他冷冷告诉我,祖母早在数月前便已经病逝。
“不可能。”
我一遍遍摇头,把纸条展开给他看。
“这是祖母的字,她说过会等我回来。”
谢衡渊终于接过纸条,却连看都没看,便在掌心揉成一团。
“你若想离开本王,大可直说。”
“何必伪造书信,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我扑过去抢那张纸。
他抬手避开,我脚下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腕间伤口重新裂开,血很快浸透衣袖。
谢衡渊眸光一颤,弯腰想扶我。
我本能地向后缩,双手护住头脸。
这个动作让他停在原地。
“在朔州,有人打过你?”
我慢慢放下手。
“没有。”
他以为我在赌气,脸色再次冷下来。
“既然你不信祖母已经去世,本王便亲自带你回裴府。”
马车连夜驶过长街。
我抱着那半块墓牌,一路祈求
谢衡渊在骗我。
可车停在裴府旧院外时,我一眼便看见了门前的白幡。
那白幡已经被风吹得褪色,显然挂了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