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行芷是你血脉相连的姐姐!”
“若不是你的伯父关键时候救了你一次,若不是你的伯母在族中照料你,你早就死在路边了!”
“现在,你居然这样对他们的女儿,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而父亲则是面色狰狞,像是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软席上面。
眩晕当中,我看着他们以保护的姿态将白行芷护在怀里。
他们急着把行芷送去见大夫。
而我的青梅竹马路今安,也是一脸愤恨地看向我
而被一群人护着的白行芷,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疤。
她朝我笑了笑,一脸得意。
妹妹,这是你欠我的。
我自嘲笑笑。
是的,这是我欠她的。
因为她的母亲从小带我长大,她的父亲曾经救过我,而现在他们都过世了。
这是我的债。
所以他们所有人,都只看到了白行芷手背上的伤痕。
却没有注意到我握住的左手腕已经折成奇怪的角度。
也没有注意到,我落满冷汗的脸和快要咬破的唇。
昨天白行芷约我来密林间喝茶,我本来毫无兴趣,但她突然问我。
“阿妹,我想知道,我父母以前的故事。”
我思索了很久,我想到了伯父伯母对我的照顾,想到了家里还留着无数他们的遗物。
于是我来了,还带来了伯母的一对玉兔。
而就在我将那对玉兔递给她的时候,她却拗断了我的手腕,将我的镯子拽了下来砸碎,用碎屑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开一道。
如此粗糙简陋的陷阱,我不信几个老狐狸看不出来。
但是我想,他们不在乎。
“若言。”
我扬起头,路今安没有走,他站在原地,满脸的愤怒。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想要让他拉起我来。
我的左手手掌已经没有知觉了,再不去见大夫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