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然忘了,眼前的女人从未问起过我为何叫她“外婆”...就这样,我们一边商量如何开课,一边去劝阻小玉家里人把她接回来。
距离十月底返城大约还剩三个月,我想加快一些脚步,大抵还有很大希望。
可等我们第三次上小玉被卖的那户人家门时,就犯了难。
那小男孩儿的爹是有名的硬骨头,长得也一脸凶神恶煞的,原本一直在远村给人家做工,听说我们上门好几次后索性回到家里,就为了守住他为儿子花钱买来的媳妇儿。
“滚,滚球蛋!
我屋里啥事儿惹着你们了嘛!”
我上前一步,便被那男人一扫帚呼到地上。
外婆也争不过。
村里的莽汉从来如此,不听道理只顾得上蛮横。
不过就在这时我们面前倒是生生涌上来一个男人,将我与外婆周全地护在身后。
“你这是丧天良,坏事做多了要遭报应的!
那么好个女娃娃咋就能给你那三岁的娃当媳妇儿?
你个大男人害不害臊?
还要不要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