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要死不死地掉几滴泪,便哄得沈故更加怨我。
这样简单的把戏,也就只有倾心于他的女子才会一次次上当了。
我感受到对沈故的爱正在渐渐消散,可听到他为了柳眠一夜也不曾回来看难产的妻子一眼,心里还是被钝刀割肉一般的痛。
摸着平坦的小腹,那个曾经鲜活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昨夜已化了一滩血离我而去。
我恨恨地笑开:“罢了,想必医官们此刻也守在表小姐的床前吧。”
6.翡翠随着我闯进柳眠的院子里时,满屋的药味儿呛得我鼻子一酸。
锅炉上正在煮着的,正是那株鸾山上的至宝,姐姐偷着给我养胎用的千年人参。
沈故像是守了柳眠一夜,此刻正倚着她的床头昏昏欲睡。
见我来了,他霎时清醒过来,腾地起身护在柳眠身前,满眼防备道:“王妃,你又要闹哪般?”
他见我小腹平坦,容颜苍白,以为已顺利生产了。
于是那点儿歉疚也没了,理所应当地护着柳眠。
“我知你心里有怨,可不需我相陪你也能平安生产,昨夜我晚来一步,还不知阿眠会怎样呢!”
柳眠在他怀中睡眼惺忪,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开口道:“嫂嫂,我不知你昨夜生产,下人没规矩地去请了王爷来。
您千万不要因此怪罪了王爷,不然阿眠就是死也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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