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反正你不想活就出院,你死得起,我就埋的起,就是不知道,你死了那个女人会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你……算了,懒得跟你吵,袁澈帮我去趟申城,看看秦家那边什么情况?”萧若风若有所思,收敛刚刚失控的表情管理,脸上又浮现往日的阴翳。
“秦家?难道你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袁澈疑惑的看着老友,他发现这男人有时候他也看不透。
“哼,你以为我这样的人,会对一个女人动情?而且还是沈黎月那种女人,我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小看了我!”萧若风冷笑,这会儿臭屁的不行。
萧总怎么可能为女人不要命?萧总对玩物动感情那是*****!
得,怎么说都是他对,袁澈这学医的脑子,搞点医学研究门清,面对萧若风的这些爱恨情仇,他还真是有点糊涂。
但有一点,萧若风跟申城秦家的故事,他是为数不多的知**。
二十年前轰动一时的**,作为苦主的萧若风卧薪尝胆漂泊多年,假若他准备好回来讨债,那作为兄弟也甘愿做个先锋。
当天上午,袁澈离开医院直奔苏城机场,坐最早的航班去了申城。
袁澈说他要开颅,萧若风半信半疑,问过医生,才确定那家伙吓唬他,但医生也再三叮嘱伤口愈合之前,他再不能离开医院。
萧若风也不是真不怕死,毕竟昨**况属实凶险,在不愿意也得在医院观察几天了。
不能出去,只能在病房活动,萧若风百无聊赖,站在病房窗前打开手机相册,一张旧报纸的截图,让男人的脸再次变得阴霾。
‘千禧年苏城城东某豪宅发生**,男主人身首异处,女主人即将临盆被开膛破腹,连带佣人园丁,七尸八命,唯独主人七岁的儿子不知所踪……’
美好的童年治愈一生,悲惨的童年,可能一生都无法治愈。
即便过了二十多年,萧若风再看这条新闻,内心仍旧无法平静。
那丰神如玉的盛世俊颜,总是笼罩一层让人窒息的阴霾,手机屏幕上被手指压出七色光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屏幕捏碎。
萧若风感觉心里有团火,越烧越旺,他竭力克制着内心躁动的野兽,手指在屏幕上一划,那令人窒息的新闻截图,就切换成一张极致魅惑的倾世美颜。
那是沈黎月的照片,准确的说是他跟沈黎月的照片,而且还是在床上拍的。
无论萧若风怎么嘴硬,否定沈黎月,说她是个玩物,说她是个下等货,却从来没有否认过她的姿色,而她那张脸,那完美的身材,对萧若风来说是极其治愈的。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那张阴翳的脸,浮现一丝笑意,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也很难得了。
沈黎月这个陪了他三年的女人,三年来他真的只当她是填补空虚的玩物,而这个女人到底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从未过问。
但现在,萧若风却是第一次有了好奇心。
同一时间,香江酒店某套房。
沈黎月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她从没有睡**的习惯,架不住被那死男人折腾的要散架。
“看来这地方也不安全,那就换个地方住好了!”她放了浴缸里的水,看着花瓣随着旋涡流转,心里有了盘算。
洗漱完毕,化了精致的妆容,红唇烈焰,渣女**浪,一身艳丽的红色西服套装,穿在别人身上会显俗气,可穿在沈黎月的身上,却是明艳动人惊艳异常。
一切就绪,她叫上两个保镖,开着那辆新提的保时捷卡宴,重回沈家。
如果说昨夜生日宴的捣乱,是她的蓄谋已久,那今早的千金归来,就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