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胳膊也划伤了,贴上吧!”
我这才注意到,刚刚太过紧张,竟然连带着自己也划伤了。
“宁宁,你怎么还有心情关心她?”
桑宁冲谢嘉琪微微一笑:“不过是个演出,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
“那能一样吗?
这次不仅是迎新,还是咱们学校***校庆,很多市里面的领导还有各行各业的优秀校友可全来了,表现得好,那可就出风头了。”
谢嘉琪没有说错,上一世的桑宁,就是在这场晚会上,以一首《广陵散》惊艳全场。
但是也因此错过了真实病情的最佳治疗时间。
我和谢嘉琪,桑宁三个人是室友。
原本宿舍只有我和谢嘉琪两个人, 大二那一年,桑宁被谢嘉琪生拉硬拽拖进了宿舍,从此成了****的一员。
桑谢两家都是本地的高门。
据说两人还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住在一个胡同,甚至两家父母都认识。
与浑身闪着金光的大小姐们不同,我只是一个从外地费尽心思考来省城的彻彻底底的寒门学子。
甚至一度名字都被谢嘉琪抹去,只冠以“小镇做题家”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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