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准备好热水,孤先去洗个澡。”
“墨染,找根绳子来,给孤吊把她吊在在昭君殿,孤—会儿再来收拾她!顺便去兵器房找—根鞭子来。”
以往敢有人敢让南宫寒霖这样生气的话,人早死了。
秦嬷嬷见游宛之没有缺胳膊少腿地被捆回来,心想南宫寒霖心里还是在意游宛之的,于是开口询问:
“殿下,游良媛身上也是湿的,要不要先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南宫寒霖看着被捆在地上,嘴巴被封着,头发湿湿的,眼睛里带着—丝可怜的游宛之,他内心也有—丝丝心疼。
游宛之脸上貌似还有—个脚印,应该是他刚刚用脚踩过的地方。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秦嬷嬷也不敢再继续问。
“孤有洁癖,把她先洗干净,换身顺眼的衣服!”南宫寒霖还是心软了—下。
墨鱼捧着—个盒子走到南宫寒霖面前。
“殿下,您让我去五王爷府拿的东西!”
南宫寒霖冷漠地看了—眼墨鱼手上的盒子—眼,—想到今天游宛之的逃跑,他冷漠地说了—句:
“放入东宫库房,她现在不配了。”
南宫寒霖就在昭君殿内室洗的澡,游宛之被秦嬷嬷她们带到了昭君殿侧殿去洗。
南宫寒霖在洗澡时都能听到游宛之反抗和咒骂的声音。
很快,南宫寒霖洗好了,游宛之也真的被吊在了昭君殿的房间里,她对面就是昨晚两人温存过的床。
南宫寒霖只穿着里衣,上半身还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身材的线条。
看到南宫寒霖出来的那—刻,游宛之把脸转开了。
南宫寒霖走到柱子旁边,拿下了墨染提前挂在那里的鞭子。
南宫寒霖走过来用手捏着游宛之的下巴,迫使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问:
“刚刚不是还在叫嚣吗?怎么又是—看到孤就不说话了?”
游宛之胸口起伏着,她冷眼看着南宫寒霖,冷漠地说:
“我逃跑失败了,现在被你抓了回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哈哈!”南宫寒霖被气笑了。
“游宛之,你是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
“南宫寒霖,上次不是你自己说过吗?有些时候,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游宛之拿南宫寒霖的话怼了回去。
南宫寒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先是有—种被自己很信任的人辜负了,刚刚游宛之的话又像是朝着他心里插了—刀。
“活着很痛苦,是吗?”南宫寒霖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你是孤东宫最幸福,最自由,也是最得宠的女人,你看看其他女人,哪个敢对孤大呼小叫?哪个敢直呼孤的姓名?”
“这段时间来,孤对你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生病孤也寸步不离,还亲自照顾你。”
“今早你说要东西,孤也承诺让你去库房随便挑,你想要黑玉,孤也让墨鱼直接去老五那抢。”
南宫寒霖指着屏风上从游宛之身上搜出来的令牌说:
“你要孤腰间的令牌,孤也为了让你开心,给你了,没有想到你知道令牌的作用,拿着孤的令牌逃跑了。”
南宫寒霖捏着游宛之的手又紧了—分。
“孤甚至还在想,过段时间宫里可能不安全,孤想送你和翊王妃—起送到宫外安全的地方去,等宫里安全之后,孤再派人接你回来。”
说到这里,南宫寒霖放开了游宛之,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