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捡漏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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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天羊行空作者
  • 更新:2022-08-08 19:05: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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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是全能神医,也是鉴宝高手,还是从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哈话……家逢巨变,石家成了破落户,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好在关键时候,石磊获得了傅青主传承,从此肩负起养家赚钱的重任。他通过地摊捡漏的方式,竟一点点解除了家族危机,还重振家风,振兴了整个石家。

《他靠捡漏致富了》精彩片段

岛城,昌乐路古玩市场。

琳琅阁古玩店。

石磊恋恋不舍地在门口贴了一张转让启事,拍了拍,摩挲平整,叹了口气,准备回店里收拾。

刚转身,一颗琉璃珠子滴溜溜地滚到他的脚下。

他随手拾起,就看到十来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从古玩市场的另一端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推开挡在他们前边的摊贩,碰到碍事儿的摊位更是直接一脚踢飞。

他手里的琉璃珠子就是来自一个倒霉的摊贩。

什么人这么嚣张?

石磊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不妙。

这些人奔着琳琅阁来的。

刚想退回店里,就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按住。

光头凑上来,“石磊?”

石磊点头。

光头一把扯掉还没贴牢固的转让启事,撕碎,扔掉,冷笑一声,朝其他壮汉摆头,“搬!”

十来个壮汉鱼贯而入,从琳琅阁里往外搬东西。

大小古玩。

柜台货架。

家具盆栽。

甚至连卫生间里的红木毛巾架都被拆了下来。

石磊看到这一幕,发指眦裂,奋力挣扎,可在两个壮汉的压制下,却没有任何效果。

反而因为剧烈地挣扎被摁倒在地,脸颊很快就被粗粝的地面摩擦出片片血痕,不大会儿就血肉模糊。

可是,更让他痛心和绝望的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琳琅阁被搬空。

光头再次来到石磊跟前,蹲下,拍了拍石磊的脸,“石大公子,不好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你那个不知好歹的老爹好了,都是他自找的。”

“当然,你该还的钱一分不能少,店里这些给你算三十万。”

“除了这三十万,你还欠我们二百二十八万,给你七天时间筹钱,七天后见不到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上门自取。”

“哦,也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嘿嘿,你妹妹长得如花似玉,年龄又正好,可以抵消一部分债务,真的,相信我,有好多大老板喜欢——”

“呸——”

石磊一口含血的唾沫吐出,唾了光头一脸。

光头愣了一下,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缓缓起身,抬脚就踢。

石磊只听到“嗡”的一声,随后就恍惚了。

几乎感觉不到紧随而至的拳打脚踢,像个毫无知觉的破麻袋被纹身光头猛踢猛踹,呆呆地瞪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琳琅阁。

仿佛傻了。

光头出了一口恶气,指着满身是血的石磊骂一句,“小王八蛋,七天后再收拾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光头和石磊以及远远旁观的那些人都没有发现,石磊刚刚捡起来的那颗琉璃珠子正散发着蒙蒙的青光,无声无息地吮吸着石磊身上的鲜血,很快就变成了通体血色。

紧接着,通体血色的琉璃珠子仿佛融化了一般一点点渗入石磊的手掌心,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入石磊眉心处。

与此同时,蒙蒙的青光仿佛普照的月光渐渐笼罩石磊全身内外。

脸上的擦伤、身上的挫伤、五脏六腑的内伤、大脑内破裂的毛细血管都在一点一滴地修复,速度虽然慢,但效果非常明显。

不到十分钟,石磊就恢复了意识。

只是,他隐约感觉到一些异常。

脑子里,似乎多了很多东西。

应该是某个人的记忆。

傅山?

明末清初的大宗师?

反清复明的领袖之一?

老庄思想家?

诗人?

医学家?

书法家?

画家?

还精通考据、金石、武术、丹道、释道儒、哲学等项目?

石磊都惊了。

他以前听说过傅山这个人物,只知道这人书法绘画和诗词都不错,还是个反清复明的义士,也懂医术,在梁羽生的小说七剑系列中极为出彩,叫傅青主。

嗯,傅青主就是傅山的名号之一。

只是他真不知道傅山竟然真的是个武林高手,更是个修行者,还把一身修为和知识以这么一种方式保存下来。

当然,他更想不到傅山一生积累的知识、经验和感悟会阴差阳错之下被他吸收。

这算......因祸得福?

石磊想到傅山的传奇经历,以及傅山掌握的种种技能,忍不住盘算起来。

对现在的他帮助最大的技能是哪一种?

武术?

修行?

医术?

还是书法绘画?

想来想去,似乎还是考据这一项最合适。

考据,就是考古。

不过在古代的考古其实大多是野路子,是家学,是兴趣爱好,很杂,但鉴定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不懂鉴定,在古代可没办法做考据,因为古代的所有资料、实物都需要亲自鉴定。

说直白点,傅山还是个高明的鉴定专家。

虽然傅山是明末清初的人,对康熙以后的事物完全不了解,但宗师级人物掌握的相关知识,足以让他举一反三,轻而易举成为顶级鉴定专家。

至少,用来捡漏儿赚钱绝对够用。

想到这里,石磊冲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然后,他又惊了。

刚才还血肉模糊的脸颊,用水一冲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一点疤痕都没有。

要不是洗脸池里有刚刚冲下来的片片血痂,他都要怀疑之前受伤是不是一场幻觉。

仔细检查,不只是脸上,全身上下的伤势全都在这么短时间内消失不见,连小时候留下的陈年老疤都没了。

神奇!

想到傅山晚年修行的经历,石磊心潮澎湃,心向往之,恨不能现在就开始修行。

但想到母亲和妹妹,他的激情瞬间冷却。

他父亲死了。

因为赌博。

他父亲在半年内输光全部家产并且欠下二百多万的赌债,而后跳海自尽。

他母亲也在得到消息的当天从天台一跃而下,侥幸被楼下雨棚挡了一下,又被抢救了二十多个小时,这才勉强保住性命,现在在ICU残喘,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他妹妹读高三,还有四十几天就要参加高考,到现在还不知道家里这些变故。

至于他的亲戚们......

翻脸比翻书还快,就差直接宣布和他家断绝亲缘关系。

所以,现在这个家真离不开他。

这个时候,他再怎么想修行也得先赚钱,先给他母亲疗伤,再把他父亲欠下的赌债还上。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他们娘仨的下场。

那些开赌场的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

不还钱的下场......

想到光头的威胁,石磊情不自禁捏紧拳头。

三百万。

至少三百万。

石磊知道,想要解除目前最大的危机,最少需要三百万。

二百二十八万给他父亲还赌债。

剩下的那些给他母亲做手术养伤。

医生说过,他母亲的情况太危险,身体里里外外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现在能吊住性命是老天爷开恩,只能一个位置一个位置地做手术修补,前前后后至少需要五到八台大手术,所需要的手术费、医药费五十万打底,明天下午就要做第一场手术。

所以,他要在七天之内赚够三百万。

更要在明天下午之前赚到至少十万块支付第一场手术的相关费用。

想到这里,石磊压下心中的其他种种杂念,简单收拾一下,锁上店门就钻进地摊市场。

想捡漏儿,还得是地摊上。

石磊无视摊主们怪异的目光,专心致志地开始翻捡。

赝品!

赝品!

还是赝品!

连续过手上百件赝品,石磊逐渐烦躁。

但在他换了一个摊位的时候,眼睛亮了!

这个摊位上有好东西。

不用上手,看器型,看包浆,就知道是好东西。

当然,也就是现在的他才能看明白。

搁以前,打死他都看不出这些物件和刚才看过的赝品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只要看到,就能看个大概,上手之后就能彻底看懂。

对此,他只想说,傅青主牛批!

石磊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只青花梅瓶。

拿到梅瓶的瞬间忽然感觉有一丝凉凉的气息通过他的手掌直入眉心,而后慢慢消失。

什么情况?

石磊愣了一下,集中注意力做鉴定。

看画片。

看底足。

看款式。

看瓶口。

看内膛。

是同治官窑没错了。

同治青花五爪龙纹海水纹梅瓶。

市场价在二十万左右。

得到鉴定结果,石磊反而更紧张,连咽几口口水才问:“老板,这瓶子怎么卖?”

“同治官窑,八万。”

“八百卖不?”

“卖!”

给高了!

石磊暗骂一句。

还是缺乏经验,早知道就还价八十了。

地摊上果然只能给地摊价,除非摊主也是个真正懂行的。

石磊一边后悔,一边飞快地掏钱。

八百换二十万,当然要快。

被人截胡咋办?

这年头,搞古玩的人们可没早些年那么讲规矩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石磊拿起瓶子就走。

捡漏最忌讳贪多。

虽然摊位上还有一两件看起来不错的,但他已经把最好的拿到手里,立刻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继续下单,必然会引起摊主和其他顾客的关注。

到时候好事儿很可能会变成坏事儿。

相反,现在离开,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那些东西大概率还在,依然可以轻松捡漏儿。

拿着瓶子离开摊位,石磊绕了个圈后拐进一家古玩店。

店主是熟人,叫刘建刚,专做瓷器,价格给得还算公道,口碑一直不错。

只是,他进门的时候,刘建刚正在给两个年轻女人介绍一只青花罐子,什么万历年的珍品云云。

罐子一眼是个新仿。

但两个女人却非常漂亮。

尤其是捧着罐子仔细端详的那一个,一身白色香奈儿连衣裙,脚下也是香奈儿的镶钻水晶高跟鞋,微卷的披肩长发简单地披在身后,猛地一看很简单,但细看之下,却有一种淡然的出尘之气。

而且皮肤极好。

长裙下露出来的两截小腿仿佛白玉雕刻而成,几乎没有毛孔。

眉眼弯弯,可亲可爱,但眼神却仿佛秋天的池水,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让人不敢亵渎的冷意。

石磊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收摄心神,扭头问刘建刚:“刘老板,看看这瓶子什么价?”

刘建刚却像看到什么稀罕物一样上下打量石磊:“这不是石大公子吗?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啧啧,太惨了。”

什么意思?

这是打算先嘲讽一顿?

石磊心头火起,强作平静道:“我是来卖东西的,你收就看货,不收我就走,没必要这么挖苦我,如果你觉得这能让你获得心理上的满足感,那你继续,我再听一会儿。”

刘建刚吃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面子挂不住了,冷笑道:“都特么小命不保了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真当你还是石大公子呢?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跪下求我,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地给你几个小钱买馒头,不然就滚出去!”

石磊盯着店主看了几秒钟,用食指弹了弹手里的梅瓶,“你会后悔的。”

“呸,地摊上买来的破烂玩意儿吓唬谁呢,当我没看见是咋地?也就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蛋当个宝贝,别人都懒得多看一眼。”

“我这瓶子确实不算什么宝贝,但也比你店里这些破烂好,”石磊转身就走,“姓刘的,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时间还很长,到时候你别后悔。”

“装,继续装,有本事你让我现在就后悔。”

“这可是你说的,”石磊转身,对沙发上正拿着那只青花罐子研究的年轻女人抬了抬下巴:“美女,别研究那破烂玩意儿了,就一赝品,新仿带做旧,指不定在什么烂泥里沤了多长时间,脏得很。”

年轻女人下意识松手,“你确定?”

石磊点头,“造型就不对,明代的瓷器有个特点就是粗犷大气,明大粗这个说法就是这么来的,但你面前那个罐子的腰线却很柔和,以现代人的审美来看肯定很漂亮,但和明代瓷器风格有冲突。”

“然后是青花色,明代青花瓷用的是回青青料,颜色青蓝,带着点霁蓝的感觉,很浓很艳就像一团团流动的染料,但你面前那个是现代化工工艺制作的青料,配比精准,但成品视觉效果却过分地细腻一致,画出来的图案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色调,没有任何变化,毫无美感可言。”

“最后是胎质,明代瓷器的胎质大多粗糙,而你面前那个却格外细腻坚实,我都不用上手就知道是机械工,纯手工很难把瓷土打磨那么精细。”

“如果你还要找破绽,我还能说很多,例如修足、款识、内膛、画工,但没必要。”

石磊话还没说话,刘建刚急了。

上来就推了石磊一把,“滚,滚出去,别特么在我店里胡咧咧——”

石磊冷笑,“刘老板,后悔了吗?”

不等刘建刚回答,接着道:“后悔也晚了,我不但要拆穿你知假买假的行为,还要当着你的面抢走你的顾客。”

说到这里,拍了拍怀里的瓶子,“美女,如果喜欢青花瓷,我这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年代差了点意思,是同治的,但是百分百的官窑,器型、画工、品相都几近完美,是一件非常难得的小精品,用来送人再合适不过。”

见美女有点心动,又补充了一句,“这瓶子的市场价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上拍一定会更高,但我只要二十万,二十万,这只同治青花海水五爪龙纹梅瓶就是你的。”

石磊的态度其实很明确,就是赶紧把手里的同治官窑青花梅瓶卖出去。

赚钱。

赚钱始终是第一位的。

其他都是次要的,包括打脸刘建刚那都是顺带。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赚钱以外的其他事情。

所以,口若悬河一般把自己怀里的青花梅瓶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他口才本来就好,现在又有傅山那深厚的知识和经验加成,仿佛真能舌绽莲花,连一旁的刘建刚都看呆了。

另外,他还把他之前到处厮混的经验也派上用场,打眼一看就知道那美女绝对是个富婆。

全身的香奈儿都不算啥,重头戏是手腕上的江诗丹顿传承系列,那是曾经的他都可望而不可及的顶级奢侈品,他到现在都只见过一次,没记错的话,市场价在五百万左右,而且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而且女款可能要更贵一些?

再考虑到这美女明显不懂古玩,出现在这种场合大概率是想买点礼物送人。

所以他着重强调他这只同治青花梅瓶的“礼物属性”,而不说什么收藏、升值之类的话。

这叫啥?

这叫对症下药。

这叫看人下菜。

曾经的他经常用这些小聪明泡妞,从高中起就几乎无往而不利。

现在,却用在了做买卖上。

造化弄人啊。

而美女也没有辜负他的一番努力,“你这瓶子,我要了,不过有个问题,保真吗?”

“保真。”

“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欺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有假,我提头赔罪。”

“好,现金还是转账?”

“现金。”

石磊当然要现金。

因为这笔钱是给他母亲做手术准备的,不能有任何意外。

转账虽然方便,但是他的银行账户现在被很多人盯着,真要转账,这钱根本到不了他手里就被债主们截走了。

现金就很安全了,往医院一交,谁来了也拿不走哪怕一分钱。

美女毫不意外,扭头对身边那个保镖模样的女人道:“欣姐,给钱。”

保镖欣姐二话不说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数出二十沓红彤彤的现金装进一个束口袋里递给石磊。

石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阵阵狂喜。

面上却不动声色,把钱又简单清点一遍,这才把梅瓶递过去,“合作愉快。”

跟着又道:“美女,加个微信还是交换个手机号?有好东西我在找你,可以送货上门,保准件件精品。”

这时,回过神来的刘建刚急忙跳出来,“周小姐,别被他忽悠了呀,这小子真的什么都不懂,我刚才在门口亲眼看着他从地摊上随便买了这么一个瓶子,这就是奔着坑人来的,千万千万不能上当啊。”

美女却看都不看刘建刚一眼,直接掏出手机加石磊微信,“我叫周雨晴,记住你说过的话。”

“石磊,”石磊点头,“有精品,我一定先给你过目。”

周雨晴点点头,带着美女保镖转身就走。

等周雨晴离开,石磊上下打量刘建刚两眼,冷笑一声,“我能说,都是你自找的吗?但凡你嘴巴别那么臭,我都懒得多管你这闲事儿,现在好了,你几十万的大生意泡汤了,美女客户也被我挖走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完,大笑两声,转身就走。

刘建刚气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狠狠地目视石磊离开,直到石磊的身影消失,这才想起什么,飞快掏出手机鬼鬼祟祟地打了个电话。

......

石磊拿着二十万现金没有多耽搁,直奔医院,一口气交了十八万,留了两万作备用金。

然后找主治医生和主任医师聊了聊。

再一次确定手术时间之后便匆匆离开医院。

他母亲在ICU,连水都不能喝,完全不需要他的照顾。

他的任务就是赚钱,赚钱,再赚钱。

所以,离开医院后直奔十五大街古玩市场。

岛城有六大古玩市场,除了历史最悠久的昌乐路古玩市场外,另外几家都比较新,但实力却都不差,硬件设施和环境都比较好,除了有地摊外,还有大量菜市场类似的摊位全年无休地运营。

和地摊相比,那种摊位有个遮风挡雨的棚子,甚至有人维持秩序,当然要收租金,只是比较便宜。

最关键的是,这种摊位全年无休,只要不是暴雨台风之类的天气就会有人营业,毕竟这里的摊位费是按年收的。

一到地方,石磊直接扎进去。

在这里,几乎没有人认识他,不用担心被打扰,可以专心捡漏。

只是新市场就是新市场,好东西不算多。

就算有,也多是摊主们撑门面用的,要价很高,完全没有捡漏儿的机会。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瞎货,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的低仿。

不过,石磊早有心理准备。

他再怎么不学无术,从小也见得多了听得多了,知道这才是古玩市场里的常态,运气来了走一步捡仨漏儿,运气不好的话十天半个月碰不到一件像样的东西。

所以他尽管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焦躁,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依然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溜达。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

他停下脚步。

有好东西。

瓷器。

还是大件呢。

石磊上下打量那只大罐子,只觉得这世界好奇妙。

上午刘建刚用假冒的明万历青花罐骗人被他拆穿,结果下午就碰到一只真正的明万历青花罐。

石磊先用手指轻轻弹了两下,才问:“老板,这罐子什么情况?能上手不?”

“万历的罐子,小心点,很贵。”

“万历?不像吧?”

“底儿写着款呢,我骗你干啥。”

“我瞅瞅,”石磊装得像个纯外行,两手一抓直接把罐子拎起来,翻过来一看,果然写着“大明万历年制”楷书款。

与此同时,他又一次感应到有一丝凉凉的气息从罐子中流出,通过手掌融入眉心。

这让他愣了一下。

但马上集中注意力在款识上。

字迹很真。

真到不能更真。

一眼真的那种真。

毕竟,在傅山眼里,书法这东西几乎没啥秘密,看似差不多的文字,其实蕴含着太多太多的信息,握笔姿势、运笔习惯、书法水平、书家流派等等信息一目了然。

所以,一看款识,石磊就知道这是再标准不过的万历瓷。

再看胎质。

没毛病。

造型也是典型的万历风格。

唯一的缺点就是保存状况不是很好,价格这块会有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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