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楚书意沈燕宁出自古代言情《听天由命后,我成了首富》,作者“山里来的小叉叉”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后,我的眼里只有事业。唯有搞钱这一个目标,为了这个目标我放弃了一切,甚至连婚姻大事也只是挑了一个利益合适的陌生人作为夫君。可没想到的是,这个便宜夫君就是个大尾巴狼。他既要赚我的钱,还要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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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还小,事事都觉的娘好,如果等他长大了,回想起来,是不是要恨死她了。
终究是她连累了他,从始至终,都是她想一步登天的,书意姓楚,本就生在天上啊。
“孩子,去晨月院吧。”
锦娘叹息了一句,认命了。
原以为,只要她把着嫡子不松,就能过上如过去,自由自在,富贵又滋润的日子,主母只是个摆设。
过去,这府里没有主母,就她一个通房,还生了双生子,她就有种她是半个女主人的错觉,原来,都是错觉啊。
所以锦娘堪堪养好伤之后,就直接跪在了晨月院的门前。
到把沈燕宁给吓了一跳。
才几日没见,锦娘仿佛憔悴了一圈,她跪在地上,大声道:“都是奴婢蠢笨无知,不知轻重,才会一意孤行留着小少爷在身边,如今奴婢幡然醒悟,愿将小少爷交给主母夫人教养,主母夫人才是小少爷的嫡母。”
红菱和红玉看的眼睛都睁大了,这才几日啊。
“所以,锦姨娘这是后悔了?”
沈燕宁坐在主位上,半点没有‘奸计得逞’的感觉,反而有种你给我出了一道难题的感觉。
因为她已经‘移情别恋’了,完全不觉的楚书意是她的指望了,楚知意更合适。
但偏偏,楚书意是她最不能拒绝的人。
因为他是亲的。
哎。
锦娘抬起头,仰望着沈燕宁,卑微的道:“是,奴婢后悔了,求主母夫人要怪就怪奴婢,书意完全不懂的,都是奴婢鼠目寸光,书意,你快进来。”
原来楚书意也来了,正被丫鬟领着走进来,只是比起早先第一次来的时候,那娇养的样子不同,此刻显得怯怯的。
“书意,跪下拜见主母。”
“书意拜见主母……不是,母亲。”
楚书意乖多了,只是因为他想过尊贵的日子,他人虽然小,但是小孩子,其实才是最势利的,不是吗?
沈燕宁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直把锦娘看的心惊胆战,继续又道:“少夫人要教养两个少爷,玉欢可延缓两年再过来,奴婢一定会好生教养,绝不敢辜负夫人与少夫人。”
原来她之后还想把玉欢也送来,她是真的全都想通了。
但最终,沈燕宁还是心里叹了口气,嘴上道:“你说,你要是早点明白这些,不就没这些日子的事了。”
锦娘也是悔不当初啊。
“罢了,将书意留下吧,但是书意,你在这可要乖一些,莫让你姨娘忧心才是,”沈燕宁温和的交代了一句。
楚书意哪里还有之前半点骄横的样子,立刻飞快的点头,仿佛主母肯接纳他,就是他天大的福气一般。
“书意都明白。”
“好,红菱,你先带小少爷沐浴更衣一番,之前给知意准备的,也都照样子准备一套。”
沈燕宁吩咐,锦娘在一旁听的也放心了,少夫人没有厚此薄彼,这才千恩万谢的告退了。
处理完这些,沈燕宁抬起头,刚好看到楚知意下学回来了,有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来他是都看见了。
“知意,来。”
沈燕宁招手,楚知意立刻就跑了过来,脸上仿佛有些不安与委屈。
“你忘了母亲之前说的话了吗?你是无可替代的,你弟弟到底也是侯府的嫡子,往后你们就是一个屋檐下的兄弟了,想来他以后是不敢欺负你的,记住,万事都有母亲在。”
楚知意和楚书意不同。
一个是在蜜罐罐里长大的,一个却是如履薄冰长大的,她必须给这孩子把主心骨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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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宫门,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上次她是国公夫人,如今是侯府世子夫人,身份差了一大截,动作上自然也规规矩矩的。
直到见了楚贵妃,才算松了口气。
楚贵妃很是平易近人,不如想象中的贵妃威严,反而像个寻常的长辈,穿着常服,热情的邀他们坐下留了午膳。
席间,目光总是落在楚平川的腿上,估计心里也是没少的为此伤心过。
“姑母,你若一直的看着我,我便走了。”
楚平川微沉了脸。
楚贵妃气恨道:“你这死孩子与本宫耍什么横,平日都叫你小心了,刀剑无眼,你还,哎,白疼你了。”
楚平川:“……”
沈燕宁:“……”
“世子爷,您就别气贵妃了,贵妃头痛的毛病又犯了,一宿都没安稳,这会儿还疼着呢,怕你担心,强装着没事呢。”
一旁的女官,心疼的道。
一说这个,楚平川里神色微动,露出关切的表情:“可寻了太医。”
“太医都快将我这门槛踏平了,都是老毛病了,前些年吃药还有用,如今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楚贵妃显然是放弃了。
也就是说,这看都逗趣好相处的楚贵妃,实则一直承受着头痛,在与他们谈笑吗?
沈燕宁心上有些说不出的滋味,问:“贵妃姑母可试过金针刺穴之法?或许可以缓解许多。”
“金针?之前本宫倒是试过银针,这金针是个什么?”楚贵妃奇怪的问。
沈燕宁道:“金针刺穴,并非真的金针,而是一种独特的手法,妾身之前曾学习过一二,若是姑母不嫌弃,或许可以试试。”
“沈燕宁,不可胡言。”
楚平川皱眉,楚贵妃金尊玉贵,岂是随便什么人能试的,万一出了事情她担得起吗?
沈燕宁也着实是鲁莽了,一来是她挺喜欢楚贵妃的,二来,这金针刺穴的法子,她前世跟那老乞丐学的,早已练习多年。
最困难的时候,她甚至还乔装成老头,开堂坐诊,成了当地的名医,所以她还是有些把握的,算不得胡来。
而前世她在行医的时候,也才知道,这种金针刺穴的法子,似乎十分的罕见,早已失传。
“别凶你媳妇,那试试就试试,”谁知楚贵妃倒是无比爽快的答应了,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这头疼犯起来的确是要命。
听说古代有个君王,也得的是她这种头痛的毛病,杀了不知多少名医,最后临终,也是生生疼死的,想想她就不寒而栗。
楚平川想拦着也是拦不住了。
沈燕宁让女官准备好应用的工具,然后让楚贵妃躺在小榻上,她先帮楚贵妃按摩头部,肩颈,令她彻底放松以后。
才接过女官手里的银针。
而这一过程,楚平川与女官看的的是惊心动魄,反倒是当事人,都跟没事人似的。
沈燕宁更是熟能生巧,毕竟之前行医,在她脑中还彷如昨日,连续几针都扎在了楚贵妃的头上。
楚贵妃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就这样眯眼假寐。
直到,沈燕宁行完一套针以后,发现,楚贵妃竟是睡着了。
“娘娘怎么睡着了……”女官都惊奇了一句。
沈燕宁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道:“她太累了,姑姑不是也说了,姑母昨夜疼的一宿没安稳,如今该是不疼了吧。”
“不疼了?”
女官更是惊异,毕竟楚贵妃的老毛病,她最是清楚的。
“如今姑母睡着了,我与世子便先告退了,”沈燕宁道。
女官赶忙道,“这怎么可以,若娘娘不疼了,世子夫人便是立下大功,若就这么让您走了,娘娘醒来不得怪罪我们,夫人就当体谅我们下面人,且先喝一杯茶去。”
这倒是实话。
毕竟贵妃姑母还没赏赐东西呢。
沈燕宁惦记这个,一旁的楚平川则是一副重新认识她一般的样子,“你居然会医术?”
“平日闲来无事,喜欢看看医书,不想当真有用。”
“无知。”
楚平川却冷冷看了她一眼,“若是看几本医书就管用,那这宫里的太医岂非都可以回家了,你该庆幸姑母这个时候刚好不疼了,姑母仁慈,才没有戳穿你的小把戏。”
果然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沈燕宁还想,如果楚平川信了她的医术,她也是可以帮他看看腿的,没准他能站起来,此刻看来是她多想了。
“是是,让世子见效了。”
沈燕宁干笑一声,就听里面的女官笑道:“世子夫人妙手啊,娘娘醒来了,不光醒来了,头也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楚平川一呆。
沈燕宁则笑了,“那就好。”
说着,楚贵妃便出来了,一副欢喜的看着沈燕宁,“看来嫂嫂说的没错,武定侯府当真是捡到宝贝了,燕宁,快跟本宫说说,这金针刺穴当真这么神奇,本宫之后再疼,传你入宫你可方便。”
“方便方便,燕宁随时都方便。”
“好孩子。”
两个女人瞬间打成一片,唯有楚平川在一旁的古怪,不过他坚信,沈燕宁此女心机叵测,才第一次见贵妃,就能将贵妃姑母哄成这样。
以后万不能让此女形成气候。
回去的路上,沈燕宁差点没把嘴给笑歪了,贵妃姑母果然出手大方,赏赐的东西,件件都是最好的。
楚平川之前还对沈燕宁的一点好印象,也算荡然无存,这就是个贪财欺诈的小人,连贵妃都敢骗,等谎言戳破那天,他可不会救她。
“奴才见过世子,少夫人,锦娘在晨月院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这时一个管事的过来禀报。
沈燕宁这才想起,今日她成婚第一天,也是给锦娘抬妾的日子,寻常人家,早上敬茶的时候估计就安排明白了。
奈何他们还要入宫,就耽搁了,想不到这锦娘如此的心急。
也罢。
“去禀报婆母一声,就说我们回来了。”
“是。”
楚平川原本要走,闻言没好气的问:“给锦娘抬妾你就这么不乐意,还要唤母亲过来?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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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发生了什么她太清楚了。
沈青语嫁去武定侯府,别说三品淑人的诰命,就连楚平川都没给过她一个正眼,看她跟看牲口似的。
如今换了一个人嫁,待遇竟是如此的不同,到让沈珍珠怀疑,难道沈燕宁也是重生的。
不对,若她是重生的,肯定不会跳武定侯府这火坑。
思来想去,只能说……沈燕宁当真是好命。
这辈子好命,上辈子也好命,因为此刻册封的阵仗,虽不及前世一等护国公的求娶,但也大差不差了。
嫉妒,疯狂的嫉妒,女子册封诰命,宛若男子喜登恩科。
当然,沈珍珠嫉妒这诰命,可半点不嫉妒沈燕宁那瘸腿瘫痪的夫君,她这辈子,一定要给自己寻一个里子面子都绝好的人家。
“燕宁啊,这可是前所未有之大喜啊,”沈老夫人激动的已经抖颤了,拉着沈燕宁的手,语无伦次。
沈燕宁也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想不到楚贵妃竟给了她如此大的恩典。
“臣妇接旨。”
她赶忙跪在了地上,然后就是侯公公的大声宣读,沈燕宁一个字都没听清楚,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状态。
直到听到钦此二字,才站起身。
还是沈老夫人反应快,给了那侯公公以及身后的内侍,每个人都一个大大的红包,顿时乐的那侯公公,喜笑颜开。
不过沈燕宁还是捕捉到了一点古怪,这册封的旨意,本该传到武定侯府的,却意外来了长信伯府。
楚贵妃,果然还是为了给她撑腰啊。
想到贵妃姑母的好意,沈燕宁心上一暖。
赏赐的东西,抬上了他们的车,沈家这边也无心吃饭了,全都陷入到了恭贺的海洋里,沈燕宁应付的都有些应接不暇。
唯有沈珍珠躲在角落看着。
王氏满脸的复杂与羡慕。
后院,躲起来哭的沈青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院怎么格外的热闹,可她又不愿出去见沈燕宁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这时,忽然两个脸熟的奴婢从不远处路过。
竟是沈燕宁身边的红菱和红玉。
她们边走边说:“三小姐今日阴阳怪气的反常,你说,她不会是反过来又嫉妒咱们夫人了吧?如今她坏了名声,真不知以后要怎么办?”
“你操心的到远,三小姐可是喜欢那马奴喜欢的不得了,揣着个驴粪蛋子当宝贝,外头的人都说她疯了。”
“我看她脑子也不正常,方才世子身边的石安还问,三小姐是不是失心疯……”
“噗嗤,哈哈……”
听到这些言语,沈青语气的就差原地爆炸了 ,这两个贱婢也敢议论她!她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那对贱婢。
但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沈青语咽不下这口气,转身就又去了正厅,她步子走的飞快,此刻她的耳边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红菱和红玉两个人的随意调笑。
下人说错话,那就主子来还。
长久在家中的作威作福,令沈青语做事根本是不顾后果的,她上前抬手就要往沈燕宁的脸上打。
打死你这个得意忘形的贱人。
“青语你干什么?”
立刻有人发现了沈青语的反常。
沈燕宁一回头,刚好就被沈青语打了一巴掌,若非一旁有人拉的快,这一巴掌只怕打的严严实实。
触觉上,她只感觉她被沈青语重重的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竟是要打她?
“放肆,你沈家女就是如此的疯癫不可理喻吗?”
楚平川之前还能忍,这下是彻底忍不住了,之前沈燕宁维护他,虽没维护住,但如今他已经本能的会维护沈燕宁了。
毕竟他们俩才是一个体面的整体。
“胆敢殴打诰命夫人,石安,给这疯婆子张嘴二十,以儆效尤。”
“是。”
石安也早就看不惯这沈青语了,他们世子夫人多和善的人,她都打。
“你敢,沈燕宁你长本事了,你如今的荣华富贵,忘了是谁给你的了?”沈青语还有恃无恐的大骂道。
觉的这是在沈家,没人能真打了他。
而沈家上下也的确是下意识要去护沈青语,不想,楚平川直接道:“不用打了,直接去宫里禀报楚贵妃,她刚请的诰命,就被人给当众打脸了。”
楚平川咬牙切齿的道。
沈家上下一惊,这是要闹到宫里去了,一旦闹开,后果不堪设想,沈老夫人赶忙上前对沈燕宁道:“燕宁,不能啊,你快劝劝世子,咱还要顾念脸面……”
“脸面,祖母觉的,我如今还有什么脸面?”沈燕宁上纲上线,凄风苦雨的问。
沈老夫人一噎。
楚平川已经无比配合的道:“既然长信伯府不欢迎我们,燕宁,我们即刻回府。”
“好……”
沈燕宁还没说完话,沈老夫人眼底决然之色一闪,反手狠狠的给了沈青语一巴掌,直打的沈青语晕头转向。
半天才反应过来:“祖母你居然为了这贱人打我!”
“没听到刚才世子吩咐,掌嘴二十吗?”沈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厉声一语,加上沈青语这段时间的疯魔行径,她也的确是忍不了了。
不如就一起罚了。
原本还想求情的王氏,一时也左右为难,只好呜呜的背过身去哭。
沈老夫人身边的忠心嬷嬷,直接将沈青语押住,连续给了二十个嘴巴,不过看沈青语没怎么红肿的小脸,便知是嬷嬷是放水了。
导致沈青语一边被打,一边还有力气大喊,“你们等着,等景郎出人头地,我找你清算,沈燕宁……”
“我好后悔,怎么就没在你出嫁前,就杀了你,贱人啊……”
“还敢胡言……”
沈老夫人要气疯了,堪堪打完二十个嘴巴,才将人给拉了下去。
“燕宁啊,我着实没想到,你三姐竟是疯魔至此,让你受了委屈了,”沈老夫人装着好人道。
沈燕宁如今也算得了便宜,方才点头:“祖母疼我,孙女明白,只是我不明白,三姐为何如此恨我……莫不是怪我抢了她的姻缘,不然,我回去禀报婆母,也迎三姐进门如何?”
楚平川:“……”我刚帮你,你就刀我,果然女人都没良心。
“那倒不必,你三姐哎……”
总之一地鸡毛,沈燕宁说了几句软话,也才算有了告辞的意思,沈老夫人又多添置了几样好东西,一并给她带回了侯府。
生怕沈燕宁不高兴。
如今她可是楚贵妃抬举的人了。
今非昔比啊!
垒了满满一车的东西,小夫妻满载而归。
以前楚平川经常过来看望两个孩子,现在也不来了。
白氏就更不用说了。
导致现在锦娘有了什么短的缺的,或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都不知道应该去跟谁说,毕竟过去的日子,都是她还没长嘴呢。
府里最好的东西,就都送到了他们院子里,供着两个孩子随便挑选。
直到,到了发月钱的日子,锦娘做通房的时候,月钱只有二两半,后来生了双生子后,就涨到了五两银子,这么多年,陆陆续续一直涨到了七八两。
所以锦娘在侯府的日子,过的是相当的舒坦的,但这个月发月钱的时候,不但管事的婆子没有亲自送过来。
她派人去的时候,还排了好会儿的队,好不容易到的领钱的时候,却只拿回来四两银子。
“怎么是四两啊?”
锦娘一惊,以为是婆子克扣她了。
管事婆子一笑道:“锦姨娘您开什么玩笑呢,这侯府里,您可是半个主子,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算计您啊,都是夫人吩咐的,您若是想要理论就寻夫人说去吧,再说了,您本来就是姨娘,按道理只有三两的,还是体恤你生儿育女了,才多了一两,再说,少爷与小姐的吃穿,都是公中管着的,你也花不了多少,管够。”
婆子笑的喜庆,可锦娘却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银子,直接甩在这厮的脸上。
四两管的屁够,还不够少夫人打赏一次下人的。
锦娘虽气,但还是察觉到了一些端倪,都是夫人的安排,难道她这是惹恼了夫人吗?锦娘便不敢硬闹了。
自己抢回了书意,触了少夫人的霉头,夫人惩戒一下也正常,这几个月钱事小,只要她守着两个孩子。
世子如今不行了,将来这侯府迟早都是她儿子的,锦娘精明着呢,也清楚着呢。
所以她整理好情绪,正要回去,忽然听到一旁两个说嘴的婆子,小声道:“听说了吗?三个小少爷都进府了……”
“是啊,这下少夫人也不用伤怀了,我觉着这样就挺好的,省的某些人还以为自己多厉害着呢,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说话的声音很小,可锦娘还是听清楚了,下意识的她就竖起了耳朵。
“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
几个婆子脸色一变,立刻就要散了去。
“你们别走,”锦娘拉住其中一个还算相熟的,心一横,将自己的四两月钱,拿出了一两,塞给那婆子。
婆子不要。
锦娘只好忍痛变成了二两。
婆子才一副勉为其难的道:“锦姨娘,你听到了可别出去宣扬是奴婢告诉你的,我就顺嘴一说,你听就完事了。”
锦娘心上更急了,“你倒是说啊。”
婆子左右看看没人后,才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小少爷不愿意跟着少夫人嘛,前段日子闹的那么厉害,少夫人也不强人所难了,所以啊,夫人准备从宗族的嫡系里,过继一个嫡子给少夫人,也是怜惜少夫人,这不,来了三个,随便少夫人挑选。”
锦娘一听,心上忍不住咯噔一下。
随即好笑道:“过继?那也不是世子的种啊。”
婆子道:“不是便不是,左右都是楚家的种,再说,你不是不愿意把小少爷给出去嘛,少夫人也是体恤你,儿女的缘分嘛,全不了父母,总不能愧对了列祖列宗吧,过继了宗族的孩子,也算对得住祖宗。”
婆子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却是鄙夷锦娘,好好的嫡子不给孩子做,偏偏要做贱皮子,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
“那书意怎么办?”
锦娘下意识的就问。
婆子古怪一笑道:“小少爷不是你养的好好的吗?你就养着吧。”
说完,不再与锦娘废话了,转身就走了。
锦娘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两个孩子立刻高兴的围拢了上来,娘亲长娘亲短的叫。
锦娘才觉的自己的选择是没错的。
这时,外面来了两个裁缝娘子,锦娘才想起,已经是十月了,天气逐渐转凉,府中女眷都到了量尺寸做棉衣的时候。
两个孩子的身量,每年都在长,去年的已经穿不下了。
锦娘还道:“书意如今整日上蹿下跳的,夏日的时候,好好的衣衫还给磨出了好几个大窟窿,冬日定要多做几件替换,去年的都不成了。”
裁缝娘子看了锦娘一眼道:“这可不成啊,按照份例,姨娘只有一套,与去年旧的搭一下也是可以的,小少爷与小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人两身……”
“两身怎么够,不够的,”锦娘急道。
裁缝娘子则古怪的看着锦娘,“满京城哪家不是这样,咱们侯府,夫人已经是最和善的了,你若觉的不成,就去找夫人说吧,何苦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呢。”
锦娘知道,若是去找白氏,只怕要吃上一顿派头的,都是她自己选的。
当即咬了咬牙,从自己之前存下的银两里,拿出了十两银子,冬衣最贵,她不敢给少了,道:“我那套棉衣不要了,都给两个孩子吧,一人四套,行吗?”
裁缝娘子看着银子。
为难的皱眉道:“我可不敢做主啊,姨娘那套想不要也不成,别回头夫人问起来,还当我们故意克扣姨娘呢,至于这十两银子,倒整好在给小少爷与小小姐,添置一身,一人三套也够。”
在锦娘无比肉痛的表情下,那十两银子就这么被拿走了。
而裁缝娘子刚走,玉欢就央着锦娘要大厨房新研制出过的蜜饯干果,锦娘便让婢女去大厨房拿。
只是过去随便拿取的大厨房,如今也是不给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按份例的。
锦娘彻底卸了火气,但她依旧不后悔。
这会儿苦点算什么,等孩子长大了,她的好日子才来了呢。
加上锦娘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也能抵挡一二,可惜,锦娘并不是一个会算计过日子的妇人,她手里的银钱,虽可以满足两个孩子的任性。
但终究都是有进无出,花完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锦娘也明白,少夫人进门,小少爷不愿认在少夫人名下,那他们就要过姨娘庶子庶女的生活了。
虽苦了点,但他们骨肉三人却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