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等旁边人催促,他直接拿着陆慕言的手机投了屏。
陆慕言有个圈内的大群,不知道是谁在世贸泡妞,刚好撞上了宋窃和薄湛,正在群里起哄说小伙子内行。
一共就几张图片。
画面里,女孩穿着简单,正一脸心疼地把玩偶头套从男孩头上摘下,然后就亲手给他擦汗。
拍的特别清晰,还是连续几张,最后还有一段视频,是薄湛牵着宋窃上顶楼的视频。
群里有人认出薄湛,然后就开始人肉宋窃,对话一条接一条,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宋窃跟严司琛的关系,又不清楚黎樱的态度,一时间连玩笑都不太好开。
角落里,严司琛目光沉沉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面无表情地仰头抿了口酒。
他抬手用钥匙砸了一下陆慕言,口吻冰冷,“问清楚,人在哪儿?”
陆慕言捏了捏鼻子,瞄了一眼黎樱,发现她没什么反应,他清了清嗓子,手指迅速地打字。
“等等。”严司琛忽然又出声,皱着眉起身,“不用了。”
陆慕言一脸问号,跟周围人交换视线。
严司琛拿了外套,越过黎樱,似乎是想离场。
黎樱赶紧跟上去,语气抱怨,“你怎么回事,明明答应我的。”
“你再啰嗦,我今晚就答应娶你。”
“靠!你他么威胁我是不是!”
……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留下虞天宇三人面面相觑。
“几个意思?”
陆泽琛一脸高深地站起身,感慨:“不得不说,我们严总比我会玩。”
虞天宇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看了一眼身边俩人,“赌一把?”
陆慕言傻乎乎的,“赌什么?”
“赌琛哥对宋窃到底几个意思呗。”
陆慕言觉得没意思,摆了摆手,“能有几个意思,还能娶她?”
陆泽琛喝了口酒,舌尖顶了顶上颚,悠悠地说:“这谁料得准?”
“不可能。”陆慕言拿回手机,打了个响指,“除非老爷子提前挂了。”
严司琛甩开黎樱,亲自开车往衡山居去。
他本来想给宋窃打电话,刚要拨号,自己都忍不住轻嗤。
蠢女人想作死,他看着她死就够了,有什么可提醒的。
这么一想,脚下油门就直接踩到了底。
在衡山居住得时间不短,但基本每次进门要么是里面有宋窃,要么是有严松跟着他。
推开门,室内一片安静,瞬间就把他的火气拉到了顶端。
砰地一声,旁边鱼缸里的龙鱼忽然撞了一下水缸。
严司琛冷着脸走上前,想都没想,直接把电源给拔了。
缺一会儿氧,也不至于死。
就算死了,也就是两条鱼而已。
这么一想,他收回视线,径直回了房间。
洗澡出来,身体也进入倦怠状态,躺下来闭上眼睛,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跟宋窃同床共枕一星期,骤然一个人躺下,竟然觉得身边有点空。
脑子里闪过宋窃为薄湛摘头套的画面,他重重地冷哼一声,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
宋窃跟着薄湛做好陶瓷娃娃,然后交给店家烤制,说要等明天才能拿到。
“那明天我过来拿。”宋窃主动说。
薄湛没拒绝,拉着她上楼吃饭,蛋糕都定好了。
宋窃玩得开心,落座之后就还想再给薄湛买个礼物,要不然总觉得有点不合适。
薄湛坐在她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懒懒的。
宋窃抬头,正要问他喜好,不经意就捕捉到他眼睛里的失落。
“是……不高兴吗?”
薄湛扯了扯嘴角,随口一说:“没有。”
宋窃想了想,说:“可以跟我说的。”
薄湛双臂交叠在身前,往窗外看去,外面天色渐暗,已经有灯光打开了。
“我的生日,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